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一齣,嫂子馬上就不可思議地望著我,輕叫一聲,「正京!許惠什麼時候成你未婚妻了,她可是你表哥的情人啊。」
我頓時就一陣頭大,咬了一下舌尖,強迫自己冷靜,不那麼慌張,我認真地說,「嫂子,那是個誤會。」然後,我就三言兩語地把事情說了一遍,嫂子還是很古怪地望著我,估計她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我會忽然和許惠的關係好起來了。
我深呼吸一口,挺直腰桿,勇敢無畏地望著陳天豪說,「伯父,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不關她們兩個女人的事,她們都是無辜的。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你要懲罰的話,就懲罰我吧,我任你怎麼處置。」
嫂子馬上就叫著不要,同我一樣說錯在於她。而許惠也在嗚嗚地叫著,拼命地給我眼神,但是我已經沒有心情去管她想表達什麼了,這個時候,我已經豁出去了。
至於陳婷婷,她聽到我的話之後,觸電一半地從陳天豪懷裡冒出頭來,看著我,咬著唇,那眼神,說不出地複雜。
只是,她這次就難得地沒有說話了,似乎是,她已經也對我恨上了,她預設同意她老爸來懲罰我了。
我苦澀一笑,自作孽,不可活。
陳天豪明白了陳婷婷的意思,他滿臉陰霾地對我說,「好,既然你這麼想做英雄,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說完,他就打了個響指,沉聲地說了一句,「那東西拿上來,我倒要看看他有多有種!」
我好奇他到底給我準備了什麼,是刀山還是火海。
很快,等我看到的時候,我的臉瞬間就蒼白下來了,手腳有點發涼
!
那幾個大漢抬上來的,是一個長長的木板,上面釘滿了釘子,雖然不是很長,但也露出一釐米,很密集,看著就滲人!
我馬上也反應到了,他這是要我滾釘床呢!這要是滾一遍過去,人得千穿百孔啊。
這都不不算,在釘床之後,另外幾個大漢,又抬上來了一個長長的鐵槽,上面灑滿了火燙的火炭!
緊接著,陳天豪就嘿嘿地說,「別說我不給你機會,這兩個東西,只要你走過去了,我就饒了你。」
嫂子馬上就叫起來,叫我不要。而陳婷婷她則是緊緊地咬住嘴唇,握緊了拳頭,深深地望著我,眼神里面千言萬語。
我沒有看她們,而是望著陳天豪,我壓抑住自己心中的恐懼,我沉聲對他說,「伯父,是不是我走過了這兩樣東西,你就放過我們?放過我,還有嫂子,還有許惠?」
陳天豪眯著眼睛說,「當然。只要你能走得過去,我就放過你們三個。」
我又說,「伯父,放過我們三個之後,你就不再找我們麻煩,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
他有點不厭煩了,哼了一聲說,「廢話,只要你有種敢走過去,我就放過你,從今以後,不再為難你!我陳天豪牙齒當金使,說一不二!」
「好!我走!」我挺直腰桿,大聲地吼了出來。
這下陳天豪驚訝了,不過他的城府很深,瞬間又平淡下來,冷冷地望著我。
陳婷婷叫了一聲,抓緊她爸爸的手,看她樣子明明是很想跟我說不要,但是她又忍著,矛盾寫在了臉上。
我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拳頭握得死死的,然後,緩緩地放鬆,全身都放鬆,心裡對自己說,賈正京,你能行的!然後,我睜開眼,微笑向著釘床走過去……
同時,我哈哈大笑著,「生亦何歡,死亦何苦?笑哉!笑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