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玲實在是太喜歡自己的買的東西了,拉來朱寶剛和自己一起欣賞,朱寶剛也對鍾玲買來的這些東西愛不釋手,陶俑實在是太精緻了,就象是真人一樣,哪怕是很小的細節,都處理的非常到位,
「這些東西很貴嗎?」朱寶剛對家裡的財政是從來不問的,他們有多少錢,他都不知道。
「就是小玩意兒,我們買的起,怎麼樣?喜歡嗎?對了,那裡還有很多的古籍,非常不錯,想不想試試自己的眼光?」鍾玲慫恿他。
「是嗎?那到值得一看。」就知道可以吸引他,因為他看鐘玲買回來的書,看的最久。
「那我們下週一起去吧?怎麼樣?」鍾玲的心思都在這些東西上了。
「你忘了那個人了?還想惹麻煩?」朱寶剛這麼輕輕的一句,讓鍾玲清醒了過來,剛剛出了這樣的事,就還要出去,這明顯的是沒心沒肺的表現。
「啊,哥,所以我要你陪我去嘛!」鍾玲仔細一想,也沒什麼嘛,自己絕對是不會理會那個人的。
「我看看吧,」他們的時間不是自己的。
第二天是星期天,一大早上,韓明明就來拜訪了,「喂,都怪你,你知道我昨天回家解釋了半宿,王睿都不信,他說了,以後除非他陪我去,否則就不讓我去逛街了,我不管,你得幫我解釋清楚。」韓明明冤哪,肺都氣炸了。
「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我去幫你解釋,你以為王睿就相信你了?」鍾玲現在是難關也過了,也就不在乎她耍賴了,如果她非要自己去解釋,她完全可以滿足這個要求。
「那你說怎麼辦?」韓明明想著也是,鍾玲去替自己解釋,弄不好王睿還會以為是自己讓鍾玲去撒謊的。
「不怎麼辦,我們最近也的確是沒有什麼時間出去了,等你有時間了,他也就忘了這事兒了。」鍾玲準備洗衣服了。
「你知道嗎?昨天那個笨蛋通訊員是怎麼說的嗎?」韓明明想起了另一個罪魁禍。
「哦?怎麼說的?」鍾玲笑著問,想必那個傢伙一著急,傳錯了吧?
「他接到電話以後,以急行軍的度跑到了後山的訓練場,然後向隊長和副隊長報告說,我們被色狼跟蹤,打算在我們下車的地點把我們劫走,你聽清楚啊,是我們。然後他們幾個人開著車飛奔過來的。」韓明明想,這可都是因為他的一句話。
「反正事情都過去了。」鍾玲心情非常好,完全不受「打屁股」的影響。男人們的這樣的表現,可以說是非常的不錯的。
「你知道他們對那個人怎麼了嗎?」韓明明笑嘻嘻問道。這個問題是鍾玲也想知道的,但是沒敢問朱寶剛。
「那個人不是開了一輛車嗎?他們幾個就在車蓋上,一人留了一個拳頭印兒,那個傢伙都嚇傻了,聽說說話都直打顫呢。還對他們幾個說什麼要告他們呢!」鍾玲聽了也笑了,長得那麼高大,但是,膽子卻是不大啊,鍾玲瞧不起這樣的男人,非常的鄙視。
「媽媽,媽媽……」
「媽媽……唔……」是朱凌雲和王浩霆,鍾玲和韓明明在屋外說話,兩個孩子在屋裡玩兒,鍾玲和韓明明聽見兩個孩子喊媽媽,似乎是哭了,可是這兩個裡看,就看見兩個孩子蹲在地上,
「這……這是怎麼啦?兒子?」鍾玲從來沒有這麼緊張過,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兩個孩子都蹲在地上。
「說啊!」韓明明也嚇壞了。
「肚子……肚子疼。」兩個孩子這才斷斷續續的說了。
「你們吃什麼了?啊?」這是鍾玲的第一個反應,四處看看,現了桌子上倒了一個藥瓶,瓶子旁邊還有幾粒黃色的藥丸,鍾玲再看看瓶子,是維生素;「你們吃了多少?」兩個孩子不知道是不記得,還是疼的說不出話了,都說不出來,這個維生素c是鍾玲給兒子買的,外皮是甜的,裡面是酸的,朱凌雲很愛吃,但是鍾玲不敢給他多吃,可是沒想到被找到了。兩個孩子疼的不行,鍾玲和韓明明互看了一眼,二話不說,趕緊抱著孩子往醫院跑,作為母親,最關心的就是孩子,這一路上跑來,看見幾個熟人,忙問她們是怎麼了,幾個人幫著把孩子送到醫院,還有人急忙去通知朱寶剛他們。鍾玲她們跑了一身的汗,大夫看她們一行人這樣匆匆忙忙的,也趕緊把孩子接過來,大致的問明瞭情況,大夫又給檢查了一下,這才告訴鍾玲和韓明明放心,兩個孩子只要休息一下就沒事了,兩位媽媽都已經是汗溼衣襟了。現在回過味兒來,想要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兩個小子,可是看他們痛苦的樣子,也只剩下心疼了。朱寶剛和王睿都沒有來看孩子,鍾玲和韓明明心裡都知道,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離不開。鍾玲揹著孩子回到家,哄著他睡了,看著孩子蒼白的臉色,鍾玲心疼的不得了。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兒子的額頭,朱凌雲有這樣一個習慣,就是喜歡讓媽媽撫摸他的額頭,他會很快睡著,而且也會睡的很沉。鍾玲這次真的嚇壞了,那時候她甚至覺得好像會失去他一樣。鍾玲就這樣看著兒子,一直到朱寶剛回來。
「怎麼樣了?」鍾玲看見朱寶剛回來了,心裡才平靜了些。
「沒事,就是吃多了維生素,沒關係了,休息一下就好了。」朱寶剛聽說了孩子生病了,被送到了醫院,也是非常的著急,可是,他實在是脫不開身啊!他們正在後山進行新晉人員的選拔。
「都怪我,我沒有看好孩子,真對不起,你擔心了吧?」鍾玲一直在愧疚,她沒有看好孩子,精神鬆懈了下來,鍾玲的眼淚也掉了下來。
「沒事的,不要擔心了,看你,別哭了,快躺下歇歇吧!」朱寶剛知道鍾玲現在也一定非常擔心。鍾玲看到丈夫沒有責怪她,心裡反倒更難過,他回來了,感覺恐懼也消失了。朱寶剛摟著妻子,看著孩子,平時都是妻子在照顧兒子,自己很少管,現在又怎麼能怪她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