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黑暗,但卻不安靜。楊楚生警惕地看了一下前後,還是繼續走。下午白雪來的時候,跟他說起的兩件事,讓他時時都保持著警惕。就是她舅舅說的,警察要對他動手的話,還有看見那幾個女人的事。
「哎呀!踩死人了!」突然一個女人大吃了一驚的聲音,讓楊楚生不得不笑。這什麼人,黑燈瞎火的,一男一女摟在一起就來了。
楊楚生當然明白了,這些就是沒住處的女人,想賺點填肚子的錢的不得以之舉。那管他們,自顧著往前面走。
這九龍城裡的巷子,就跟熟了的雞腸一樣,又小又是彎曲。
今晚是幾個工廠的老闆請他喝酒,也因為有了白雪說的事,他也不讓她今晚在這裡。警惕總要保持,但也不能老藏屋裡,也藏不住,那種房間根本就不是藏人的地方。
「來,楊兄弟,乾杯!」一個開服裝廠的老闆,舉著酒杯就喊。現在他們這些老闆的日子好過一點,那個和字頭被楊楚生帶人打散了,他們少了一幫時時跟他們搗亂的人。
「你們啊,別老呆在九龍城裡,到外面辦個合法手續,幾年後將工廠搬到內地,保管你們不發財也難。」楊楚生喝了一口酒就說。
「楊兄弟,你好像是孔明一樣,能知道未來事呀,你自己說要買樓花,還叫我們買股票,現在卻又說出這話。」另一位開紙箱廠的老闆也說。
楊楚生就是笑,接過:「嘿嘿,信不信由你們,準不準到時就知道了,幾年的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
。」
跟這些老闆搞好關係也不錯,楊楚生雖然逃過來了,但這幫人要是幾年後,都能到內地辦一個叫什麼?「三來一補」企業,也算是對國家有所貢獻,最少能讓一些人就業。
「走好了楊兄弟!」幾位老闆都在說。
「沒事!」楊楚生一隻手夾著香菸,一隻手抬起來說。
又要走進巷子裡了,楊楚生的眼睛機警地左右掃視一下,然後才往巷子裡走。
「誰呀?」前面火光一閃,楊楚生大聲就問。
又是一個躺在地上的傢伙,從那傢伙菸頭閃出的光亮中,可以看出,這是一個除了毒品,不然不能活的傢伙。
楊楚生小心的走,每要拐彎之時,都會警惕一下。這些巷子有一些路段也並不安靜,時不時的,從那些特別小,白天也得亮起電燈的房間裡,突然就會響起一陣女人那種叫聲。也可能在這裡的叫聲,可以不用掩飾,反正每一個喊聲,都聽得出不是淒厲就是歡快。
突然!楊楚生的身子一閃,緊緊地往牆壁貼,前面的巷子中,就站著三個人。
「哼哼!」別躲了。
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這聲音,比一般青春女子的,透出一種成熟。
楊楚生的眼睛往另一邊瞧,那邊也是站立著兩個。
「呀!」突然,一扇小門開了,一個男人走出來,還在結著褲子鈕釦。看見站立著幾個人,急忙撒開腿就跑。
也就是藉著這開門時的燈光,楊楚生心裡咯噔一下,但也站出來了。大聲說:「原來是你們,五對一呀,要在**,我也能應付。」
剛才的聲音,又哼哼了兩聲,這聲音就是十二金釵的大姐,怪不得透出成熟的磁性。
「你真要嗎?那就過來呀,我倒要領教你的傢伙是不是鐵打的。」陳姐冷冷地說。
「哈哈,你們真想啊,行,先脫吧
。」楊楚生故意氣她們的。
「去死吧!」陳姐一說,聲音一齣,突然一點亮光也朝著楊楚生急射,這是她插在長髮裡面的小刀。
「砰」地一下,楊楚生急忙往地上撲。
帶著亮光的小刀,沒有半點聲音,快速地從他的頭頂上一劃而過,然後「嗆」一聲撞到牆壁。
這陳姐顯然一來就想殺了楊楚生的,不然出手也不會這樣快。
楊楚生也詫異,這亮光看起來小而薄,還能在牆上激起不小的火花,當真是身手不俗。騰地從地上一躍而起,心裡在尋思。此時對方有五個人,而且她們的功夫,他是領教過的,個個都是相當了得,也只能鬥智了。
跟她們怎麼鬥智啊?跟男人鬥智容易,跟女人那可就難了,特別是漂亮的女人,更特別的是,這些又漂亮手段又毒辣的女人更難。因為女人的心細,搞不好還會來個楚楚可憐的樣子。
反正對她們,楊楚生就來上一場輕薄了,打不過她們,總跑得過吧。笑著說:「嘿嘿,陳姐,你真抬舉我了,五個人打我一個,一齣手就是毒招,就是勝了有什麼用?」
「少廢話,上!」陳姐才不會因為楊楚生能知道她是誰而驚訝,嬌喊一聲,「唰」一下,自己已經朝著他直撲而來。
陳姐親自出手,當真的不同凡響,這也是十二次金釵想殺人,第一次由她最先出手。人沒到,更沒有出聲,高挑的身子往上一躍,一雙美腿直向楊楚生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