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我始終都是睡不著,腦海裡面,一直都是怪人的樣子和畫面,從第一天看到,他只是一個連飯都吃不飽的落魄乞丐而已。
我救濟了他,他很孤傲,並沒有領我的情,後來,我半夜走在半路被張浩的手下埋伏,是他捨身救了我,我欠他一個大恩
。
後來,我就和他相處,一起共患難,相處了有三個月,這三個月,我幾乎是已經完全把他潛意識裡面當成自己的大哥了。
然後,我發生意外,最後一個求救電話,還是打給他,叫他想辦法幫我通知陳天豪的。
但是現在,他竟然成為了陳天豪宿敵梁霸的手下!
而且,陳天豪雖然沒有說,但我總感覺,梁義和梁霸,很有可能就是兄弟關係,不是親兄弟,估計也是表親。
想起了今天看到的照片,他一臉的冷酷,和以前的那個落魄怪人,以前是完全判若兩人了。
果然,到十一點的時候,陳婷婷如約地來敲我的門了,她叫我開門,我沒有回應她,她再說了兩句,就沒有敲門了,估計是以為我已經睡著了,自己回房睡覺去了。
到半夜的時候,我才緩緩地睡過去。
今晚我沒有睡好,做了噩夢,滿腦子都是怪人的身影,特別是有一幕畫面,怪人和陳天豪搏鬥得兩敗俱傷,我手裡有一把槍,只有一顆子彈,陳天豪叫我向怪人開槍。我微微顫顫地舉起槍,心裡痛苦掙扎,對準了怪人,開槍!砰的一聲,怪人中槍了,倒在了血泊裡面。
然後,我又再做了很多噩夢,還夢到了我的父親,夢見自己跪在他的面前,他都不肯認我,連一句話都不和我說。
可是馬上畫面一轉,父親他抱著我哭,說他不是不想認我,而是他有苦衷!然而可是我問他苦衷到底是什麼,他卻不肯說,一直搖頭,跟我說對不起,對不起……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出了一身汗,衣服都溼透了。
我坐起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是被噩夢驚醒的,只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好像出竅了一樣,十分地難受。
看看時間,八點鐘了,我擦了一把汗,去洗了個澡,換了新的衣服,就下樓吃早餐了。
我沒有告訴陳婷婷這些事情,我選擇了善意的隱瞞
。幸好她也沒有發現,她選擇了信任我,和她吻別之後,我就去公司上班了。
這樣的日子,一晃就是幾天過去。
當然了,這幾天上班我都有點不在狀態,總集中不了精神,會想起父親和怪人。
我甚至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很有可能,父親這幾個月來的早出晚歸,或許和怪人也有一點關係!
可不是麼,在我剛認識到怪人的時候,他就好像認識我爸了,只是他後面一直都不肯說而已。
至於公司那邊,我成了公關部裡面的香餑餑,是女兒國裡面的一個陽剛**,她們這群本來的**,十個裡面有九個都或多或少地勾引過我,特別地開放。
我當然是裝作看不到,我暗示自己已經有女朋友了,只是她們都不相信,因為她們叫我把女朋友帶來看看,我一直都不肯。
這幾天裡面,胡麗出去談了幾次生意,每次都是很快就談好了,神奇得很。最神奇的是,她談的這些,都不是靠她和別人上床談回來的,她是屬於自己談妥了,叫手下美女和對方上床,自己很冰清玉潔。
終於,在第六天下班的時候,她走過來,直接叫我跟她出去一趟。
看她的表情,我就知道,她這肯定是帶我去所謂的‘進山’了。
在車上我問過她這所謂的進山是什麼,她沒有回答我,只是淡淡說去到你就是了。
她這樣說,我也就不再說話了。
路程並不是很長,走了半小時就到了。
這進山,竟然真的是開到山區來了,我就納悶了,這難道是進山打獵不成?
可是每當看到胡麗那種冰臉,我就有點悻悻然。
然而沒多久,我終於知道,這所謂的進山是什麼了,這可以說完全改變了我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