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真讓楊楚生有感覺,這九龍城裡,真的藏龍臥鳳。這個十四娘已經夠兇悍了,還出了個包租婆。
「殺!」楊楚生本來已經手軟,此時也奮起精神,大喊聲中,椅子舞起來也是「呼呼」生風,朝著對方的人群就衝。
這個和字頭,也是屬於洪門裡面的一個堂口,長期就在九龍城裡。因為他們的組織比較嚴密,所以也是這裡面最強的幫。本身的名稱就跟洪門的一些堂口一樣,都帶著一個和字,這裡面又只有這一幫帶個和字,所以原先的名稱還有人不知道,就叫和字頭。
本來吧,這裡面還有新字頭的,要說以前的,還跟這和字頭是屬於同一派。只是在這九龍城裡,跟外面不一樣,反正我這一幫,都在看著你這一幫散了他們才樂呢。雙方戰得這樣激烈,新字頭卻也沒有人插手。
現在和字頭的人,已經感覺到有點怕,搞不懂這個在九龍城裡從沒見過的傢伙,那種勇猛的氣勢,真的讓他們害怕
。
楊楚生怒睜著一雙臥蠶眉,椅子一劃,「啪啪」聲響,砸開對方兩把斧頭,再一個往前捅,前面幾個傢伙,也不得不後退。
十四娘也是揮舞著菜刀,緊緊跟在他後面。後面的張二愣又在大喊:「老婆!」火鉗揮舞,反正見人就打。
這一場激戰,打得真夠激烈,地上都是血。現在的情況,雙方几乎是動用了全部人馬。這樣的局勢,已經演變成那一方落敗,也就在九龍城失去地盤。
楊楚生咬牙力拼了,他能不清楚,大圈仔要是輸了,那他在這九龍城也呆不下去,也就是被警察抓了,遣送回去的命運。
「上啊!」包租婆又是大聲喊,那龐大的身軀,也往楊楚生身邊衝。
這樣的場面,看得無關的人,那叫緊張,那一對賣唱的小姐妹,都嚇得癱坐在地上了。
「衝!」楊楚生椅子飛舞,又是大聲喊,衝在最前面,感覺到對方已經在後退了。
「衝!衝!衝!……」接連不斷的喊聲,不用打,這氣勢就能夠嚇倒人。
突然,對方的幾個人,先往一邊闖,然後往一條巷子跑。
這一下,立馬就跟鴨子跳池塘一樣,一隻跳,其他的也往下跳。對方的人馬那股氣一軟,散的也特別快。
「追!」那個大鬍子手裡的大砍刀一擺,身後跟著上百號人,朝著在後退的對方人馬就壓。
這一下,楊楚生可以鬆口氣了,椅子往地上放,呼呼直喘。
「殺呀!」張二愣還在喊,這傢伙打暈了,火鉗還在揮舞,朝著包租婆就來。
「去你的!」包租婆嘴裡罵,伸手一接,硬生生接住火鉗,另一隻手一煽,「噼」地響,給這已經瘋掉的傢伙一個巴掌。
楊楚生擦了一下汗,朝著十四娘笑,因為她也朝著他笑的嘛
。
這美少婦笑是笑,才想往楊楚生的椅子上坐,突然又站起來,她的攤子,是**啊!急忙往攤子那邊跑。
這場面真夠嚇人,地上不是躺著就是癱坐著幾十個人,這些人也真夠講規矩,對方受傷的人,沒有一個人動他們一下。
那個大鬍子帶著一大幫人回來了,朝著楊楚生笑。這回不用他說了,楊楚生已經是大圈仔了。這傢伙「嘿嘿」兩聲才說:「細佬,你功夫!」說著,豎起大拇指。
「什麼細佬,他是紅扇!」包租婆一喊,朝著大鬍子一瞪眼,嚇得這傢伙兩眼差點翻白。
楊楚生在眨眼,這時候十四娘又走過來了,一聽到讓他當紅扇,這美少婦就是笑啊。
「紅扇是什麼?」楊楚生朝著包租婆問。
「就是大圈仔的老二,以後大圈仔的人,都要聽你的。」包租婆大大咧咧地說,然後往他的椅子上坐。
這可不是說著玩的,大圈仔向來就沒有分這些,這包租婆別看肥,其實滿腦子都是心事。就是要趁著這機會,讓這小夥子當老二,她當然就是老大了。
楊楚生卻在撓腦袋,他才不想在這九龍城裡混呢。笑著問:「那老大呢?」
「嘿嘿!」包租婆張開口就笑,還用說什麼,大鬍子都稱她為師孃,還有人敢稱第一。
「不行,過兩天我就要走了。」楊楚生站起來就說。
十四娘卻拉了他一下,那意思嘛,就是當了吧。
「不行也得行!」包租婆站起來,大聲喊:「你們說行不行?」
還有誰能說不行,楊楚生打架的兇猛樣,誰見了都怕。立刻就有人大聲說:「行!」
這不可以吧?楊楚生還真的不想當。這不可以吧?楊楚生還真的不想當。香港黑幫的底細他不是很清楚,可重生前偶爾也看過一些傳聞,感覺這樣說,他就是老二了,真有點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