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事了,在這九龍寨裡,只要你不裝聾作啞,半遮雙眼,不理身邊的事,那就會天天有事。
可以向人家收錢的人,都是什麼人?楊楚生這不在自討苦吃的嘛。
這一舉動,讓那位黃粘也嚇一跳,張谷榮的歲數,比楊楚生也就大了一兩歲吧,這哥們卻還叫好。
唱歌的姐妹倆卻也是一愕,這裡面的規矩她們懂,她們來這裡唱歌,也是無奈之舉,就是因為經濟的問題。晚上姐妹倆就在什麼園這些專門的地方唱,白天這裡經常有些外國遊客,姐妹倆也就是一星期最多來一次。
剛剛停住唱歌的梅燕芳,雖然年齡也在十三四歲吧,也在為這個小哥哥擔心。
楊楚生也估計錯了,他也不懂這裡面的什麼。這九龍寨裡面,隱藏著好幾個黑幫呢,所以他以為不是大圈仔,就是那個六指他們的那個新字頭。這兩個,他就算是有熟人了。這哥們還挺帶感地拍著那個愣愣看著他的傢伙說:「嘿嘿,你是大圈仔還是新字頭的?」
那個傢伙上下打量著楊楚生,裂開嘴巴就笑,聽他的問話,就知道他是不屬於那個班的。嘿嘿兩聲說:「小弟,聽好了,我們是和字頭的。」
和字頭是什麼,那位老闆娘當然清楚。這美少婦急忙拉著楊楚生,對那幾個傢伙說:「兄弟,新來的,不懂規矩。」
那傢伙一聽新來的,突然兩眼一翻,朝著身後的幾個傢伙喊:「放血!」
放血兩個字,楊楚生那有不懂的,這一聽,立馬往姐妹倆的前面一站,地方寬敞點,不然打起來砸掉人家的東西。
「上!」那傢伙大聲喊,反正昨天楊楚生跟十二金釵的大戰,也不是整個九龍寨的人都知道。
沒辦法,不打也得打,楊楚生兩道濃眉一展,雙手往身前一擺
。誰先上來,他可是手下毫不留情。
好傢伙,那位老闆娘驚叫一聲,幾個傢伙從身上一掏,手裡都拿著一把小斧頭。
「砍!」幾聲大喊,幾個傢伙一起上。
「嗖」地一聲,楊楚生身子一閃,一把斧頭,帶著劃破空氣的聲音,從他的身邊一劃而過。
楊楚生也暗吃一驚,這些傢伙好凶!趁著這傢伙斧頭劃過,還來不及收手之時,手臂一揮,出手好快,快得另一個撲上來的傢伙,高舉的斧頭還沒有砍下。「啪」一下,那個傢伙的臉已經被他的手背拍中。
老闆娘還來不及叫出好字,楊楚生已經移動腳步,第二個撲上來的傢伙,斧子還在他的頭頂上面,就見他手掌併攏如刀般一削,「撲」!這一削,狠狠地切中這傢伙拿斧頭的手臂腋下。
好快的手法,快得老闆娘都看得呆了。也快得不懂功夫的黃粘和張谷榮,都還不明白怎麼回事,就看見兩把小斧頭已經掉在地上。
對方的幾個傢伙大為驚駭,這個九龍寨裡,那個厲害的角色,他們那有不知道的。卻不想真的碰上了一個新來的,他們還真沒有碰到的狠角色了。
那位喊砍的傢伙,舉著斧頭,隔著還有五六步遠,突然「嗖嗖」兩聲,斧頭已經脫手,在空中翻著跟斗,朝著楊楚生劈了過來。
這一招那可相當兇狠,楊楚生才想揮掌朝著另一個傢伙打,一見直朝他而來的斧頭,急忙一個閃身。就是他的身法夠快,但斧頭也從他的肩膀邊一劃而過。
不好!楊楚生感覺到斧頭劃過之時,好像擦到他的衣服,也讓她感覺到手臂一疼,應該是斧頭剛好擦著他的手臂而過。
「老子不怕!」楊楚生大喊一聲,也怒了,目光中也閃出一股殺氣。對方几把斧頭,他要不下重手,看來得被對方砍倒。喊聲一齣,腳步一滑,如影子般突然貼到這傢伙眼前。
這傢伙斧頭脫手,看著突然貼緊他的楊楚生,急忙想後退。
慢了,楊楚生已經出手了,誰想要從他手下逃脫,除非有比他還快的身法。
「咔」
!如刀的手掌,一下子切在那個傢伙的脖子上。
「老孃也來了!」這是老闆娘的聲音,好傢伙,喊聲一起,一把明晃晃的菜刀,朝著被楊楚生切中脖子的傢伙就砍。
「啊!」
一聲慘叫,這個傢伙倒霉到家了,脖子被切一下,讓他兩眼發黑,剛要往地上倒,卻不想肩膀上還捱了一刀。
血出來了,兩位躲在一邊的姐妹,也嚇得出聲。
「殺!」
這老闆娘嬌聲一齣,原來也是一個好手,切菜刀「嗆」地架住一把劈向她的斧頭,下面突然抬腳一挑。這美少婦的腳相當有磁性,明明那哥們的屁股歪了一下,但她挑起來的腳也稍稍一歪。兩人都歪,她的腳也歪打正著,挑在那傢伙的兩腳中間。
楊楚生也吃一驚,應該說,他還是不敢出手太狠,儘管在九龍寨裡面,殺了人也不用償命,但他的心還沒有那樣狠。卻不想這美少婦一齣手,招招都是能出人命。
「老孃我是佛山十四娘!」這美少婦刀子一擺,還亮出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