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李小強和黎曉強在是否食用小木屋中獵人留下的食物發生「激烈」的衝突,但是還是沒有讓他們之間發生很大的隔閡。但是李小強還是感覺的到黎曉強心中的怨氣。因為在剩下的路上當李小強一瘸一拐的把自己摘下的野果遞到黎曉強面前的時候,黎曉強不但沒有接還使勁的白了他一眼。
這七天真的是太難熬了,在這七天裡李小強一直在想自己從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一個「富家子弟」淪落到在這深山裡靠採摘野果,挖地鼠、捕蛇、來維持生命的一個「人猿泰山」。
在吃著那些高蛋白的食物的時候,李小強一直在想為什麼自己會變成這個樣子?
高中政治教材中有一個知識點,那就是任何事物都不是孤立存在的,它是有必然的聯絡的。
要是李小強的爸爸媽媽不離婚,他媽媽就不會和他叫叔叔的男人結婚。要是他媽媽不和那個他叫叔叔的男人結婚,那麼他叔叔住院就和他沒有關係。
要是叔叔的親屬們同意叔叔做手術,那麼他也就不會認識小陽。要是他不認識小陽他就不會來到部隊。要是不來到部隊就不會發生後面一系列的事情。他也不會在這裡過上食不果腹的野人般的生活。
可是人生哪有那麼的多的「要是」,或許這就是人生,有太多的巧合。或許這就是老天給李小強安排的道路,還在這條路上給他設計了許多讓他一輩子都不能忘記的場景。或許命運就是由太多的或許或許構成的。
「終於到了!」李小強和黎曉強齊刷刷的躺在了吳場長的面前,那種感覺就像倆個歷盡磨難從「地獄」剛剛回到人間的倆個「倖存者」一樣。他們自由的呼吸著這清新的空氣,重新去感受著這世界上的所有的一切。
「我一定要到鎮上最好的包子鋪,美美的吃上十籠包子!要豬肉白菜餡的,還要一疊陳醋!」黎曉強躺在地上仰望著天空,從胸腔裡向著巍巍青山,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嚎叫。那叫聲好像是在向巍巍青山告別,又好像是為重新回到人間而暗自慶幸。
「我一定要美美的睡上三天三夜不管誰叫我,我都不會起來!」黎曉強的叫聲也深深的感動了李小強。他也像黎曉強一樣躺在地上向著遠處的巍巍青山,向著遠處的白雲發出像黎曉強一樣歇斯底里的像狼一般的嚎叫。
「起來!」吳場長並沒有給他們倆個剛剛回到人間的「倖存兒」太多的感悟人生,感悟這世界的時間。
刺耳的叫聲和無情的皮靴似乎又在告訴這倆個「倖存兒」他們並沒有完全逃脫「地獄」一個新的「地獄」又在不遠處等著他們。
「你們倆個到車上去,車廂裡給你們準備了吃的。」聽到吳場長這麼一麼說,他們倆個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路小跑,向車子所在的地方跑了過去。所謂的車不過就是農場的手扶拖拉機,自然手扶拖拉機上也少不了腰間別著煙桿,愛喝點小酒的範班長。
有
兩個原因讓他們的行動如此迅速,一個是聽說車廂裡有食物,而另一個最重要的原因是怕這個變態的吳場長會變卦,讓他們再走回去。其實他們忘了一點要是吳場長想要他們走回去的話,是隨時可以讓他們下車走回去的。
「餓著了吧」範班長看到他們倆個過來了,臉上滿是關切。那種關切的表情像一個慈祥的母親看著自己的孩子一樣。
他們倆個沒有時間和範班長說話,如獲至寶般開啟了放在手扶拖拉機車廂裡的一個紙箱。
開啟後讓他們倆個十分的失望,紙箱裡沒有他們期待的豐盛的食物。只有兩瓶水和兩個麵包。儘管如此簡陋但總比沒有強啊!他們倆個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坐穩了」範班長熟練的發動了手扶拖拉機,載著倆個在車廂裡狼吞虎嚥的「餓鬼」,向農場方向駛去。
而那個見到了他們兩個只說了一句話,招呼了他們兩腳的吳場長仍舊呆在原處,背朝著他們一動不動的看著遠處的巍巍青山。
在他們離開後大約十分鐘後,一輛沒有牌照全身掛滿偽裝網但是仍舊可以看到飛豹標誌的吉普車。從吳場長身後的樹林裡飛快的開了出來。然後猛的一腳急剎,車身一甩,來了一個很酷的漂移。吉普車正好停在了吳場長的面前。
車子剛停穩就從車上跳下來,肩掛少校軍銜一身迷彩打扮的王中隊。
「你小子開車還是這麼猛!」吳場長看著在自己面前大秀車技的王中隊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王中隊沒有說什麼,朝吳場長笑了笑。接著朝大山方向揮了揮手。不一會兒從大山的方向跑來了五個全副武裝,一身迷彩的年輕軍人。
其中一個肩上掛著少尉軍銜的軍人朝王中隊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然後大聲的說到:「隊長同志第四小組執行任務完畢一切正常請指示!」
「他們倆個的一舉一動全都拍下來了嗎?」王中隊回敬了一個軍禮,嚴肅的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