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人回去了,和別墅裡的女僕打了個招呼,叫她告訴陳婷婷我先回去了。
回去的時候,已經是六點多了,天已經黑了下來,怪人在家裡沒有走,他在廚房裡面做著飯。這段時間下來,他已經接受我了,雖然我們之間話還很少,不過我們已經算是朋友了,他也沒有再排斥我
。
有時候,我真的挺想剝開怪人的胸膛,看看他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他冰冷的外殼之下,到底埋藏了一個怎麼樣的靈魂。
「你回來了?」
這次怪人看我回來之後,難得主動地和我打招呼,還帶了一些笑意,讓我看了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嗯。」我應了一聲,然後就說,「義哥,你還會做飯啊?」
怪人微笑了一下說,「會一點,好久沒做過,可能不怎麼好吃,你將就將就吧。」
他謙虛了,做得還是挺好吃的,有色有香有味,雖然比不上阿梅和陳婷婷,但也比外面的快餐好吃多了。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他忽然對我說,「你今天氣色不怎麼好,是不是生病了?」
我搖了搖頭說,「不是,今天有點累,有點頭暈。」
怪人看著我,沉默了一下,然後又微微蹙眉地說:「你有點貧血……你去賣血了?!」
我驚訝於他的目光之敏銳,只是看我的臉色就看出來我貧血,然後進一步推測出我去賣血了。
我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淡淡地說:「我沒事。你趕緊吃飯吧,我買了補品給你,說挺補的。」
怪人這下眉頭皺得就更加地深了,然後說了一句,「你這樣做有點傻。我是不會感激你的。」
我抬起頭,微笑地說,「我沒想過你感激我,我只是在做我該做的事而已。」
怪人的嘴巴動了一下,好像是想說點什麼,但是他最後吞進去了,沒有說出來。
之後幾天,我都沒有再去工地上班了,向工頭打了招呼,說我不幹了,辭職。工頭問我為什麼,說是不是不滿意工資,說可以加我工資,一天給我漲20。我說不是,是身體不行,不想幹了。他聽我這樣說,就沒說啥了,最後說了一句自己保重,就掛掉電話了。
胖工頭平時雖然挺兇惡的,但是總的來說人還不錯,挺有人情味的
。
現在我身上加賣血和工地打工,以及陳婷婷給我的幾千塊,也有個七八千塊,夠我用好一會了。
當然我也不可能一直坐食山空,我打算先休息幾天,把身體休息好了,再去找其他合適的工作。
至於怪人,他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重新恢復了龍精虎猛。通過這些天的調養,他骨瘦如柴的身體也慢慢地長肉,變成了健壯,配合他兩米的身高,走到外面,就是一個人型坦克,會引起很多人的注意力。尤其是有一些熟女少婦,看到他這麼大塊,更是喜歡,估計是想嚐嚐他的人間大炮。只不過怪人很怪,他鳥都不鳥這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