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不貪慕虛榮還能怎樣,種瓜得瓜種豆得豆,你以為你說了算啊!」鍾玲嗤笑。於雅靜也笑的前仰後合。
「哼,要不是有我們保護,大丫早就被人欺負了。」王浩霆非常氣憤,自己的媽媽竟然這樣看待自己的存在。
「怎麼這麼說,對了,你們還沒有說為什麼打架呢!」鍾玲想起了關鍵問題。朱凌雲和王浩霆兩個小人兒互相看了一下,
「那個女孩子就得男孩子來保護,我們打架就是……軍事訓練。」朱凌雲想了一下,回答了鍾玲,不過他到底是從鍾玲肚子裡鑽出來的,他是不是撒謊,鍾玲可是一看便知。
「是嗎?」鍾玲輕聲的問了一句。
「不許撒謊。」韓明明也橫了兒子一眼。
「沒錯,就是這樣。」王浩霆給自己的兄弟作證。看他嚴肅的表情,好像是真的一樣。鍾玲看了他們一眼,又看了看韓明明,兩個女人都是心知肚明的,看來今後還是要看好他們才行啊!
「我回去問大丫,也許她知道呢。」於雅靜跟在出去端飯的鐘玲身後說。
「沒事,我這些天看住了就行。再說,我估計你就是問了,大丫也不會說的,那孩子,鬼著呢!」鍾玲可不是當著於雅靜的面誇她的女兒,大丫雖然話不多,可是的確很聰明。
「你們好好的吃吧,以後好長一段時間可都吃不到了。」韓明明就是看不慣兩個孩子的囂張樣兒,
「為什麼?」王浩霆嘴裡的紅燒肉還沒嚥下去呢。
「你們不會忘了那些大頭菜和土豆吧?我們賠償了那麼多的損失,這些打爛的東西,當然要趕緊消化掉啊!」鍾玲從廚房端出飯,放到桌子上,身後的於雅靜也跟著抿嘴笑了。
「什麼?」朱凌雲可真的傻眼了。
「我家也要幫助消化啊,你也不用看我了。」於雅靜看著朱凌雲和王浩霆都在看著自己,估計他們是在打她的主意。
「媽!」大丫這次也苦著臉了。三個小傢伙這下子可是灰頭土臉了。
「快吃吧!」鍾玲看著他們吃癟,真的忍不住想笑。
「吃就吃!」朱凌雲賭氣似地扒飯。
朱凌雲和王浩霆沒有想到,自己的媽媽真的開始給他們吃大頭菜和土豆了,雖然是換著花樣的做,可是還是那兩樣啊。這叫人怎麼不心生鬱悶呢?
第二天,於雅靜就找來了鍾玲和韓明明,「你們知道他們幾個小子為什麼打架嗎?」於雅靜還賣了個關子。
「你從大丫哪兒問出來了?」鍾玲馬上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你也不看看她是誰生的,這麼個小丫頭都收拾不了,那還行了?」於雅靜對自己的能力非常的有信心,這也在無形中小小的打擊了一下鍾玲和韓明明。
「哎呀,快說啊。」韓明明向來都是個急性子。
「候政委家不是有個小子和大丫同班嗎?他就坐在大丫身後,沒事兒就拉大丫的辮子。凌雲和浩霆知道了,就和那小子打了起來,人家吃了虧,就約了一起的小夥伴兒找他們兩個報仇,我聽大丫說,你們兩家的小子正尋思著報仇呢!」於雅靜也是聽大丫說了才知道,那兩個小子是為了自己的姑娘出氣,才惹出禍來的,這麼說來,大丫知情不報,跟著吃土豆大頭菜也不冤枉。
「那我們這兩天可得看好了。」韓明明擔心的說道。
「你可真是夠沒出息的,不會先預防啊,」鍾玲不同意韓明明消極的做法。
等朱凌雲回來之後,鍾玲對兒子進行了一番非常嚴厲的警告。小傢伙兒也不反駁。不過朱凌雲心裡真的是恨死那小子了,欺負自己的小姐姐不算,還害自己吃了這麼多天的土豆和大頭菜,這筆賬,一定要算到那小子頭上。不過也多虧了他,自己才能到爸爸的部隊裡看看。他覺得爸爸好威風啊,男人就應該這樣才對。
朱凌雲和王浩霆都覺得不服氣,這次的樑子結大了。不過兩個小傢伙兒也知道智謀的重要性,下次一定要好好算計一下,不能再吃這樣的虧。
鍾玲上班的學校雖然不是什麼大的學校,但是在這裡上學的有錢人家的孩子真是不少。隨著現在經濟的展,有錢人也開始多了起來,街上也經常可以看到開著私家車的有錢人。鍾玲還看見了有人使用無線通訊裝置,就連朱寶剛他們都有配備了。鍾玲想給自己配一個,不過自己就是學校和家裡兩頭跑,哪裡還怕找不到人,實在不想那麼招風。
鍾玲的穿著打扮一直都是很讓人賞心悅目的,她從來不會跟著流行化什麼黑色的眼影,也不會穿什麼時髦的衣服,但是她的每一件衣服都是凸顯了她的長處,二十幾歲的年紀,出塵的氣質,讓朱寶剛非常的擔心,不過鍾玲顯然沒有注意到自己究竟有多麼的吸引人。鍾玲認為,相由心生,如果一個人心術不正,就會被一些有心人看出來,進而做出不好的舉動,而自己對別的男人從無邪念,也就不擔心被人糾纏,正所謂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但是顯然,她的這個想法是非常的錯誤的,進入了新的時代,人們的思想解放了,觀念解放了,就連行為都解放了。
鍾玲一次給朱寶剛買襯衣的時候,無意中碰見了一個人,他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長得白白淨淨,看上去也很斯文,撞到了鍾玲也禮貌的道歉,鍾玲也沒有在意,不過這個男人竟然跟她攀談了起來,完全不理會鍾玲的臉色和嚴厲的拒絕。言談之中也透露他自己是多麼的有錢有勢,鍾玲就更加覺得這個人俗不可耐。
「你已經知道了我叫錢峰,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這個所謂的錢峰梳著眼下最流行的天王頭,不時的甩動他的劉海兒,能在這個商場買東西,再加上他的穿著,鍾玲也猜到了他應該不是一般人。
「你讓我非常的討厭,請你讓開。」鍾玲實在是不能客氣了,這個人完全不懂得什麼叫拒絕。
聽鍾玲這麼說,那個自以為風流倜儻的傢伙才讓出一條路來。
「柱子,去,查查她。」鍾玲剛剛走出他的視線,這個人就叫來了跟在一邊的手下。
「是。」這個叫柱子的看上去非常的冷酷,也不像是什麼好人,聽完了吩咐,又找來手下吩咐了兩句。隨即兩個人上了一輛小轎車,離開了商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