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款時,售貨小姐遞了季憶一張紙和一支筆,告訴季憶可以在鑽戒裡面刻字,問她有沒有要刻的字,可以寫在紙張。
季憶接過筆和紙,沉思了片刻,提筆在紙上寫了一個「季」字。
離開鑽戒店,唐畫畫迫不及待的開口問:「小憶,你買鑽戒做什麼?該不會是要求婚吧?」
「難不成鑽戒還有別的用途啊?」季憶將買鑽戒的票單遞給了一旁的莊儀:「你後天抽個時間,過來幫我取一下戒指。」
唐畫畫激動的像是有人要給自己求婚一般:「所以,你這是真的打算給賀學長求婚了?!」
季憶瞥了一眼唐畫畫,反問:「難不成還要假求婚啊?」
唐畫畫激動不過三秒,情緒就蔫吧了下來:「可是,小憶,你有沒有想過,你現在連賀學長的人都見不到,你怎麼求婚?」
「想想辦法,把他騙出來唄!」季憶輕描淡寫的回。
「怎麼騙?」莊儀也加入了季憶和唐畫畫的對話中。
「對啊,怎麼騙?」唐畫畫眼底冒起了亮光,以為季憶想到了好的對策。
季憶搖了搖頭,老實的回答:「還沒想好。」
唐畫畫再次蔫吧。
……
季憶嘴上說著還沒想好,當天晚上就給陳白、韓知返、包括蘇城的胖子,以及和薄荷結婚的李達挨個去了電話,把自己的想法一一告訴他們後,讓他們不管用什麼方法,總而言之就是想辦法幫忙把賀季晨給騙出來。
季憶在給幾個人打完電話後,還建了一個微信小群,方便大家同步資訊。
最先約賀季晨的是李達,打電話沒人接。
其次約賀季晨的是陳白,電話接是接了,但賀季晨拒絕了和陳白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