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季憶話音的落定,整個包房裡愈發的安靜了,靜的彷彿針落地的聲響都能清晰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賀季晨的身上。
賀季晨臉上的神情很淡,望著季憶的眼底,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情緒,讓人捉摸不透他此時的心底在想些什麼。
時間和空間像是被定格了一般,過了好一會兒,見賀季晨遲遲都沒反應的季憶又開了口:「我只有一個願望,就是找一個懂我的人。」
季憶一面說,一面握著話筒,抬起腳,緩緩地邁著步子,衝著賀季晨走去。
「不需要太多,一個就夠了。」
離賀季晨越近,季憶心跳速度越快,她用力攥著戒指的掌心裡,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汗。
在走到大理石桌前時,季憶沒了路,只能被迫停了下來。
隔著一米多寬的桌面,她望著坐在正對面的賀季晨,暗暗地吞嚥了一口唾沫,屏著呼吸,繼續開口:「而那個人,我只想是你。」
「所以,賀季晨……」
季憶抬起攥著戒指的手,衝著賀季晨伸去。
她本想在手伸到賀季晨眼前時,隨著張開手的動作,將後半句「你願意娶我,和我共度餘生?」這句話問出來的。
可這些舉動,她都還沒來得及做。
甚至就連她的手,衝著賀季晨伸出的距離都不到一半,始終穩如泰山般坐在沙發上的賀季晨,帶著一身優雅的站起了身。所
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賀季晨的動作,往上抬高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