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誰要不知道的,還以為楊楚生是什麼幫會的老大。這哥們手裡搖著扇子,後面就跟著五個女人。
「你們都是為什麼過來的?」楊楚生還問了。
那位三十出頭的女人還哭,原來她家是地主,想嫁也嫁不出去,結果就找著機會跑過來了。
各人有各人的苦處吧,其中也有兩個是知青,還有兩個,也是家庭成份不好。
「總之我們是過來了,但我們的根還是在那邊,放心,有回去的機會的,不要忘記了那邊就行。」楊楚生還勸。
已經是暑天了,天氣熱啊,這九龍城裡面更熱。五個女人,看到這裡的女人大都是隻穿著背心,她們也學了,將外衣一脫,都拿在手裡。要是還跟在家裡一樣,整天就捂著外衣,那就是在活受罪。
從東邊走到西邊,多少雙眼睛朝著這哥們瞧,那目光都在閃光。看他後面的五個女人,因為長期穿著外衣的關係,膀子都是又粉又細,五個胸前,就跟在比賽著誰更高一點似的,那個美啊。
「喂,是賺的嗎?現在就走。」一位哥們還用跑,到了楊楚生跟前就問。
楊楚生嚇一跳,盯著這傢伙,長相就跟《七十二家房客》中那個三六九似的,大聲就喊:「你也是賺的嘛,老子喜歡屁股!」
這一喊,那傢伙也有反應,伸手往屁股捂,露出兩排黑牙,還能邊走邊笑
。
後面的五個女人都在笑,也覺得她們真的造化了,要不是跟楊楚生在一起,別說賣,被人拉到什麼巷子裡,想哭也無淚。
「他孃的,把老子當成拉皮條的了。」楊楚生還罵,回頭看著女人們,也在想,又得跟她們睡一起,這樣的天氣,怎麼辦呀?對著她們又說:「你們先上樓,我到包租婆那裡一下。」
想到包租婆那裡,也就是買包煙,再跟她說一下,他的房子還得繼續租。
楊楚生光著上身,背心搭在肩膀上,手裡搖著那把扇子,其實這扇子也不是白搖的,相當於廣告。要有懂貨的,肯定會以為他是外行,跟他商量著賣了。
「包租婆!」楊楚生一進門就喊,然後嚇了一大跳。這女人真夠肥的,一件寬得離譜的背心往上卷,就放在兩座大得驚人的高峰上面。這肥包租婆也搞了個猶抱琵琶半遮面,軟軟的兩團雖然只看到下半邊,但已經大得讓人驚駭。
楊楚生又喊一句,還是沒見動靜。親孃啊,這包租婆原來睡著了。一雙粗腿還是放在桌子上,下面只穿一條也是大得離譜,但穿在她身上卻顯小的小貼身,還張開雙腳。
我的天!楊楚生往放著一雙肥腳的桌子上坐,又大聲喊:「包租……婆!」
「怎麼了?誰敢偷老孃的香菸!」這女人一睜開眼就喊,一見是楊楚生,還愣一下,然後「哈哈哈」就笑。再然後,就是兩眼「唰唰唰」放光,看到他手裡的那把摺扇了。
這女人嘴角一歪,笑啊,然後伸出手指,往楊楚生閃著強健光澤的胸口摁了一下,嘻嘻笑著說:「真結實。」
「喂,我的房間還得租。」楊楚生也是笑著說。
「行!」這女人就是笑,突然手往下,還將背心再往上卷一點。
楊楚生看呀,人家這樣大方,為啥不看,還笑著又說:「嘖嘖嘖,你真漂亮,那房租能不能便宜點?」
「嘿嘿,可以商量的啦。」這女人笑著回答,站起身,就往楊楚生身邊坐
。
這可真要命,這女人的背心還架在兩座上面。楊楚生差點又喊親孃,這一坐起來,才顯示出肥,一片淹沒了褲腰,還有那肚皮,不是一兩圈,而且好多條深痕。
「拿來,我也煽煽。」這女人一說,抬起就跟嬰兒腿般的手臂,想拿他的摺扇了。
「嘿嘿,你有雞毛扇的啦。」楊楚生也學著她的口氣說。
這女人還是笑,突然伸出手,往楊楚生的胸口就摸,又是嘻嘻才說:「這扇子想賣的呀?」
楊楚生也笑,感覺這包租婆是懂貨的,「呼呼呼,朝著她的胸前煽幾下,又問:「涼快嗎?如果有好價錢,我就賣了。」
聽到賣字,包租婆笑得嘴巴更開,身子一挪,靠近點唄。然後大得驚人的一團,就穩穩地靠在楊楚生的手臂上,還晃了幾下身子。
「嘿嘿,我買吧。」這女人說完,身子又往他靠得更緊。
「你出多少錢?」楊楚生說著,也低頭看一下差點被一團粉白淹沒了的手臂。這樣靠,要是他定力不夠,這柔軟還有涼涼的感覺,這把扇子可能還會送給她了。
「五百。」這女人開了個價,突然手一伸,不是拿扇子,而是往楊楚生重點地方輕輕地抹。
楊楚生身子震一下,好傢伙,這女人真的是,抹抹那地方還哈哈笑。
「啪」!楊楚生將扇子一合,手一低,朝著那隻手就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