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鐵血戰旗(中)

彈痕 紛舞妖姬 第2頁,共2頁

阿米拉力這位擁有雙碩士學位的高智商恐怖份子扳起了自己的指頭,道:「其一,就是我們「東突解放組織」和阿富汗兄弟在冰大板,針對中國軍隊進行的伏擊戰。

雖然我們全軍覆沒,雖然中國政府拿出了最強硬的姿態想來上一招敲山震虎,但是這並不重要。

以一個組織和一個軍事強國對抗,就算全軍覆沒,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更不會有人對此發出什麼驚歎。

但是在自己的地盤上,在有空軍、炮兵和其他部隊支援的情況下,他們仍然被我們成編制消滅了一支部隊,這又是一種什麼概念?!」「在戰爭領域裡,只要一支部隊傷亡超過七成就算是被打散了編制,但是我要提醒大家,被打散和被徹底全殲,這在政治領域內,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效果!」阿米拉力環視全場,語氣森然的道:「這個訊息一旦傳出去,就會在中國陸軍天下無敵的神話上,撕開一個不可彌補的缺口!拋開他們還不算成熟的空軍,再拋去他們無法用來打內戰的海軍,當他們陸軍身上的光環被我們剝落,他們就會變成一隻被拔光羽毛的母雞!」全場一片沉寂,所有人看向阿米拉力的眼光中,已輕隱隱包含了一種敬畏。

「其二,在俄羅斯的境內追上那兩名中國軍人。

並當眾將他們處決。

一方面可以打擊中國陸軍,一方面可以直接引導世界媒體。

讓大家去猜測為什麼中國特種部隊軍人會出現在俄羅斯境內。

我們在適當的時候,還可以丟擲一些諸如「中國武力威脅論」、「中國已經開始干涉領國內戰」、「中俄雙方可能已經締約秘密軍事條約,世界安全格局再次受到威脅」等話題,配合我們在歐美不斷活動地兄弟。

聯手對中國政府及俄羅斯政府施壓,進而達到我們地政治目的。」

阿米拉力望著車臣反政府武裝游擊隊,在這片區域最高軍事指揮官,淡然道:「我知道你們手裡還有一些壓箱底地東西沒有使出來,為了我們合作三方的共同利益及共同敵人,我希望這一次你們能開誠佈公的將那些隱藏在地下的實力,拿出來一部分。」

迎著阿富汗游擊隊代言人憤怒地目光,車臣反政府武裝最高軍事指揮官揮手擦掉自己額頭上滲出來的汗水,道:「是,那是一定的。

這是應該的!」第二天,一架用重機槍和單兵火箭炮武裝起來的民用直升飛機,從車臣反政府軍控制的深山基地中,不顧可能暴露目標遭到俄羅斯空軍攻擊強行起飛了。

「東突解放組織」三號頭目阿米拉力親自在這架直升飛機上坐鎮,在這架大型民用直升飛機裡,密密麻麻的擠了足足一個班在阿富汗恐怖大本營裡接受過軍事訓練,由宗教狂熱份子組成的部隊。

除此之外,和他們一起登上這架大型武裝直升飛機的。

還有一位早就向車臣反政府武裝力量提出申請,希望能對他們進行一次採訪,並進行現場實況轉播的英國著名主持人約翰米切爾,和他地王牌攝影師。

約翰米切爾被業內同行尊稱為「戰地金毛犬」,他最大的愛好,就是帶領一位扛著可以通過衛星頻道。

現場向全世界近五億觀眾現場直播實況報道的資深攝影師,在戰場最前沿來回奔波。

通過挖掘出一些潛在的內幕的常人無法觸及的資訊與新聞,來不斷提升自己在業內的知名度及影響力。

這位留著一頭金黃色頭髮的男人,精力充沛野心勃勃,更擁有狗地敏銳嗅覺和執著精神。

他不只一次在流彈橫飛的戰場最前沿,為電視機前的觀眾,做出最精彩的解說和演講,他乘坐的採訪車曾輕十七次被子彈打中,甚至有一發火箭彈打穿了他的吉普豐,卻又打碎了另一扇玻璃穿過車廂,就連他乘座地直升飛也曾經在交戰戰場的上空被人擊落,這位膽大包天的記者,只帶了一個傘包就急匆匆的跳到了戰場上。

在經過長達兩週的掙扎後,竟然能重新返回到攝影機前。

有些他的鐵桿觀眾甚至賭咒向天發誓,他們一直津津有味鍥而不捨的看約翰米切爾主持的戰地新聞欄目,就是因為……他們想看看,這位膽大包天,帥得離譜,聲音又磁性得可以迷死任何女人的戰地金毛犬,什麼時候會真的被一發流彈打爆他的腦袋!目光掠過那九名已經登上直升飛機,全付武裝殺氣騰騰的「東突解放組織」成員,約翰米切爾直接把所有關注力都放在了阿米拉力的身上。

經過冰大谷一戰後,「東突解放組織」這個原來不成氣候,只能小打小鬧做點小動作的恐怖組織終於如願以償的浮出水面,而自籌資金,精心籌劃了這場伏擊計劃的阿米拉力,因為他的膽大包天,自然而然在恐怖界,成為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在這片到都是殺氣騰騰全付武裝宗教狂熱份子的狹小空間中,最醒目最耀眼的還是他!可能是為了掩護身份需要,阿米拉力剃掉了自己那具有代表性的大鬍子,摘掉了幾乎戴了一輩子的圓帽。

但是他那深深下陷的眼眶,高高隆起的顴骨,和他微微發藍,就象是美洲豹一樣帶著絕對危險和殘忍光芒的雙眼,仍然證實了他的身份和種族。

他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但是約翰米切爾一眼就可以斷定,這個男人的身體裡,一種幾乎無法再剋制的暴躁情緒正在不斷集結,一旦他徹底爆發。

那絕對是一場狂風驟雨式的可怕衝擊。

但是他仍然可以安靜地坐在那裡。

微微揚起頭,似乎在想著些什麼。

當他把自己地專注力全部轉移到思考上時。

這個全身都帶著一種冷厲殘忍氣息的男人,卻又矛盾地展現出一種學者的睿智與深度。

在阿米拉力的身上,約翰米切米再一次證實了自己的觀點:無論是什麼人,能夠出類拔萃地成為行業中的佼佼者。

他都必然有過人之處。

而能用自己的個人魅力,強行把一團散沙般的「東突解放組織」幾十個大大小小的團體凝聚在一起,用半年時間,籌劃出一場世界震驚的精密軍事行動,雖然最後因為多出一支中國第五特殊部隊而計劃受阻,但是制定出這樣一個龐大而複雜環環相扣的計劃,把將近二千人的伏擊部隊送進中國境內,併為他們配發了足夠的武器,這已經足夠向世界展現出阿米拉力近乎天才的戰略規劃能力。

攝像機鏡頭對準了阿米拉力,這位「東突解放組織」三號頭目。

明白自己地相片和所有檔案,早已經分毫不差的陳列在中國國家共全域性辦公桌上。

他這位做好在俄羅斯境內配合車臣反政府軍打游擊戰的恐怖界精英,乾脆不做任何偽裝,直接對著連通衛星頻道的攝像機,露出一個擁有政治家風度的笑容。

「您身邊已經擠滿了全付武裝的追隨者,甚至在隨時可能遭遇俄羅軍政府空軍攻擊的情況下,動用了一架武裝直升飛機,請問您能不能告訴電視機前的觀眾。

這一次您地軍事目的。」

阿米拉力首先宣告:「我身邊的這些人不是我的追隨者,他們都是我的戰友,我們都是真主,都是正義的追隨者。

我們聚集到這裡,只是為了通過聖戰,建立一個屬於我們地理想國度。」

對於約翰米切爾的問題。

阿米拉力回答的非常有技巧,「我就是想大家看一看,我們「東突解放組織」是如何徹底全殲中國的一支部隊,我還想讓大家看一看,中國自吹自擂的陸軍部隊掩藏在謊言下的真實面孔。」

一名宗教狂熱份子舉起手中的軍刀,放聲叫道:「我會象割小雞一樣,當著攝像機的鏡頭一點點割斷那兩個中國軍人的喉嚨!我就是想要所有人都看清楚,中國軍人是如何象小母雞一樣,不斷在地上掙扎,把他們的鮮血抹滿整個大地,用他們的鮮血,來洗滌自己的罪!」直升飛機起飛了,約翰米切爾身邊的攝影師低聲問道:「你真的打算現場轉播中國軍人被殘殺的鏡頭?」約翰米切爾用力點頭,「嗯!」「在拍攝到那種過於血腥的鏡頭時,我需不需要進行一些技術性遮蔽?」「當然不用,我們追求的就是這種效果,這種真實!」約翰米切爾道:「不過那些孩子的家長總是會無聊的打那些沒完沒了的投訴電話,一旦政府部門那些成天無所事是,就喜歡把民主放在嘴裡的傻瓜們出面干擾,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個大麻煩。

這樣吧,如果有太血腥的鏡頭,你就做中國軍人的面部特寫,把他們面對死亡的絕望無奈和掙扎都完整的拍攝下來。

再拍拍他們在地上留下的血跡,滿足一下我們觀眾中那些對鮮血有特別噬好的傢伙們就好!」看到自己的搭檔還是一臉擔憂,約翰米切爾拍著攝影師的肩膀,道:「你不覺得一個戰爭史上的神話被打破,是一個很有價值,甚至是有深遠意義的新聞事件嗎?一旦我們真能成為這個歷史性時刻的見證人,我們的身價都會再向上成倍的遞增。

到時候我升職你加薪,你我至少可以在這種戰場上少奮鬥二十年!」攝影師沉默了良久,還是用力點了點頭。

坐在不遠處的阿米拉力,明明聽不到他們的對話,卻突然露出一絲輕笑。

就在號稱「戰地金毛犬」的王牌記者和他的攝影師竊竊低語中,武裝直升飛機緊擦著群山上的密林掠過,強大的風流吹得下面樹葉一陣「嘩啦」、「嘩啦」的作響。

在他們腳下這連錦不絕的群山中,由二百四十名實戰經驗豐富的職業軍人、恐怖份子及阿富汗游擊隊員組成的追殺小組,更在以扇形向前逼進。

而在後方的戰場上,從其他地區源源不斷趕來的車臣反政府武裝份子,已經將湧進俄羅斯境內的僱傭軍團堵在了後面。

這些僱傭軍從進入俄羅斯境內的那一刻開始,他們一邊窩裡反似的內鬥,一邊和車臣反政府軍鬥,一邊和不願舉手投降接受他們保護的戰俠歌鬥,一個月時間下來他們的力量已經消耗得到了極限,絕大部分僱傭兵團已經宣佈放棄這次任務,能再堅持下來的,面對精力充沛戰意高昂的車臣反政府軍,也徹底失去了鬥志。

阿米拉力最注重的,還是他這架直升飛機裡乘載的九名「東突解組織」培養出來的武裝人員。

那兩個中國軍人最擅長的就是埋設地雷,引人踏入他們預設的陷阱。

如果把這九名受過嚴格訓練而且擁有實戰經驗的武裝成員空投到中國軍人附近,他們沒有辦法運用地雷戰,以寡敵眾,再加上有這架武裝直升飛機的火力壓制,阿米拉力真不信他們還能飛到天上去!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