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朱寶剛的腳被凍傷了,鍾玲小心奕奕的伺候著,心疼的不得了。這幾天,連朱凌雲小朋友都開始現地位下降了。
「媳婦兒,給我拿個蘋果。」朱寶剛象個老爺子一樣,往鍾玲買的搖椅上一座,把腳放在茶几上,鍾玲就像個小丫鬟一樣,圍著他轉。朱凌雲坐在爸爸旁邊的小凳子上,氣囊囊的看著爸爸。反正他現在心情就是很不好。
「腳還癢嗎?」鍾玲坐到一旁的沙上,把果盤放到茶几上,看著朱寶剛的腳,心疼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嗯,癢的要命。」朱寶剛皺緊了眉頭。
「那我端盆溫水,你再泡一下吧!」鍾玲有點懷念後來的足浴盆。
「不用了。」鍾玲只能認認真真的打蘋果皮,朱凌雲看著媽媽在給爸爸打蘋果皮,心裡就更不舒服了。鍾玲把削好的蘋果切成小月牙,分了一半兒給朱寶剛,把另一半交到朱凌雲手裡。
「我不要。」小傢伙生氣了,腮幫子鼓鼓的,鍾玲也不知道這孩子在鬧什麼彆扭,朱寶剛也不理會。開心的吃他的蘋果,把鍾玲手裡的另一半也給搶過去了。
「這個蘋果不錯,好像不是國光。」朱寶剛現這個蘋果比過去的好吃。
「這是富士蘋果。也很好的。」鍾玲沒有告訴他,他手裡的蘋果有多貴。其實有許多事情朱寶剛可能都沒有注意,或者說是不在意。鍾玲給丈夫的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象是平時吃的水果,給他帶去部隊的茶葉,用的鞋墊,都是最好的,鍾玲對丈夫比對兒子還要捨得花錢。鍾玲最關注的是丈夫的身體,對兒子最重要的是教育。
「我要出去玩兒了。」朱凌雲不敢在爸爸面前脾氣,只有躲出去了。
「哦,不要太遠啊。」鍾玲趕緊叮囑兒子。
眼見四下無人,鍾玲悄悄的做到了朱寶剛的懷裡,朱寶剛也順勢放下擱在茶几上的腿,等待著鍾玲主動的親近,好長時間了,對他來說可真是煎熬啊。儘管這大白天的幹不了什麼,可是解解饞也是好的。曖昧的氣息在兩人中間游移,鍾玲先是淺淺的試探,挑釁,然後是忘我的投入,在朱寶剛氣息加重的時候後撤,不過以朱寶剛的性格,哪裡容得她這樣的放肆,按住鍾玲的後頸,深吻下去,
「隊長!」是周凱。朱寶剛聽見有人來了,條件反射似地的騰的站起來了。忘了懷裡還做這自己的嬌妻。
「你沒事吧?」朱寶剛趕緊去扶起妻子,一邊往門口探去。非常似乎是非常擔心被人撞見這一幕,不知道是因為不想給兄弟們留下笑柄還是怕傳出去有損他的威嚴,總之,可憐的鐘玲被摔在了地上,心情沮喪,五味陳雜。第一次,對自己的丈夫怒目相向,
「我是有證兒的。」朱寶剛一時之間也沒聽明白,愣在那裡。
「嫂子有什麼證兒?」周凱好奇的問道。
「結婚證兒。」鍾玲對這個打擾他們夫妻溫存的人非常的生氣,回答的時候也是沒好氣。朱寶剛這才明白自己的妻子在說什麼了。不由得大笑起來,原來他的小妻子是在指責他,他們是合法的夫妻,還怕什麼?
「怎麼啦?」周凱哪裡知道這其中的內情,只能看著進了裡屋的鐘玲,然後小聲的問朱寶剛。
「沒事兒。」朱寶剛是不會把這樣是事情和戰友分享的。
過了一會兒,可能是朱凌雲知道山中的老虎走了,就回來了,鍾玲看著自己的兒子,剛剛出去才多長的時間啊,回來就變成了一個野孩子一樣了。朱凌雲穿著從奶奶家帶回來的棉襖,棉襖的外面還套了一件軍綠色的外衣,帶著棉線的帽子,奶奶給他做的棉手套也沒有帶在手上,而是就著毛線編織的繩子往身後一別,兩個衣袖都非常的髒,估計是把鼻涕都蹭在上面了,鍾玲用手扶住額頭,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她明明給這個小傢伙兒帶了手絹的呀!成天的就知道和王浩霆他們幾個小夥伴玩兒彈珠,小手都被凍得通紅,而且黑黑的,怎麼洗都洗不乾淨,甚至還有裂開的跡象,鍾玲又是生氣,又是心疼,可是也沒有什麼辦法。看來只能指望著找個好一點的專案收收他的心了。不過鍾玲隨即又恨恨的想,真應該聽他***話,把他的頭剃成一個大桃子型,據說這樣的話,淘氣的小子就會收斂。自己當時覺得那樣的型太搞笑了,堅決不同意,不行乾脆給他試試得了!
無論是在什麼時候,作為黨政機關或者是部隊的幹部,向來都對兩件事情非常的警惕,那就是生活作風問題和貪汙**的問題,不過這兩個問題通常都是相通的,但是在部隊,這樣的情況就不會有了,先,就是時間上不允許。所以鍾玲不擔心出現什麼意外的情況,因為朱寶剛可以看到的雌性生物有限。另一個也不擔心,他也不管錢。
現在是非常敏感的時期,本來要公佈新的大隊長人選的,但是隨著新一輪的反腐工作的開始,也只能是由副隊長代為行使隊長職權。這次的反腐工作上邊非常的重視,也加大了力度。整個大隊不說人人自危,也差不多了。他們的大隊是軍區直屬部隊,平時的裝備、後勤補給、乃至是隊員的福利,都是最高的。如果說一些人會動些小手腳,應該可以想象,這畢竟是人性的弱點。
幾天以後,鍾玲終於現了不對勁兒了。朱寶剛的臉上掩藏不住的沉重。鍾玲希望可以在韓明明和於雅靜那裡得到什麼訊息,她們也早就現了現在情況的不同,但是男人們的嘴很緊,韓明明和於雅靜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了,也許是怕家人擔心。可他們越是這樣,鍾玲她們就越是擔心。
「要不咱們找何雲大姐問問吧?」韓明明提出了一個建議。
「是啊,她一定知道什麼的。」於雅靜覺得這是一個好辦法,王大隊長被調到了軍區,但是何雲暫時還沒有從她們學校調走,他們那裡的情報一定又快又準確。
「現在是非常時期,不要輕舉妄動。我們幹什麼都有那麼多的人看著呢,難道你們想讓有些人覺得我們坐不住了嗎?那不是等於往自家的男人身上扣屎盆子嗎?」鍾玲比較是閱歷比較豐富了。聽她這麼說,其它兩個女人也平靜了下來。
儘管鍾玲故作鎮靜,但是也掩蓋不了她的擔憂,韓明明和於雅靜都知道,她們的丈夫和鍾玲的丈夫同氣連枝,如果朱寶剛被拉倒了,那麼,一朝天子一朝臣,即使周凱和王睿沒有受到波及,也很難有大的展了。現在不單單是反腐風暴的開展,更加恰逢大隊長的人選待定,時局更加的撲朔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