第062章 獵手受刑

原始社會女酋長 齊佳蕪 第2頁,共2頁

霍農就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上藥了沒?」常慧慧淡淡地問道。

霍農坐在地上摸到小屋裡的茅草,稍微安慰,好歹常慧慧沒有趕他走,小聲說道:「還沒有。」

常慧慧就嘆了口氣,拿出準備好的止血草藥,粗魯地將他拉進小木屋,轉過他的後背給他敷上草藥。她打定主意不理他,但是看到他背上滿是鮮血還要照顧別人又不忍心。

霍農的嘴角悄悄地在黑暗中翹了起來,常慧慧還是關心他的。不過,除了上藥這件事之外,常慧慧沒有多說一句話,他忐忑不安卻不敢招惹她。

諸部落住在木屋裡,雖然擁擠但空間還是夠的,他們早先準備逃亡因此帶夠了食物。常慧慧有心幫狩獵隊一把,幾番推託自己勞累不舒服,硬是將審訊的時間拖延到了五日後,這時獵手們的傷口恢復得也差不多了。

人肯定是要罰的,不然他們不會長教訓,族人們也會不服。常慧慧仔細問過陶有哪些刑罰,全是扔石頭、驅逐、推下山、打斷腿、挖眼睛鼻子等等見血的刑罰,不出血的就是冬天不給發毛皮,不給發足夠的食物等等讓人內傷的刑罰。

她思索了幾日之後,對族人們說出自己的決定:「獵手們犯了錯是該罰,但是諸部落本來就人少,萬一再與南岸諸族發生衝突,我們部落的人少了不是更吃虧嗎?」看到族人們點頭,她繼續說道:「我對兩個禍首的懲罰是,不准他們在大雪來臨前吃肉,他們性格衝動,將他們逐出狩獵隊。另外,那些後來對著瓜瓜部落山洞射箭的獵手全部要受五十鞭的鞭刑,也包括兩個禍首。其他狩獵隊成員沒有及時阻止同伴的錯誤也要受二十鞭的鞭刑。」

「什麼是鞭刑?」不懂的族人們疑惑地問道。

現在各族還沒有飼養家畜,自然不知道有鞭子這種東西。常慧慧微微一頓解釋道:「就是藤條。」

族長們立刻不滿起來,這種懲罰太輕了。

而這已經是常慧慧想到的對他們來說最輕對自己來說最重的懲罰了。她看了不滿的族長們一眼,強硬地說道:「前幾天大家已經將他們交給我懲罰,希望各位族長信守承諾。」獵手們生活在這樣野蠻的大環境裡,要不野蠻也難,不然他們也不會也這麼衝動膽敢追著瓜瓜部落跑了。

「男人本來就不能吃肉,這算什麼刑罰?」女人們不滿地嘀咕。

常慧慧當作沒聽見,而是悄悄地對阿飛說了幾句話,阿飛聽了之後就告訴給霍農和獵手們,他們驚訝得下巴掉了一地,不過都點頭表示明白。最鐵的關係是什麼?是革命情誼,而在原始社會,男人之間最鐵的關係莫過於集體狩獵中培養出來的默契,這些獵手們也是惺惺相惜。

行刑開始,執掌刑罰的是女人,有五個女人站在一旁每打一鞭掰一根手指頭,獵手們被拉上來逐個受刑,樹藤抽得獵手們「哇哇」慘叫,努力蜷縮著身子,儘量讓樹藤抽在背部。這也是常慧慧讓阿飛交待給他們的,還要叫得大聲,別忍著。不一會兒,獵手的後背被抽得通紅,慢慢地滲出鮮血。族人們聽著這慘叫,看著這血腥的場面,再沒人敢說罰得輕了。

不是抽在他們身上,他們無法體會那種疼痛,但是僅僅看著聽著就讓人心裡疼了。

第一個獵手受過刑之後,常慧慧連忙讓等在一邊的阿飛等人給他上藥,那獵手真疼得緊了,淚珠兒在眼眶裡打轉,雖叫得慘,但他硬是沒有讓那眼淚掉出來。常慧慧看著他倔強的樣子,心裡也犯疼,可是捱了五十鞭子總比推下山被石頭碰死好吧?

挨五十鞭子的獵手們有二十多人,另外的五十多人要打二十鞭。

霍農是第一個受刑的,他直挺挺地趴在大木頭上露出自己的後背。他後背上的傷還沒好,每挨一鞭子就像抽在了心臟上,而他在心裡仍然自責沒有管理好狩獵隊。

常慧慧看他這樣子就是一陣生氣,後來那鞭子抽開了他的舊傷,她又心疼起來,這麼反反覆覆直到霍農受完二十鞭,她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出了一身冷汗,汗水順著脊樑骨流下來,竟也像捱了鞭子一樣絲絲的疼。

霍農剛停止受刑,常慧慧忍不住走到他身邊給他上藥,心疼地說道:「疼不疼?」

霍農滿頭是汗,卻對她搖頭,嘴唇都要咬破了,咬牙說道:「慧慧,我受了懲罰你是不是就原諒我了?」說了這一句就疼得說不下去了,目光希冀地看向常慧慧。

常慧慧更加難受了,霍農原本就是沒心眼的人,此次部落衝突能夠說謊給族人爭取時間已經是他的道德極限了。她手下輕了些,死忍著不讓眼淚流下來,緩緩解釋道:「我哪是怪你沒管好狩獵隊,只是你聽了別人說幾句天神的旨意就要跳河,你有為我和孩子想過嗎?我是氣你不珍惜生命。」說著,她自己忍不住先哭了起來,只默默流淚卻沒有哭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