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一開始因受某部半tj電影的深刻影響,對於其中一句臺詞「一柱擎天!」很是感冒的殷揚,還是為了練武才做出如此大的「犧牲」。可到得後來,眼界愈高的他,卻一直沒有找到真正令他動心的物件。
這也難怪,像他祖父早已幫其指腹為婚的「未婚妻」韓昭,現在也不過才十三、四歲的蘿莉樣子而已,實在沒有長至他傾心相戀的年紀。唐詩與他自小相處,對彼此性情最是瞭解不過,雖有可能互相欣賞,但若講到「愛慕」兩字,恐怕兩人自己都覺得有些彆扭。
再說那朱九真、武青嬰二女,三年時光的相處,不能說長也不能說短,全無感情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過殷揚心底知曉,對這兩女的意向到底是欲大過情,而他既然給予朱長齡、武烈承諾,自有君子好逑,收歸後宮的意思。
至於,真實的yu望,憋得不輕的殷揚,直到現在才全面爆發!
一切的開始都已模糊不清……
殷揚只記得自己,原本鎖住對方咽喉的那隻爪子,忽然自然而然地變成了形象的「魔爪」,緩緩地往下挪去。而原本輕垂在旁,以應不測的左手,也同時不由自主地環住了對方纖細的腰肢。
感覺自己的腦子,宛如小宇宙爆炸一樣熱烈的白衣男子,一改原先半立的姿勢,開始逐漸的壓低重心,節奏加速的下撲過去。
接著,輕輕的推dao……
使勁的手臂,升高的溫度,急促的喘息,漫溢的熱流……直到兩者,雙唇的試探碰觸,一點一點地演變成激烈的渴求探索,一種名為「興奮」的特異因子,在兩人之間轟然炸開。
原本小心翼翼的動作,開始變得劇烈有力,兩個同樣顫抖的軀體,從僵硬中恢復相互的強硬與軟弱。強悍矯健的肌肉和線條優美的白皙,逐然顯露出掩飾底下的廬山真面。
斬鐵如泥的寶劍,被毫無憐惜的丟棄一邊。染血的白衣宛如一朵白雲飄飄蕩蕩的降下玉床,兩袖盡毀的黃裳裙裝,雖被一雙魔手的鋒銳指尖給從容輕巧的裁成兩件,卻依舊瀟灑的從床沿卿然滑落。
氣息冰冷的寒玉床邊,亦因床上兩人的束縛解脫,而變得詩情畫意起來。
意亂情迷的少男少女,被情慾刺激得越發衝動,情不自禁的撫mo著對方的軀體,互相擠壓,令得肌膚摩挲接觸,時而有意無意的輕貼摩擦而過,有時似要將對方火熱的身軀融入體內。一聲聲低沉的呼吸,一聲聲輕盈的嬌喘,聲音越來越大,聲調越來越高,聲量越來越響……
殷揚感覺,自己的手、自己的身體,都已經不再屬於自己。理智告訴他,兩人目前的狀況似乎有些古怪,但此刻的他卻根本不願意就此停頓下來,思考那什麼狗屁的「古怪」。
輕吻著身下女子輕若無骨的修長嬌軀,鼻中所聞的,均是那些少女沐浴之後所特有的甜鬱清香。
修長有力、殺人無算的手指,早已深深的插進對方溼潤飄逸的秀麗長髮當中。另一隻手,在身下美人凹凸有致的窈窕身材上不斷的攻城拔寨、侵襲佔領。游移不定的作戰方針,引出一陣陣銷魂蝕骨的潔白柔軟與滑膩彈性,觸感美妙無比。令他穩定的心率急速增加。
黃衣少女與他耳鬢廝磨,又被摸得顫抖不已,誘人的嬌喘開始有轉化為清音呻吟的趨勢。可她卻是全無反抗,欲拒還迎,一身的冰肌雪骨忽而滾燙、忽而冰寒,讓傾壓在她身上的殷揚,似臨冰火重天之所,簡直刺激舒爽到了極點。
猛地揉緊身下之人,與她肌膚相親,激烈溫存。
再看女子,雙頰潮紅,媚眼如絲的輕瞟過來,似對他瞬間的粗暴有些嬌嗔。心下一熱,熾火大盛的殷揚,再也忍耐不住,終是重重的壓了下去……
一聲嬌啼!
昏暗的石室之中,女子雪白玉臂上的殷紅一點,嬌豔欲滴,煞是動人。
就宛如風中殘燭,傾情發散著最後的驚豔與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