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一臉茫然無措的表情,白瓔珞抬頭看著林之予,便見他一臉的堅毅,仿若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
。
「林世子,我想,我們之間,可能有什麼誤會。上一次,瓔珞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希望你不要……不要再來糾纏我了,好嗎?」
用了一個有些狠毒的詞語,白瓔珞說完,緊咬著嘴唇低下了頭。
眼角的餘光看到林之予垂在身子兩側的手緊緊的攥成了拳,白瓔珞不禁有些發慌,下一瞬,右手卻被大力的拽起,那根原本已經退回給了他的羊脂玉簪,便被強行放在了掌心裡。
「既是送你的,便沒有退回來的道理,你收好。」
霸道的說著,林之予只覺得觸手柔若無骨的絲滑,下一瞬,卻怕唐突了佳人一般的鬆開了手。
「我不會放棄的……」
耳邊飄來了這麼一句話,白瓔珞再抬頭,林之予已經風一般的遠去了,看著手裡的那根白玉簪,白瓔珞呆住了。
還未回過神來,流鶯已經幾步竄了過來,一把奪過白瓔珞手裡的簪子揣在了懷裡,一邊,還警覺的四處張望著。
「小姐,咱們快回屋吧。」
疾聲說著,流鶯推著白瓔珞朝前走,主僕二人似是做了賊一般的回了蘭心閣。
進了內屋,流鶯伸手拍著胸口道:「嚇死我了,小姐,這要是被人看見,可是私相授受的大錯,小姐這麼多年的心血,可就都白費了。」
見沉香和流蘇圍了過來,流鶯一邊壓低了聲音說了事情的經過,一邊將那已經成為罪證的羊脂玉簪掏了出來。
蘭心閣裡,主僕四人因為那罪魁禍首的羊脂玉簪說笑起來,而云水閣裡,卻一片死氣沉沉的。
見無人敢上前,喜鵲嘆了口氣,大著膽子勸道:「小姐,茗雅園那邊人來人往的,若是被人瞧見了,小姐可如何是好?您有什麼話,奴婢去幫您傳,可好?」
回頭瞪了喜鵲一眼,白瓔芸一邊厲聲吩咐著喜雁動作麻利些,一邊照著鏡子看著自己的妝容道:「就是因為人來人往的,我們便是說幾句話才更顯得光明磊落,有什麼可怕的?如今要緊的,是怎麼去尋到北寧伯世子身邊的小廝,把世子請出來才是正經,與其費著心思想怎麼阻攔我,倒不如想想這個
。」
說罷,起身轉了個圈,見銅鏡中的少女明眸善睞妝容精緻,渾身上下無一處不妥,白瓔芸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起身朝外而去。
茗雅園的宴廳內,林之予正和白進遠說著話,便見自己的小廝長青衝自己招手,林之予點了點頭,跟白進遠打了招呼後起身出了門。
「爺,白小姐遣奴婢過來問小的,說有幾句話想和您說。」
壓低了聲音通傳著,長青的眼角,帶著一絲壓抑的好笑。
心內有些激動,林之予顧不得多問,幾步奔出了宴廳,按著長青說的位置追了過來。
轉過牆角,便看到了白瓔芸和喜鵲喜雁主僕三人,白瓔芸一臉的期待,反觀喜鵲和喜雁,都是一臉的惴惴。
「你是?」
林之予狐疑的問出了口,而白瓔芸,同樣也是一臉的驚詫,「你,你是北寧伯世子?」
話語中充斥著濃濃的不可置信。
林之予滿臉不耐的點了點頭,回頭狠狠的瞪了長青一眼,倒讓長青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費解。
「我,我……」
心內巨震,看著面前這個自己壓根不認識的人,白瓔芸氣急的回頭看著喜雁,嘴唇更是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喜雁自然知曉自家小姐為什麼會是這副模樣,顧不得說什麼,喜雁抬腳朝宴廳跑去,林之予不耐煩的揮了揮袖子,轉身拎著長青的袖子走了。
心急如焚的等了一盞茶的功夫,喜雁才面色蒼白的回來。
「小姐,那位,那位……是……是中山伯世子。」
結巴著說完,喜雁咬著嘴唇低下了頭,一旁,白瓔芸已經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