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那是帝少口型裡的一個詞,一發空槍,他是上帝眷顧的寵兒。
帝少將槍再次放到車前蓋上,然後微抬下巴,斂眉:「到你了。」
顧小妖在車子裡,擦了擦被水霧矇住視線的車窗,嚇得雙手捂臉。
帝少他,他剛剛,該死的,她隱約能夠猜到外面兩個男人在玩什麼遊戲。
特麼的!他不要命了嗎?!
可可嚇得臉色蒼白,雙手發抖,她緊緊的攥著顧小妖的胳膊,手指甲,都要嵌到顧小妖的肉裡了,不過顧小妖也麻木了,壓根沒感覺到疼,眼睛,死死的盯著外面。
「妖妖,他們在做什麼?」可可驚悚。
「沒事,沒事,你別看……」顧小妖自己都心驚肉跳的,卻依舊安慰著可可,擋住她的視線。
「怎麼,不敢玩,還是玩不起,額?」帝少挑眉。
陳立新靜靜的看了帝少一會兒,視線再次落到車子裡,可是水霧太重,此刻他已經看不到可可的影子,方才,帝少說,車子裡是他的女人。
可可,怎麼變成了他的女人?
情敵相見,分外眼紅,他怎麼也不想輸給帝少。
他靜看了帝少好一會,這個男人果然如傳說中的冷血和藐視一切,就連他自己的生命,他都如此拋得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