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當時把仁義擺在第一位的朝代來講,丘處機這種行為才是正常的,而楊易這種行為才是不正常。也正因為清楚這種情況,楊易也只是罵了他們一頓,便不再多講。
郭靖此時走到馬鈺面前:「馬道長,王處一王師伯此時還在城中,我們從王府中盜的藥還沒有給他呢。」
丘處機停住哭聲,抬頭啞聲道:「王師弟也在這裡?你是誰?王師弟怎麼啦?」丘處機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郭靖。
馬鈺道:「師弟,這是郭靖,也是江南七俠的徒兒,剛才楊居士不是說了他的身份麼?」見丘處機頭腦昏沉,身子亂晃,嘆息了一聲,對郭靖道:「靖兒,我扶師弟出城。勞煩你跟幾個師父將我王師弟從城裡接出來可好?」
郭靖道:「我這就去!」當下將情況跟六位師父說了,江南六怪雖然本領不怎樣,但為人卻是俠義當先。聽郭靖如此說,自然答應。
等江南六怪將王處一接出來一直走到京都西門附近後,才發現城門大開,楊易單人獨騎守在城門處接應他們。城門處堆了好大一片屍體。看樣子,他竟然將守城之人全部殺掉,此時還在城門徘徊,只為接應他們幾個。
見幾人到了,楊易淡淡道:「跟我走!」
眾人跟他走了半天,已經出了京都,一直到了三十多里地的一個小鎮子裡,這才止住腳步,此時天已經亮了。
楊鐵心夫婦與穆念慈此時正在附近一個院子裡休息,馬鈺與丘處機也在裡面。
將幾人領到院子裡,楊易撥馬迴轉,向京都城走去。
幾人中,柯鎮惡一生最受不得別人的恩情,今天若非遇到楊易,他們幾人連同郭靖,早就被王府眾人抓住下牢,或許當場斬殺了也說不定。有此等救命之恩,柯鎮惡對恩公就開始關心起來,耳聽楊易跨馬迴轉,大聲問道:「楊大俠,你這是要去哪裡?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我等兄妹幾個,也好幫你打下手。」
楊易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我再回去殺個痛快!」
柯鎮惡手中降魔杖顫了兩下,呆立片刻,再聽,馬蹄聲早已遠去。
此時小院子裡,穆念慈伏在床邊嗚嗚哀哭,**半躺半坐著的正是楊鐵心夫婦。
包惜弱身子弱,經過昨夜一場驚嚇,發了高燒,口中胡言亂語,只是抱住楊鐵心不放手。
楊鐵心與她分別十幾年,這十幾年風霜撲面,他歷盡艱辛,幾經生死,此刻好不容易見面,卻是今天這種情景。又想到親生兒子不認自己這個父親,當真是心酸無比,抱著妻子,眼淚撲簌簌往下落。
經過郭靖的介紹,江南六怪這時才知道楊鐵心夫婦的身份,見包惜弱病急,都是有點擔心。全真道士中,鮮有不懂醫術之人,只是如今馬鈺、丘處機、王處三人心神不寧,號脈不準,不敢胡亂開藥。只得開了一幅尋常的傷寒藥,敲開藥鋪的大門,強行抓了幾副藥,先煎了再說。只是包惜弱一驚一嚇,發病太急,中藥見效緩慢,能不能穩住病情,還不知道。如今看著楊鐵心不住落淚,都不知如何是好。手機使用者請瀏覽w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