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婷婷望著我,輕輕地搖了搖頭,說:「沒事,我沒那麼小氣,只是覺得,他有點可憐。」
是啊,可憐,怪人是個可憐的人,行屍走肉,就是他最貼切的寫照。
我微微地嘆了一口氣,有些不是滋味地說:「是啊,他是個可憐的人,自暴自棄,行屍走肉,獨來獨往,不知道哪天死了,都沒有人給他收屍,被政府當流浪漢火葬,連骨灰都留不下。」
陳婷婷沉默了一下,然後,她向我走過來,抬頭望著我,眼睛閃爍了一下,說:「正京,能把昨晚的事情,跟我說一下嗎?」
她靠得太近,我能清楚地看到她閃爍的眼睫毛,還有她精緻的臉龐,已經在她瞳孔裡面的自己。
想了一下,我還是和她說了。
花了有半小時,我才說完,轉頭一看,陳婷婷她一直在望著我,眼神很複雜的那種,複雜到我有一種感慨,一個才二十歲不到的小女人,怎麼會有這麼憂愁善感?
但是不得不說,她的眼神,那真的是很迷人。
如同黑洞,能把人吸引進去。
「其實你昨晚為什麼不投降,他們只是想帶你回去,如果你不反抗的話,他們不會打你這麼重的。」陳婷婷幽幽地說
。
我微笑說:「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也不會向他們屈服。」
「為什麼?」
「因為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我笑得很燦爛,「這是我爸教我的。」
陳婷婷嘆了一聲,嘴裡輕輕地呢喃著我那句話: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這個時候,忽然有人敲門,我就疑惑了,難道是怪人回來了?然而我開門之後,才發現是陳婷婷的兩個手下,手裡拿著兩個大藥箱過來,對陳婷婷恭敬地說:「小姐,您的東西拿過來了。」
陳婷婷嗯了一聲說:「行了,放那吧。對了,今天的時候,你們不要跟任何人說,包括我爸媽。」
那兩個手下考慮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說:「是,小姐。」
說完,他們兩個就出去了。
陳婷婷把藥箱拿過來,表情有些羞澀地對我說了一句:「把衣服脫了。」
我被她嚇了一跳,有些結巴地說:「幹,幹嘛啊?」
她白了我一眼,說:「笨蛋,幫你看傷啊。」
汗,原來是這個,我還以為啥呢。不過我也有些不好意思,就支吾了一下說:「這個,有點不太好吧?我現在也沒啥事,休息一會就好了。」
她推了我一下,一邊開啟藥箱,從藥箱裡面拿出藥品,一邊對我說:「快點,羅哩羅嗦的,還怕我非禮你不成?」
我有些無奈地撓了撓頭,我還真的怕你非禮我了,而且這最重要的,還是在我和阿梅的愛巢裡,這可不更加地不妥嘛!
只是我到最後還是沒能拗得過她,還是很無奈地脫了上衣……
然而我已經把上衣都脫掉了,陳婷婷又一點都不淑女地說:「把褲子也脫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