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其實現在的許惠,或許對我有那麼一點好感,畢竟女人都是感性的,而我今晚卻為她做了這麼多,她對我產生好感也是正常的。只是,我是不可能喜歡她的,原諒了她,愧疚於她,不代表就喜歡她。
過了好一會,她才失神地哦了一聲,就陷入了沉默。
時間,很晚了,看看時間,已經是四點多快五點了,再過一點時間,天就要亮了。折騰了一整晚,我也有點困了,剛想說睡覺,沒想到就聽到許惠壓抑的一聲呻吟。
我向她看去,就看到了她的眉頭皺著,表情透露出痛苦。
我趕緊問,「許姐,怎麼了?」
她搖了搖頭,勉強笑了一笑說,「沒事。」
忽然,我想到了什麼,握住她的手說,「姐,是不是胸口疼?媽的!那個畜生,我不會放過他的,草他全家!姐,我幫你看看吧?」
次奧,這話剛說出口,我馬上就後悔了,媽蛋,我這和調戲有什麼區別啊!
果然,許惠她的臉就噌的一下紅了起來。我剛想和她說道歉,沒想到她竟然點了點頭,聲音像蚊子一樣細聲,輕輕地嗯了一下。
我驚呆了,傻傻地看著她解開自己的上衣紐扣,露出胸前那一片雪白的肌膚。
「就,就是這兒,有點疼。」她輕聲地說。
我呆呆地望著她那裡,太雪白了,領口太低,直接就看到了她的深溝,被文胸包裹得緊緊的,裹成一個半圓球狀,說不出的**。
我忍不住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雖然我和許惠那樣過,但是時間過了很久,她現在還是對我造成挺大的衝擊的!
她也很害羞,輕輕地摸著她胸口,那個地方,真的是腫起來了,有點紫,看著就覺得疼。
看到她那裡,我本來蠢蠢欲動的心,一下就平靜下來,變成了心疼。不用說,肯定是很疼的,難怪她一路上都是皺著眉頭呢
。
我輕聲地說,「很疼吧?」
她嗯了一聲,「有點。」
我鼓起勇氣說,「要不,我幫你用藥酒搽搽?你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
她微笑了一下說,「我沒誤會。」她還說了一句玩笑,「有什麼好誤會的,我全身都被你看光過了。」
是啊,她的確是全身都被我看光了,我還把她那樣了呢,想想都有點臉紅。
接下來,我就幫她胸口上搽藥酒了。因為她這個地方實在是太**了,就在**之間的上方一點位置,我時不時地,都會碰到她的胸部,軟綿綿的,總讓我浮起一陣陣的刺激和漣漪。
幫她搽完之後,我們又聊了一會,實在是困了,就去睡覺了,當然了,我們不可能同床,剛好有兩間房,我們一人一間剛剛好。
第二天,我就打電話給老爸老媽,告訴他們我不回去了,在城市裡面找到了一份兼職,自己賺點學費。他們沒有多想,叫我注意身體,就答應了。
其實我沒有去做兼職,我都呆在許惠家裡了,沒辦法,頭傷太嚴重了,我要是不好好休養休養的話,真有可能腦子出問題的。
而許惠她也沒有去哪裡,和我住在一起了。
後來我才知道,這個單身公寓是表哥送給她的,當初也花了不少錢,是專門包養許惠的地方,表哥死了,這個地方自然就是她的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是一個月過去了,還有三天,就要開學了。通過一個月的靜心休養,我的頭好得七七八八了,已經能夠取下白紗布了,一般人是看不出來我手過傷。不過仔細看得話,也能夠看到我的額頭上,有一個小小的,不怎麼起眼的傷疤。
終於,三天也過去了,我先回了家裡一趟,第二天我就去上學了。
新的一個學期,我上高二了。
去到的第一天,我就看到了陳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