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空恐怖份子這邊必然就至少有一個人一頭栽倒,而且他們中彈的位置,百分之八十五以上都是一槍一致命,絕不會再有任何反擊能力的眉心!面對東突恐怖份子、阿富汗游擊隊、國際僱傭兵根本不能組成有效火力壓制的反擊,這些軍人在高速衝刺中,做出一個個另人目瞪口呆的高難度軍事閃避動作。
一位僱傭兵隊長看到這批中國軍人衝在最前方,一個身高足有一百九十公分,明顯是他們隊長的軍人,在至少五枝自動步槍的集中掃射下。
一邊把自己全縮成一個圓球迅速向前翻滾。
彈跳,一邊繼續用後座力奇強的ak47步槍射擊,只是幾次喘息之間就將三名手持ak步槍的東突恐怖份子一槍放倒,他不由捂住額頭髮出一聲悲嘆:「我的天哪!我們這次任務,不是殲滅一支中國三流地方部隊嘛,這支特種部隊是從哪裡鑽出來的。
他們是什麼人,我們到底是在和什麼樣地對手在交戰啊?!」戰俠歌雙手在地上狠狠一撐,他抱成一團的身體在空中猛然舒展,大串步槍子彈打在他身下不足五十公分的堅硬雪地上,在這片屬於中國的土地上,又留下一連串深深的彈孔。
戰俠歌甩掉手中再次身穿子彈的ak步槍,他手一伸拔出自己經過改裝地自衛手槍,輕脆的李聲連環響起,幾名一起對準他準備扣動扳機的恐怖份子只覺得眼前一亮,就一關栽倒在地上。
戰俠歌落在地上,他單膝半跪,雙手握住手槍,將手槍後坐力對射擊精確度的影響降到最低,以流暢得讓人毛骨悚然的動作迅速調轉槍口,在幾乎可以打破世界速射手槍紀錄的驚人射速中,一個個恐怖份子倒在血泊中。
戰俠歌一邊射擊,一邊嘶聲狂叫道:「衝!衝!衝!千萬不要停,只要你們腳下一停,你們就會脫離隊伍,你們就會死!」在敵人陣地上,突然響起榴彈的轟響,在硝煙炸起中,一名第五特殊部隊士兵一頭栽倒在地上,就倒在了戰俠歌的身邊。
戰俠歌瞪圓了眼睛,狂叫道:「**你媽!」他迅速調轉手槍槍口,在槍口還沒有完全瞄準對方的時候,戰俠歌就狠狠扣動扳機,同時他在心中迅速計算:「我已經射出一、二、三……**,不好!」「卡……」手裡握著一枚帶下掛式槍榴彈發射器m16步槍的僱傭兵,望著已經不足八十米遠的那個中國軍人,現在誰再不知道這批軍人尤其是這個領頭的隊長都是不折不扣的神槍手,誰就是***大傻逼,望著戰俠歌指向他的那黑洞洞的手槍槍口,這位僱傭兵不由在心中狂叫了一聲「我主保佑!」然後他毫不猶豫的對著戰俠歌扣動了扳機。
在這種彈雨橫飛的戰場上,無論是受過什麼嚴格訓練的軍人,除非是神仙,要不然想讓自己不中彈,那是讓淡!一連串子彈狠狠射到戰俠歌的胸膛上,比五號防彈衣防禦力還要強,重量卻只有三分之一的第一特殊部隊專用奈米防彈衣再次救了戰俠歌的一條命,他發出一聲慘哼,在不到八十米的距離內,竟然被打在胸膛上的這一串子彈生生打得一頭栽倒,胸口的皮膚上感受到一股股溫溫的暖流。
不用伸手去摸戰俠歌也知道。
他身上這件已經被人近距離用ak47步槍整整射了一梭子彈的防彈衣,終於沒有完全擋住第二次密集射擊。
「嗒嗒……」輕脆的雙連射槍聲在戰俠歌身邊響起,那個剛剛換上榴彈的僱傭兵一頭栽倒在地上,戰俠歌狠狠甩掉額頭上的冷汗,狂叫道:「幹得漂亮!」「班長我已經不行了,你快跑!」倒在地上的第五特殊部隊士兵將兩個手槍彈匣連帶一枚乒協都拋給戰俠歌,「如果還能找到我的屍體。
記得把我埋進康西瓦烈士陵園裡,我已經幹掉了二十二個敵人,我已經夠本有賺了!」戰俠歌迅速掃了一眼這個剛剛救了自己一命的兄弟,槍榴彈已經把他地兩條腿都炸斷了。
就連他的左手都被子彈打斷了手肘。
剛才他就是用自己的胸膛死死頂住了步槍的槍托,用僅餘地最後一隻右手扣動了自動步槍扳機。
戰俠歌從懷裡摸出曾經和他並肩作戰,綽號「南非飛虎」地僱傭兵隊長送給他的俄羅斯銀酒壺,將裡面餘下的所有伏特加都藻進這個兄弟的嘴裡。
然後他跳起來,頭也不回地跑了!天空中突然響起一聲迫擊炮彈飛行帶起的尖嘯,戰俠歌一全力奔跑一邊迅速在心中計算這枚迫擊炮炮彈的落彈點,當這枚炮彈呼嘯著掠過他的頭頂時,戰俠歌的心瞬間就被徹底冰封了。
在他的身後傳來那位兩條大腿都被炸斷,左手肘也被子彈打斷的兄弟的放聲狂吼:「班長,兄弟們,我縱死無悔!」緊接著在戰俠歌的身後,傳來自動步槍再無任何保留地全力掃射。
十幾發子彈呼嘯著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美麗得近乎悽豔的彈痕,在他們腳下這個藍色星球的某一個角落,劃出一箇中國軍人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愛,最後的恨,最後的痴,最後地狂!「轟……」迫擊炮炮彈落到了地上。
那枝自動步槍的怒吼也……停止了。
「兄弟……對不起!」在這一刻,戰俠歌真的想哭,他真的痛苦的放聲狂嗥,可是他張大了嘴巴,他的喉結不斷上下湧動,可是不知道是什麼卡在自己的胸膛裡,他眼睛裡的眼淚怎麼也流不出來,他憋在喉嚨裡的哭號怎麼也吐不出來。
直到這個時候戰俠歌才知道,原來一個人痛極恨極哀極的時候,他竟然是無淚的!戰俠歌不停的跑,不停的掃射,不停的閃避,子彈一發發從他的身邊射過,一發發的落在他曾經呆過的位置上,突然他胸口一痛,原來他又中彈了!「哇……」戰俠歌嘴一張不由自主的吐出大大一口鮮血,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氣息一順,他悲聲叫道:「我的兄弟啊……哇……」又一口鮮血從戰俠歌的嘴裡狂噴出來,嚴峻在三十多米外的地方,嘶聲叫道:「班長,你怎麼樣?!」戰俠歌用他早已經被鮮血浸透了好幾遍的衣袖擦掉自己唇邊的血漬,叫道:「死不了!不要回頭,殺!殺!殺!給我繼續殺!」只有第五特殊部隊的兄弟才會明白,一枚在空中會發出尖銳呼嘯飛行速度用肉眼都能看到的老式迫擊炮彈,對他們這些接受過最嚴格訓練的職業軍人來說,已經慢得猶如蝸牛爬行,那個兩腿左臂都被炸斷的兄弟,在人生最後的幾秒鐘時間內,他之所以可以戰勝恐懼,他之所以可以在死神的剷刀收割走他的生命之前,可以爆發出如此燦爛如此美麗的光芒,就是因為他要繼續射擊,他要……掩護戰俠歌突圍!沒有走進過軍營的人,絕對無法理解這些同在一口鍋裡吃飯,同在一個宿舍睡覺的戰友們之間的那種感情;沒有一起上過戰場,一起接受過生死考驗的人,更不會明白,這種可以彼此把命交付給對方,死死無悔的感情!那是一種比血源更親密更貼心也更無悔的……真兄弟!在戰場上面對生死與,英雄與懦夫只會有一線之隔,在這個時候,什麼國家的尊嚴,什麼民族的大義,都是***扯淡!自己的命隨時都會沒有了,什麼升官發財,什麼榮譽什麼表彰,在這些職業軍人眼裡,更是天大的笑話!從來沒有上過戰場的人們,你們記住了!到了最後真正能支撐這些軍人血戰到最後的,不是別的,就是因為他們要活下去,他們不但希望自己活下去,更希望自己比親兄弟更親的兄弟能夠……活下去!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