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
「怎麼吃呀,要燉到那個時候?」秋月嫂還問。
「挺快,用烤。」楊楚生邊說邊開始生火。
劉雪貞因為昨晚是在公社過夜,到田裡的時候,人都散得差不多了。現在可好,往竹鋪子上一躺就問:「你怎樣打死狼的呀,說說你英勇無雙的事蹟。」
除了白雪,其他的三個,也都想聽。
楊楚生就笑,土灶裡面的火都滅了,只剩下紅通通的木炭,將一根竹子往那狼腿肉插,放在炭上,才說起昨晚的事:「我和白雪坐在後面的草地上……」
「喂,你們……」劉雪貞一喊,騰地就坐起來。
白雪的俏臉卻是漸漸在紅,翹著嘴巴,朝著楊楚生看。
楊楚生已經改睡為坐了,還怕什麼。衝著劉雪貞說:「你急什麼急?」
「我不急,我急什麼我。」劉雪貞說著又躺下。小聲問白雪:「只是坐嗎?」
「哎呀,聽他說
。」秋月嫂大大咧咧地喊,看一下日頭,還早了點,反正大旺會做飯了。
孟躍進搶過狼肉,也說:「快點說。」
楊楚生拍拍手,隨便往地上坐,身子靠著一根竹柱,秋月嫂邊用斗笠扇風,乾脆就坐在他對面。
桂香嫂卻不知道怎麼知道的,從蚊帳上面拿出那把不知道值多少錢的摺扇,「嘩嘩譁」就照著胸口煽。本來天氣就熱,再加上土灶裡面的炭火,更加地熱了。
「哇,這圍欄多高呀?」秋月嫂聽到楊楚生說的躍過圍欄,就禁不住出聲。
「然後那隻狼就要撲向白雪……」楊楚生吊一下胃口,回頭看著滋滋滋冒出煙的狼肉,香氣已經開始上來了。
這情節相當地緊張,緊張得桂香嫂也往秋月嫂身邊坐,劉雪貞也坐了起來。特別是這秋月嫂,緊張得忘情了,一隻手拉著上衣領口,一隻手繼續煽。
「然後呢?」桂香嫂眨著眼睛問,她也熱,乾脆拉開上衣下襬,扇子往下襬下面煽。
楊楚生又繼續,接下來的情節,真的扣著三位女人的心絃。說到他隨著也是一躍而出,那頭狼不顧他舉起扁擔,撲向他的時候,桂香嫂停止了動作,皺著眉,一臉的著急啊。
秋月嫂更急,斗笠還在煽風,只是拉著領口的手卻拉得太用力,她還沒感覺。一邊的桂香嫂,因為被斗笠擋著,再加一直在注視楊楚生,那有注意什麼。
「哎呀快說嘛。」秋月嫂又在催促,只是楊楚生突然「咳咳!」提醒她一下。拉得太用力了,露出了豪放又很白而且相當成熟的半邊,她還不知道。
秋月嫂很不滿他突然停住,還瞪著這傢伙,不過看他的眼神好像在瞧她的身上,一低頭,這一嚇可不小,急忙手一捂,抬頭看他一下。雖然她的性格沒有桂香如村姑似的羞澀,但這樣子露在他面前,也讓她的臉會紅。
還好沒有別人看到,秋月嫂眨著眼睛,搞不懂這傢伙的眼睛,是在提醒她還是什麼。
這回輪到桂香嫂不滿了,緊張中的她,也忘記身份,伸手按著楊楚生的膝蓋搖:「快點呀?」
太緊張了,緊張得劉雪貞也溜過來,三個女人,就跟小學生在上課一樣,聽得張開嘴巴,三雙眼睛也是緊盯著楊楚生
。
終於說完了,三個都舒了一口氣,桂香嫂眨著眼睛,突然嚇一跳。她的手因為剛才搖著他的膝蓋,緊張之時卻還放在那,這看起來真的是。
楊楚生也在看她,他也搞不懂,都已經是村婦了,還一下子又是比村姑還容易害羞和臉紅。
桂香嫂當然會害羞,他才只穿著短褲,手就放在他膝蓋上,能讓她不臉紅?這要是其他人有注意,還以為他們關係到了什麼地步了呢。
「差不多了」孟躍進將狼肉再翻另一面就喊。
香!用烤的確實香,楊楚生先撕下還在滋滋響的一塊狼肉,往嘴裡放,立馬豎起大拇指。本來野獸的肉,都有一股特別怪的味道,可狼好像那股味道淡了點。而且用烤的香氣特別濃,這肉怎麼說呢?入口就是香,而且有嚼勁,慢慢嚼,越嚼越香。
「好不好吃。」白雪聽故事沒被吸引,看到他在吃了也走過來。
「試試。」楊楚生將一小塊肉遞給她,這美女聞味道的表情也特別好笑,小巧的嘴巴,也不用翹得那樣離譜。
成了,孟躍進將香氣直冒,還在滋滋滋冒出油的狼肉往鍋蓋上放,那香啊,不管了,各自伸手就撕。
譁!六個人就坐在地上,撕著狼肉。這種吃法,四個知青都能感覺相當地鄉土,太香了!
「我還有酒。」楊楚生嘴裡塞著肉,香得說話也有些含糊。
「我也要。」劉雪貞嘴裡在吃,手裡還拿著一塊,笑著拿過酒瓶,不用倒,喝一口。
「啊!……」楊楚生髮出聲音了,過癮!前生和今世,第一次吃到狼肉,也是一種享受。
白雪也喝了兩小口,然後朝著楊楚生笑,有些想法,跟他一起當知青,好像在享受人生,享受鄉土間的狂野生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