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筠鬱悶的將溫茶水一飲而盡:「我知道我不如你們聰明,我最笨還不成嗎。」
從兩個姐姐這兒沒得到預期的羨慕,徐妙筠又跑到張家去找張寶兒。
張寶兒果真一臉羨慕:「登州啊,聽起來很遠,哥哥跟著爹去過登州,那兒離京城不遠呢。」
徐妙筠興奮道:「是啊是啊,哥哥說從登州到京城只要七八天,可是從杭州到登州卻要二十多天,這麼一算可不是近麼。」
兩個人湊在一起嘰嘰咕咕說了半天,忽然聽見隔壁院子發出一聲怒吼:「蠢貨,我要休了你。」
隨即便是一陣哭喊聲,徐妙筠和張寶兒俱是一愣,徐妙筠對張家很熟悉,聽得出來剛才的聲音是張大少爺的。
張寶兒急急忙忙的就往外跑,徐妙筠卻不好跟過去,這畢竟是張家的私事,她猶豫了一會,跟留在屋裡的小丫頭道:「告訴你們姑娘,我先回去了。」
徐妙筠挑了一條偏僻些的路一溜煙跑回了家,正好遇見徐沛凝和徐靜含往外走,兩個人都是十分驚異,見了徐妙筠趕忙道:「隔壁張家怎麼了?」
徐家和張家就隔了一道牆,這會兒張家鬧得聲音越來越大了,想瞞都瞞不住。
不一會,徐家的院子裡也聚集了不少下人對著張家竊竊私語。
徐沛凝見狀吩咐身邊的茂春去呵斥:「都站在這兒,差事誰當?一個個的都想挨板子是不是?」
徐家下人都很畏懼徐沛凝的手段,見茂春呵斥,頓時作鳥獸散,徐沛凝也拉著徐妙筠回去了。
張家的吵鬧一直持續了半個時辰,慢慢沉寂下來,快到吃晚飯的時候,張家的小丫頭急急地跑過來傳話:「老太太,我們家老太太請老太太過去一趟。」
徐老太太有些詫異,她原本以為家醜不可外揚,出了事張家自己解決了也就罷了,沒想到倒請了她過去,難道是什麼大事?徐老太太換了衣裳便跟了過去。
這下誰都沒有心思吃晚飯了,徐妙筠跑到和張家相鄰的牆邊站在假山石上偷偷往那邊瞧,剛開始徐沛凝還覺得不好,後來索性也跟著一起站了上去。
不一會,便可看見徐老太太跟在一個小丫頭後面進了張家的園子,徐妙筠知道,穿過園子便是張大少爺和張大奶奶住的院子了。
人消失在拐角,看不到了,徐妙筠失望的下來,道:「張老太太請祖母過去做什麼?」
徐沛凝也很是疑惑,她道:「你和寶兒走得近,最近張家發生了什麼事嗎?」
徐妙筠仔細一想,張寶兒也是跟著張太太剛從外祖母家回來,家中的事情一直是張大奶奶做主,而且張寶兒要是知道什麼,肯定藏不住,早就說了,可這幾天見她一直是高高興興的也沒什麼異常,便搖了搖頭。
徐沛凝思索道:「那這就奇了,聽那意思,是張大奶奶犯了什麼錯兒,惹得張大少爺那麼說,張大奶奶能犯什麼嚴重的錯誤呢?」
徐妙筠是想不通這些的,便不再想,想跑到張家去打聽打聽,被徐沛凝拉住了,帶了回去。
大太太要打聽訊息可比姑娘家靈活,只半個時辰就知道了事情頭尾,只是卻不好對姑娘們說,只叫來了徐景煥:「你最近可見過董少爺?」
徐景煥眼中驚訝之色一閃而過,隨即道:「上次見他還是中元節。」
大太太道:「你抓緊去董家走一趟,看看董少爺有沒有什麼事,我聽說他和沈知府的獨子走得很近,沈知府要倒霉了,你叫他不要淌這個渾水。」
徐景煥這下子驚訝表現在了臉上:「大伯母訊息可準?我怎麼一點風聲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