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鳳台一手攥住商細蕊的,輕輕上下揉弄:「商老闆好人做到底,再睡我一回吧?」
商細蕊點頭:「好。你轉過身去,我來睡你。」
一語既了,程鳳台已掰開他的屁股聳了進去。他那裡猶是柔軟的,熱水比清油還潤滑些,四面八方密不透風地把兩人滋潤著,程鳳台不費什麼事就全進去了,進去也不動,只是享受著商細蕊的溫暖。昨夜洩過了火氣,今日方才可以不急不緩慢慢把玩。
商細蕊哎呀一聲捶了一拳浴缸的邊,然後緊緊扳著:「漲死我啦!」
程鳳台緩緩地幫他擼著:「前面漲啊還是後面漲?」
商細蕊直抽涼氣:「都漲!嘶……」
「那商老闆唱一嗓子分分心?唱個王寶釧。」
商細蕊連聲罵道:「你去死!你去死!」
程鳳台道:「那我動兩下。」
這一動商細蕊還有什麼話好說的,閉著眼睛被程鳳台頂過來撞過去,浴盆裡的水隨著兩人的節奏,嘩嘩地撲到地上去。商細蕊一條白身子,在水裡來回滌盪,像一條滑溜的魚。昨夜裡既是洩慾,這一回不著急,就格外的能覺出舒服來。抽弄一陣,商細蕊忽然叫了聲停,手繞到後面去細細摸著兩人相連之處,不知是什麼心理。
程鳳台把那物拔了出來,笑道:「要摸就好好摸,認認清楚,以後別用錯了。」
商細蕊這時候就羞澀了,死也不肯再摸了。程鳳台強行抓住他的手,把自己那根塞到他手裡,讓他撫了一遍。等程鳳台鬆開他,他還抓著程鳳台不放,手指都在抖。
程鳳台含住他耳垂,輕輕一咬:「這就喜歡得不撒手了啊?」
商細蕊觸電一樣很嫌棄地把他那玩意兒一扔,程鳳台哎哎哎叫住他:「從哪兒拿出來的放回哪兒去,那麼不懂事!」
商細蕊又擰上了:「我不!我就不!」
程鳳台握住他的玩意兒:「你自己放進去,我就幫你擼出來。」
商細蕊的懶是懶到一個境界了,平日不到十分耐不住,竟是連打手銃都懶得打,只等那些富豪權貴們主動相邀床戲。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上的原因,商細蕊覺得他們加在一起,都不如這一個心愛的二爺讓他覺著舒服。昨夜與程鳳台嚐到了甜頭,很樂意再被這樣侍弄。於是轉身朝著程鳳台,握住那玩意兒抵到自個兒穴口,緩緩往下一坐。
程鳳台舒服得魂兒都飛了,直像被燙著了似的連連抽氣:「哎……要了命了!」
商細蕊緩過勁兒來,也不覺得後頭漲得難受了,看見程鳳台□□髮絲凌亂,往他鬍子渣渣的下巴親了一大口,不知死活地找便宜:「你看,就是我在睡你。」
程鳳台捏著商細蕊的屁股一上一下襬弄:「是啊,睡得二爺舒服死啦!」商細蕊被聳動得一個不穩,撲倒在程鳳台身上,正好被含住胸前的兩點深紅反覆吮吸。程鳳台這樣含住一吸,商細蕊下面也漲大得更加厲害了,藉著上下□□,不住地磨蹭在程鳳台小肚子上,很不知羞恥。程鳳台啃啃咬咬地吃著,覺得身上的水珠子有點兒發涼了,便開了蓮蓬。一叢熱水淋頭澆下,水溫太燙了一點,澆在身上很有一種刺激感。商細蕊的那玩意兒驀然被淋了一股熱水,渾身一激靈,仰著脖子失聲一吼,蹭著程鳳台就直接射了出來,熱水直愣愣淋得他滿頭滿臉,他微微張著嘴,這回是真的要溺死了。
程鳳台也覺得很刺激,趁商細蕊□□的時候內壁絞緊,快速地□□著,一低頭啃住商細蕊胸口,氣喘著笑道:「我以為……商老闆會用戲腔□□呢……」
商細蕊仰面朝天不說話,也不怕淋下來的水嗆進鼻子裡去的,過了半天低頭抿緊了嘴唇,捧起程鳳台的臉,定定地望著他,像是有什麼了不得的話要對他說,又像是要親吻他。
程鳳台正幹得起勁呢,哪有功夫理睬,握住商細蕊的手腕咬了一口:「商老闆,待會兒,我再弄會兒……」
商細蕊對著程鳳台的臉漸漸俯過來,忽然腮幫子一鼓,噴了程鳳台滿臉熱水。程鳳台忍不住噴笑,一笑之下精關失守,那玩意兒幾下顫抖,來不及抽出來,噴了商細蕊一屁股濁液。
程鳳台可氣壞了,打著商細蕊的屁股又啃著他的肉:「你幾歲了?啊?商老闆,你幾歲了?那麼大個老闆,還這麼淘氣?你這淘氣得沒溜兒了,是圖個什麼呢?」
商細蕊嗷嗷亂躲,撲騰得水花四濺:「就圖噴你一臉!」
「下次還敢不敢了?」
商細蕊嗆了兩口水,直咳嗽。程鳳台這才放開他,拉他坐起身。不料他果然淘氣極了,一點兒饒不得,脫開手就咬著舌頭倔強道:「下次就尿你一碾!」
程鳳台嗤笑:「尿我一碾還是尿我一臉啊?就你這口齒還唱戲呢!」
商細蕊大吼:「尿你一臉!臉!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