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慧慧每日將樹樁烤乾鋪在地上,又鋪上厚厚的茅草,地上的溼氣少了很多,小樹樁就用石頭磨平當作凳子,還留了一個大的樹樁磨平橫切面作桌子用,一個大樹樁當門用。樹枝可以直接當柴燒,還留下了適合做工具的樹枝。
常慧慧看著樹洞裡終於有了點小家的樣子,心裡歡呼了幾聲,覺得自己終於活得像個人樣了。
她一翻自己的筆記本,原來這場雪已經下了二十多天了,雪深得有一米高,根本沒辦法出行,近來連野獸的嗥叫聲都少了許多。兩人就不再出行,只在冰牆內活動,每日兩人都要花一到二個小時掃雪。
兩人的室內活動除了烤火吃飯睡覺,就是慢慢地磨製木製和石制工具,常慧慧想到等春天一來,野獸出來活動,心裡就惶恐不安。那可不是動物園裡馴化的野獸,而是真正會吃人的野獸,晚上光聽野獸的叫聲就叫人毛骨悚然了。
她想做弓箭卻沒有合適的東西作弓弦,後來在解決生理問題的時候突然看到自己的皮腰帶,她把腰帶上的金屬環取下,沒有彈性適合的樹枝就用火烤彎,再用小剪刀在彎樹枝的兩端各挖了一個凹槽,最後用線固定腰帶,一把粗製的弓就做好了。為了這張弓,常慧慧燒壞了十幾根樹枝。
箭比較容易做,反正他們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慢慢磨製。她的腰帶則用獸皮帶代替了。
當牆外的積雪到達牆頂的時候,常慧慧第一次試著使用弓箭。
霍農在一邊新奇地看著,常慧慧一下子把箭射出了二十米遠,射到牆外去了。
雖然沒有準頭和勁頭,常慧慧還是很高興,弓箭已經初步製成,以後慢慢改進就是。
霍農也在一邊叫好,小心地問道:「慧慧,能不能也教教我?」
常慧慧見他如此小心翼翼,心裡有些氣餒,她平時也不嚴厲啊,怎麼就把這個可憐的孩子嚇成這樣?嘴裡溫柔地笑著說道:「霍農,你不用這麼小心翼翼,我又不會吃了你。你想要什麼,只要我有,我一定會給你的。以後我們就是兩個人一起生活,把我看作和你一樣就好。知道了嗎?」
霍農眼睛亮亮的,高興地點頭:「好。那慧慧能教我用這個嗎?」
「我本來就要教給你的。」說著常慧慧指著弓箭說道,「這個叫弓,這個叫箭,這個動作叫做射箭。明白了嗎?」
之後,常慧慧教他如何使用弓箭,她自己就是瞎貓抓耗子,半瓶子水,充其量學著以前電視上看的做個動作而已,真讓她打獵她也是不敢的,既沒準頭,又沒有足夠的力氣。
所以,她也想依靠霍農啊,畢竟他是男人,怎麼也比她力氣大。
兩人就在樹洞裡練習射箭和磨製弓箭直到大雪停下來。
兩人練習的結果很快就顯出差別來,霍農明顯比常慧慧射得遠射得準。由於天天吃魚喝野菜湯,雖然老上火嘴裡打的全是泡,但營養好歹跟上來了,為了補充鹽分,常慧慧把殺魚的魚血都留了下來凍住。兩人每天喝一口化凍的生魚血,因此霍農的身高很快竄到接近一米六。常慧慧不得不感嘆男女天生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