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說不說,你不說我可是走了!」看到吳子恆那欲言又止的樣子,小陽已經沒有耐性,她只想聽吳子恆快點說完自己好快點離開自己,對她來說吳子恆說什麼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從此吳子恆不在「騷擾」她,他們只是普通的朋友這才是小陽最想要的。
可是坐在小陽對面的吳子恆卻不這麼想,他很想通過自己這一次的努力為自己在爭奪一次機會,因為在他自己的心裡他覺得自己的手上還有一張「王牌」他在猶豫的是這張王牌他現在到底是用還是不用,要是用了還沒有效果的話,那他可真的就是黔驢技窮了。
「不管了!先用了再說?」看到目前自己的形勢比較嚴峻,吳子恆決定豁出去了。他拿起桌上那瓶被小陽阻止還沒有喝的啤酒,又猛的大灌一氣,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終於告訴了小陽一個埋藏在了他心底很久的一個秘密。
「在我17歲的時候,我隨我的父母來到了現在的這座城市,來到一家陌生的學校就讀,由於那時的我是外地人,又不會說普通話同學和老師們都聽不懂我說的話,所以我一個朋友都沒有。我唯一的朋友就是我隨身帶去的籃球。每天放學後我喜歡一個人獨自在球場打球
似乎只有籃球才是我真正的朋友,才不會拋棄我。
在我每天打球的時候,我發現總會有一個女孩子從我的身邊走過,在每次經過球場的時候,我發現她總會要在籃球場前面停頓一下,看著我打球,每次只要她在看我打球我就會表現的更加賣力。我很想認識那個笑起來十分甜蜜的女孩,可是每次我想和她搭話都沒有機會,因為我知道她肯定也會和別人一樣聽不懂我的話。
直到有一天,那個女孩子又在看我打球。我仍舊和往常一樣表現的特別的賣力。在我投球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了那個女孩的一聲叫聲,讓我分了心,我的身體一側狠狠的摔在了水泥地板上,倒霉的我在水泥地板上不知道被誰仍著的玻璃渣,那塊玻璃渣一下子就在我的腿上劃了一個大口子。
那個女孩子見到我受傷了,她連忙跑了過來十分的不好意思,眼睛裡面充滿了愧疚,她從懷中拿出自己的手絹,非常仔細而又認真的在擦拭傷口。最後用她的手絹把我的傷口包紮了起來。
雖然我們彼此都不知道對方的姓名,但是她當時的舉動卻讓我非常的感激,作為在學校裡沒有一個朋友的我能得到她這樣的幫助,我從內心非常的感謝她。
第二天,我又在球場等她,希望能夠等到她,把手絹還給她並且還和她說上一聲謝謝。可是在後來的那麼一段時間裡我一直沒有碰到她。直到後來當我打聽到了她的班級後,卻發現她已經轉到另外一個學校去了。
後來我考上大學,一直到博士畢業後,回到了這坐城市。當我第一次走進醫院的科室的時候,我驚奇的發現那個我找了多年的女孩子竟然和我在同一個科室,我不敢相信,我不敢
相信老天會如此的厚待我,在若干年後的今天,讓我碰到了她。’’
吳子恆一口氣就把憋在心裡很久的話全部一股腦的在小陽面前倒了出來。說完之後重重的從口中吐出了一口氣,在心裡憋了好久的吳子恆今天終於在小陽的面前把自己心中憋了好久的秘密,說了出來他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吳子恆說完了憋在自己心裡的秘密,這下卻輪到小陽開始仔細的想了,她知道自己是很喜歡看籃球,可是自己有沒有看過吳子恆打籃球,有沒有給打球受傷的吳子恆包紮過傷口,她卻真的記不起來。因為她看過太多球賽,也給太多的打籃球受傷的男孩包紮過傷口。
「你不會是想告訴我,你一直在找可是沒有找到,卻在我們科室裡發現的那個女孩子就是我吧?」小陽心裡明明知道這件事情肯定和自己脫不了干係,但是她還是想要確定一下。
「對!」吳子恆重重的點著頭,他心裡百分之百的保證,自己沒有看錯也沒有記錯。
「我上過很多學校,你是在那個學校碰見我的?那時候我是一個什麼樣的裝扮!」小陽還不甘心,她真的不想成為吳子恆口中的那個女孩。
「在育英中學,那個時候你經常穿著一件紅色的上衣,短髮頭上經常夾著一個蝴蝶夾,對了這是她當時給我包傷口時的手絹,你看看這是不是你的?」
吳子恆把當時的那個女孩的體貌特徵如數家珍般的說了出來,然後從自己隨身帶的包裡拿出一個牛皮信封,他小心翼翼的開啟牛皮信封拿出了那塊手絹,看的出他非常的珍惜這塊手絹。這塊手絹對他來說非常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