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苦但快樂著

風流知青人生 平湖秋色 第2頁,共2頁

「我那有辦法,你有貴喜叔催你醒。」秋月嫂將木桶一放就說。

這貴喜嫂看了一下楊楚生,先來兩聲嘻嘻:「那楊同志就可以催你醒的嘛。」

「撲!」副隊長噴出一口煙,這下有笑料了。

楊楚生也在笑,知道這些村婦們都是這樣的,這種玩笑的場面,話題就是說大點,不但別人不計較,還能引起更大的笑聲。

生活雖然苦,但人總得樂觀,純樸與狂野的村婦們,總得找到樂觀的辦法。開的也是她們自己獨有的,這種帶著簡單,又透出狂野的玩笑。

說者是無心,聽者卻心裡撲騰一跳。秋月嫂趕緊看了楊楚生一下,突然手裡的扁擔,朝著貴喜嫂的後面,輕輕一捅,大聲說:「你**了?」

貴喜嫂冷不防也嚇一跳,幾乎要跳起來,這樣子的東西捅在後面,讓村婦們都立刻產生聯想。幾個村婦大笑的場面,讓現場幾個男社員,也都只能「嘿嘿!」因為隨著村婦們毫無掩飾的笑聲,她們的身子波動得也毫無掩飾。

桂香嫂也是村婦,只不過年齡比較小一點而已,樣子也跟村婦們有點分別,有村婦的野性,也有村姑一樣的羞澀

。聽到一些太直接的話,就是抿著嘴巴,只笑不說話。一邊站著的白雪,卻是一張臉又是紅又不得不笑。

雖然桂香是吳擁軍的老婆,但玩笑之時,就是大隊書記的老婆,人家也照樣拿她尋開心。芹菜嬸也不知道出於羨慕還是擔心,笑道也喊:「桂香,你肚子為啥還是平的呀,嘖嘖嘖,你要生了孩子,這衣服能扣得上嗎?」

這樣一說,男人們的目光,那有不看向這位美少婦之理。這美少婦,不知道讓多少男人在暗地裡頭腦相當雜亂。這身材又是高挑又是豐滿,瞧她站著的模樣,前面撐得衣服都起皺了,也難怪男人們會有聯想。

桂香嫂低頭也往自己的胸前瞧,抬頭笑著說:「就跟你一樣,不扣釦子唄。」

「哈哈哈……」女人們一下都大笑。桂香嫂說話是有根據的,去年芹菜嬸生了最小的那個孩子,有一次在田裡,就是因為撐得太緊,上衣的扣子掉了,一下子將前面暴露出來,成了一個大笑話。現在又被這桂香提起,社員們依然也大笑。

「走了!」楊楚生將喇叭型的菸屁股一扔,挑上滿滿一擔肥水,喊著就走。

白雪還看他一下,感覺這傢伙怎麼也跟農民們一樣,喜歡聽這些話題。

「啪啪啪!」女人是女人,挑起一百斤出頭的肥水,那腳步,楊楚生怎麼也不能跟她們比。才一會,秋月嫂就超過她了,還抬臉跟他笑一下。

後面的桂香嫂也趕上來了,這美少婦走到楊楚生身邊,也抬頭朝著他一笑,小聲說:「太重就歇一下。」

「不重!」楊楚生也說,回頭看白雪,還行,現在兩半桶,她挑起來步子比前天穩多了,手裡還拿著本子,到地頭還要登記呢。

這桂香嫂好像腳步也沒那麼快,路是不寬,但兩人一起走還行,這美少婦好像要說什麼話,不過又看了一下楊楚生,還是加快腳步走了。

楊楚生也想等等白雪吧,腳步也並不快,只是看著前面的秋月嫂和桂香嫂,一個三十出頭的寡婦,一個是二十出頭的少婦。壓著擔子,每一步都得用力,每一步的身子後面,也是晃得各有特色。

朦朦細雨,田野也更有一番春天的氣息,路邊的青草叢中,還冒出幾小朵紫色花

。前兩天澆完肥料的那些秧苗,已經能看得出吸上了營養,葉子比還沒施肥的其他田地綠了一點。

水筍叔早就在田地裡了,看見楊楚生就喊:「楊同志,過來一下。」

「哎,以後別喊我同志,叫名字就行。」楊楚生放下木桶就說。

「行,楚生!」貴喜嫂不但喊,聲音還裝得特別柔軟,能聽到的女社員們,又是笑。

一看見水筍叔的臉,就感覺到他正在高興,一高興,他也賣了一包百雀,給楊楚生一根,笑著說:「你的辦法真他孃的好,以前我們第一次施肥,得十天的時間,現在才多久,今天就能全部施完。」

「這就是多勞多得的好處,社員都喜歡多幹點活。」楊楚生也高興,重生到這個年代,自己不能多賺錢,但能讓社員們肚子能吃飽,比自己賺錢還讓他高興。

水筍叔心裡也佩服這個小知青,他這個辦法,也是在大集體之下,提高生產的最好辦法了。

「不過有一個麻煩,就是肥料不夠,這肥要是施完,最重要的,就是多積些肥料,第二次施肥期就可以用。」楊楚生一說,旁邊的幾個社員還感覺怪,這小知青,好像對種田也挺內行的。

水筍叔吸了一口煙,搖搖頭說:「不行,得趁著雨季還沒有真正到來,修理水溝。」

楊楚生抬起眼又說:「修水溝也可以用承包的方式,比如這一段水溝就五個工,包給五個社員,半天能幹完也是每人是一工,他們要幹兩天,也是一工。這樣省下來的人,就可以到縣城找肥料。」

水筍叔聽到承包兩字就心慌,還是搖搖頭。

「嗨,我們還是照樣的集體勞作,就是公社知道,最多也就批評兩句。」楊楚生這樣說,心裡卻在嘆氣,確實不能怪農民不會變通,都怕了。

「好,就這樣辦!」水筍叔也主意已定,還朝著楊楚生說:「早造要是收成好,我跟大隊建議,這個生產隊長你來當。」

一邊的白雪,鵝臉蛋還變得短一點,因為在偷笑。這傢伙要當隊長,還不知道要怎樣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