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婷婷從藥箱裡面拿出一個藥瓶,還有一包棉籤,就坐到我旁邊,一邊撕開棉籤,一邊說:「等下可能會有點痛,你忍一下。」
我點了點頭說:「好,我不怕痛。」
陳婷婷有些幽怨地瞟了我一眼,然後說道:「我知道,你是鐵人,你連釘床和火炭都敢去惹,你不只不怕痛,你還不怕死。行了吧。」
我苦笑,無言以對。
陳婷婷先用棉籤蘸了一下酒精,在我左腿的那個腫起來的傷口上輕輕地擦拭著。
她的動作說不出的輕柔,我被她這樣擦著,真的很舒服,涼涼的,柔柔的,消除了我不少痛覺。
陳婷婷她的樣子很認真,低著頭幫我用酒精擦著傷口,消毒。她這樣真的是很迷人,原來不只是男人認真才迷人,女人認真起來也很迷人的。
我望著她,心裡挺複雜的,如果兩年前我答應和她在一起,那她現在已經是我的女朋友,我們到了法定年齡,就估計結婚了。
對於陳婷婷,我越來越不知道自己心裡是什麼感覺了。她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我偶然會想起她,想起她對我的錯愛,想起她的敢愛,想起她的幽怨,以及她的霸氣……但是她在我身邊,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會下意識地想避開她,想遠離她,不敢和她距離太近,不敢和她有什麼過分的接觸。
一個人可能同時愛上兩個人嗎?我不禁迷茫了。
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傷口刺痛了一下,我叫了一聲,是陳婷婷剛才擦著酒精,在我傷口上輕輕地戳了一起,她白了我一眼說:「笨蛋,你在想什麼呢?」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開始喜歡叫我笨蛋,而我竟然不反感她這個貶義的稱呼!
我搖頭笑道:「沒啥啊,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對了,讓我來吧,我自己能擦。」
「別動!」她推開我的手,嗔罵道:「笨蛋,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一點禮貌都沒有,叫你乖乖躺著就乖乖躺著,這麼多廢話
。」
我翻了翻白眼,懶得反駁她了。
她幫我把腿上擦了酒精之後,就換了另外一個藥瓶,聞味道我知道是藥酒了。她先淋一點在自己的手上,然後就按在我腫起來的傷口上,開始輕輕地揉著,然後慢慢地用力,痛得我咬牙啟齒,全身肌肉都崩起來了。
「放鬆一點,別繃著。」她在我沒受傷的腿上輕輕地拍了一下,笑罵道,給我感覺,她好像是在故意調戲我,吃我豆腐。
我深呼吸了一口,讓自己放鬆下來,陳婷婷滿意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又開始幫我用藥酒揉著傷口。她的手法很奇特,雖然很痛,但除了痛之外,有一種說不出的痛快。而且,她的手很細嫩,揉著我的大腿,很舒服。
她這是幫我舒經活絡,讓我好得更快一點,瘀傷也不會形成暗疾。
只是她坐在我旁邊,幫我用藥酒擦腿的時候,要彎著腰,身體晃來晃去的,剛好她今天穿的是那種稍微低胸的衣服,在我這個角度,剛好就能看到她衣服裡面的肉球,在我形成深溝,晃來晃去,晃來……晃去……
該死,我又起反應了!真賤!明明腿痛著,看到了陳婷婷的春色還起了反應,真他媽色狼!
我趕緊用抱枕擋住,因為我自己已經很清楚地感覺到,我那東西已經把內褲高高的撐起,那個羞人的東西已經猙獰起來,看起來肯定很不雅的!
媽的,這種感覺,真的很難受啊。
剛好,陳婷婷幫我把大腿的傷都弄完了,她抬起頭,用手背撩了一下散落的頭髮說:「好了,把你抱枕拿開,我幫你胸口擦一擦。」
靠,這個時候我哪裡敢把抱枕拿開啊!要是把抱枕拿開,那我的醜態不是就被陳婷婷給看到了!
於是我趕緊搖頭,努力讓自己自然一點說:「胸口不用擦了,一點都不疼。你還是先歇一會吧,看會電視啥的。」
然而陳婷婷她沒有管我,反而還對我齜牙笑了一下,然後偷襲一下地搶走我的抱枕:「笨蛋,你的胸口都腫……啊!你這個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