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髮小混混一共來了三個人,他們圍住我,都面色很不善地瞪著我,黃髮小混混拍了一下桌子,指著我的鼻子罵道,「你他媽說啥,有種你就他媽地給我再說一次!草泥馬的!」
嫂子是個弱女子,女人的天性讓她害怕,她在我身後,輕輕地扯了一下我的衣服,對我擔心地說,「正京,算了,你別和他們吵,他們都是黑社會,我們給他錢就好了。()」
望著一臉擔心的嫂子,我忽然想到了一個人,陳婷婷。
是的,就是陳婷婷,她和嫂子是兩個女人之中不同的兩個極致。陳婷婷自幼就在黑道家庭中長大,她身上有一種別的女人所沒有的霸氣,她在其他人面前,霸氣無雙,連阿標這樣的狠人物都要在她面前下跪求饒。而嫂子則完全相反,嫂子是典型的東方女子形象,柔情似水,如同水一樣地溫柔,她有一種別的女人沒有的柔弱,但是她在柔弱下面,是鐵一樣的堅強,嫂子經歷了這麼多的苦難,但她都挺過來了。
這兩個女人,真的讓我很難忘。
在這一刻,我竟然想念起了陳婷婷,這種反差,真的讓我有些愕然。
然而一聲討厭的叫囂打亂了我的思緒,是那個黃髮小混混,他又拍了一下桌子,怒罵道,「你他媽地給老子滾開,黃毛小子一個,老子一泡尿射死你信不信?
!」
說著,他就要來推開我!
我就站在哪裡,手按住桌子,站好馬步,我讓他推他都推不開。
「點子扎手,兄弟們,上!」
這個黃髮小混混很不要臉,他知道我不好惹,知道自己搞不過我,就叫其他人一起上。
嫂子馬上就害怕,我回頭給她一個安定的眼神,然後就不退反進,抓住黃髮小混混的頭髮,把他的狗頭死死地揪住,用力扯下來,他吃痛,立刻就開始慘叫。
我不管他,馬上又從口袋裡面拿出一把隨手攜帶的彈簧刀,我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扯住他的頭到腰間,大聲地道,「草泥馬的!誰敢過來,老子馬上就給他放血!」
他們看我這麼猛,馬上就害怕了,都不敢上來了。我罵了一聲賤人,就扯著黃髮小混混的頭髮不斷地向他們逼去。
他們也在不斷地後退,不敢輕舉妄動了。
開始黃髮小混混還很裝逼地說不要管他,叫他們整死我,我用力扯住他的頭髮,在膝蓋上猛撞了一下之後,他就老實了,甚至還開始給我求饒,開始說不敢了。
對於這種垃圾的話,我當然是不會相信的,我知道,對於這種垃圾,我就只有把他們真的威懾住了,讓他們知道我不是好媳婦的才行。
我把黃髮小混混拖到旁邊的小巷子裡,狠狠地教訓了一頓,把他打得趴在地上求饒,我才放過他們。
回來之後,嫂子馬上就迎了上來,她先擔心地問我有沒有事,然後才問那些小混混走了沒有,讓我有些感動。
只是我剛想說話,我越過嫂子,看到了嫂子身後的一輛車,看到了車上一個人,頓時就腦海哄的一聲炸開!
綾香惠美,竟然真的告訴她家小姐了?!車上的那個女孩,是陳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