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汽笛後火車慢慢的開始開動起來,看著窗外站在站臺上使勁揮手的於心,和站臺上其他送站的人們。李小強心裡突然有了一種感覺,就是自己每經歷一次分別,傷感就會少一分或許當李小強對任何分別都沒有感覺的時候,才是他真正所謂成熟的時候。
「各位旅客歡迎你們乘坐本次列車,本次列車是由c城開往bj的列車,下面將會有乘警同志登記各位旅客的身份證,請大家配合,帶來不便請大家原諒,最後祝各位旅客旅途愉快!」車廂的喇叭裡傳來列車播音員那悅耳的聲音。
「王中隊!我們沒有身份證怎麼辦?」李小強有點擔心。
「怕什麼!這就是身份證!」黎曉強牛逼的用手往自己身上的軍裝拍了拍。他軍裝上的飛豹標誌十分的扎眼。
看著黎曉強這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勢,王中隊和李小強都無奈的搖了搖頭。
「各位旅客,請大家把身份證拿出來我們要登記一下。」在列車員廣播後不久,車廂裡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
只見一名三十多歲的乘警站在車廂的連線處,手裡拿著一個白色的喇叭對車廂裡的乘客大聲的喊到。從他肩上的警銜可以看出他是一名二級警督。
車廂裡頓時安靜了下來,乘客們紛紛從自己的身上拿出身份證,甚至還有些乘客一隻手拿著身份證一隻手拿著車票,在等待著乘警的登記。看來警察的威力還是比較大的,難怪有些執法部門的制服都使勁的往警服上靠。
當乘警來到李小強他們三個人面前,看到李小強他們手中拿的是紅色的軍官證和綠色計程車兵證後。二級警督瞄了一下他們手上的證件,沒有拿到資料夾上登記。而是笑了笑坐在了他們的面前,一雙眼睛死死的盯住了李小強他們三個人身上的飛豹標誌。
「你不是要登記證件嗎?怎麼不登記了?」被二級警督的舉動搞的雲裡霧裡的王中隊率先發問。
「不用部隊的不用登記!」二級警督也許覺得自己的舉動有點唐突有點不好意思。
他是覺得不好意思,那個剛才把軍裝當成身份的標誌的黎曉強卻一點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黎曉強開始調侃起二級警督來。
「你怎麼知道我們真是當兵的還是冒充的,這年頭連人都可以克隆還說這身軍裝?」
聽到黎曉強這帶有火藥味的話,二級警督一點也沒有生氣。他接著笑了笑說:
「衣服可能是看不出來,但是軍人的氣質卻是可以看的出來的,因為這種氣質是怎麼也克隆不出來的。」二級警督回答的不卑不亢。
「你們吳副大隊長還好嗎?」二級警督的嘴裡突然蹦出了一個讓他們三個都吃了一驚的問題。
「你認識我們吳場長?」黎曉強想都沒有想就脫口而出,連稱呼都是還是吳場長。
「不僅認識,我們還很熟悉呢?」二級警督看到他們三個詫異的表情,臉上十分的得意。
「我以前是某軍區猛虎大隊的。在一次對抗演習中我成了你們吳副大隊長的手下敗將,還被他俘虜了呢?」二級警督一點也不忌諱曾經是吳場長手下敗將的事實。
「吳副大隊長的愛人和小孩都好嗎?」二級警督又接著問。
李小強張嘴就準備回答被王中隊拉了拉衣服,王中隊接過話題說:「很好嫂子和小寶都很好!」
李小強明白王中隊這麼做的用意,只有坐在旁邊的黎曉強有點摸不著頭腦。
二級警督看到這個樣子好想還想說些什麼,抿了抿嘴走了。
火車到達一個小站後,呼的上來了一大幫人,原來還比較空蕩的車廂裡頓時變的十分的擁擠起來。從這一大幫人的裝束和身上大包小包的行李上來看。他們是一群外出打工的農民工。
身著軍裝的他們三個在一群農民工當中顯得特別的扎眼。看著人群中有一些攜老扶幼的人。這些攜老扶幼的人緊緊盯著他們身上的軍裝,他們再也不好意思在座位上坐著,紛紛站了起來把自己的座位讓給了需要的人。
「黎曉強!」剛剛把自己座位讓給一位身上抱著孩子的婦女的李小強。喊了一聲也正在讓座的黎曉強然後給他猛使了一個眼色,讓他來到自己的身邊。黎曉強會意的讓完了座後,和李小強靠到了一起。他知道李小強又有什麼鬼主意了。
「這樣下去不行啊!咱們還有幾十個小時的車程呢?萬一剛到訓練班放下行李就接著訓練,咱哥們不歇菜才怪呢?」經過吳場長的特訓,和飛豹大隊的選拔考核的李小強有點草木皆兵。
「也是啊!那你說怎麼辦?」在這種情況下黎曉強總是李小強最堅定的支援者。
「要不咱麼去買臥鋪票!」身上有點小錢的李小強總是那麼財大氣粗。
「好是好!可是就是怕王中隊不同意.」黎曉強有點小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