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筠和張序之則坐在方桌旁,張序之歡快的拿了桌子上盤子裡的蜜桔糕吃,徐妙筠低聲抱怨:「都怪你,害我這樣出醜。」
張序之卻嘻嘻笑著把面具帶在臉上衝徐妙筠搖頭晃腦的,徐妙筠不由惱怒,伸手一邊一個捏住了張序之的耳朵:「不許調皮。」
張序之卻大叫起來:「爹爹,姐姐欺負我!」
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過來,徐妙筠臉色漲得通紅,訕訕鬆開了手,徐景煥走過來低聲斥責:「跟一個孩子置氣,你可真有出息。」
徐妙筠低著頭不說話,張颯呵呵笑著對張序之道:「你不許調皮,和姐姐一起玩。」
安成郡王看在眼裡,雖然強自鎮定談笑自若的和大家說話,眼睛卻忍不住瞧徐妙筠那邊瞥,見徐妙筠耷拉著腦袋很是不高興的樣子,有些心疼,可也知道以自己的身份是不能夠說什麼的,又有些黯然。
安清郡王年紀小,坐了一會便跑到張序之跟前和張序之玩兒,張序之比起和徐妙筠一起老老實實地坐著,自然更喜歡和安清郡王一起玩,趴到安清郡王背上叫他馱著跑出去瘋了,跟著的幾個小廝也都趕忙追了出去。
眼見著到了吃午飯的時候,安成郡王要做東,徐景煥抱歉道:「祖母還在廣濟寺,我們回去晚了不好,還是改日再聚吧。」
安成郡王只得答應,兩邊告辭,徐景煥一行人返回了廣濟寺。
徐妙筠猶自生氣著,徐老太太也正說要不要等徐妙筠幾個人回來一起吃齋菜,見了也都奇怪:「高高興興地出去,怎麼耷拉著臉回來了?出了什麼事?」
徐景煥笑道:「我們遇上了張大哥,她和張大哥的兒子鬧彆扭呢。」大家想著徐妙筠小孩子似的脾氣,也都笑了起來。
徐妙筠心裡悶悶的,她覺得大家都不瞭解她,她和張序之那個小孩子有什麼好置氣的,主要是因為她覺得丟了臉。
尤其是還當著安成郡王安宜郡王幾個人,她住在康王府的時候,表現出來的可是端莊文靜,文雅知禮的大家閨秀模樣,如今穿著一身男裝,跟在一個孩子後頭瘋跑,還撞了人,自己跌了一跤,真是形象盡毀,還不知道安成郡王他們背地裡怎麼笑話自己呢,說不定還會說自己虛偽,表面上一套,背地裡又是一套。
沒等徐妙筠消氣,沉煙樓那邊的成績出來了,徐妙筠一大早跑去沉煙樓看榜,第一名赫然是謝芝蘭,馮貞貞排在第十名,徐妙筠排在第十三名,而唐囡囡則是第十七名,排在最末的被淘汰的則是鄭宗萍和楊宛兒。
唐囡囡看了榜後幸災樂禍:「芳玉郡主又少了兩個爪牙。」又道:「我嫣然堂姐下半年也不來了,伯母說要給她說親事,不能再拋頭露面了。」
徐妙筠想起了給徐潤安說親的人選裡就有唐嫣然,也不知道最後到底定了誰,有些心不在焉,馮貞貞卻興沖沖的跑過來,說李先生要去蜀中,三個月才能回來,只怕沉煙樓要放大假。
唐囡囡滿臉驚喜:「你聽誰說的?」
馮貞貞驕傲道:「我爹說的,他從宮裡出來,正好趕上李先生覲見,說去蜀中游歷,正好天氣也熱,讓學裡的學生都放假在家消暑,等過了中秋節再說上學的事。」
唐囡囡歡呼起來,徐妙筠也很高興。
果不其然,李先生說了放假的事,讓大家把放在沉煙樓的東西都拿走,免得有所丟失,東西自有丫頭收拾,三個姑娘嘰嘰喳喳的說在家要做什麼好好地慶祝一下,最後還是唐囡囡拍板:「咱們去西山玩兩天,要是單在城裡逛,金石齋,多寶齋,不知道逛了多少回,一點意思也沒有,我們家在西山有別院,我們去住兩天,可以爬山,釣魚,放風箏,比在城裡有意思多了。」
馮貞貞和徐妙筠都很贊同,各自回家徵求大人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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