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沒那麼在乎我。」一說完這話,朱寶剛就把鍾玲壓住了。
「為了你……我可以赴湯蹈火,這還不夠嗎?每次出任務,只要閒下來,心裡都是你和孩子,你這個貪心的女人。」聽他這麼說,鍾玲的高興溢於言表,
「你是想孩子吧?」這個口是心非的女人。
「你這個沒有良心的女人……」朱寶剛對這個女人真是沒有辦法。直接行動比較快。當鍾玲神智不清的時候,頭腦中只有一個念頭,這個男人雖然沒有說什麼情啊,愛啊,可是她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了。
第二天,整個小學都知道了這對兒小情侶的大事了,因為兩個人烏青的眼圈都看在大家的眼裡了,據知情人士透露,兩個人是因為婚事怎樣操辦的問題,出現了意見分歧,大家都在猜測,這兩個人都打成這個樣子了,估計是很難結婚了,就這樣過了幾天,就在大家以為他們真的結束了的時候,跌破人眼睛的是,兩個人又和好了。
「要我說,還是人家吳春紅有手段,三言兩語就給人說回來了。」韓明明做在鍾玲家的院子裡,鍾玲家的院子裡放了簡易的桌椅。三個孩子在院子裡玩兒,女人們在聊天。
「就是啊,白瞎了劉文那麼好的小夥子了。」於雅靜感嘆藍顏薄命啊。
「我看也未必是壞事,劉文雖然儀表堂堂,可是他也有性格上的缺點,為人處世方面,吳春紅要比他好多了,倒是吳春紅,喜歡的可能只是劉文的外表,或者覺得只有劉文這樣的性格才能處的來。」鍾玲覺得兩個人在一起了,打了這麼大一仗,還能和好如初,說明他們是合適的。
「性格上的缺點,你說的不錯,一般人還真的接受不了抽菸的女人。」這個吳春紅不那麼在意別人的看法,有時候像個男的。
「沒錯,真的是有點讓人接受不了。」於雅靜和韓明明一樣,對和自己差距非常大的女人,她們的接受程度有限。
「強悍哪!」鍾玲還挺欣賞這樣勇敢的女人的。
「哎?我說,要是我們也象吳春紅那樣,和自己的丈夫打上一架會怎麼樣呢?」韓明明認真的想這個問題。
「咳……你是在開玩笑吧?」於雅靜有點嗆住了。
「你能受得了你丈夫的一拳嗎?」不是鍾玲打擊她們,這個問題想都不要想,特種兵啊,中國陸軍的王牌,一拳就可以要你的命的,骨頭都碎了。這個女人可真是敢想。
「是啊,我可受不了。我是不知道你家王睿怎麼樣,你知道嗎?我家周凱拋著我玩兒和拋著他女兒一樣輕鬆。」於雅靜是知道丈夫的實力的。
「你呢?」韓明明問鍾玲,也許鍾玲是個訓夫有術的女人。
「我嗎?我沒有那麼傻。」鍾玲是不會動手打人的。
「怎麼傻了?你就沒有在生氣的時候動過手?」韓明明想找個可以有共同語言的人。
「難道你有動過手嗎?你真是自不量力。」於雅靜鄙視的看著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
「怎麼自不量力了?」韓明明不服氣。
「我勸你還是打消這樣的念頭,你這也是家庭暴力,我聽說過女人把男人打壞的。」鍾玲不喜歡這樣的事情。
「是啊,我們的男人們在戰場上殺過的敵人比你殺過的雞都多。」這可不是於雅靜嚇唬她。鍾玲也嚴肅的看著韓明明。
「如果你動了一次手,那麼你就再也管不住自己了。千萬不能開這個頭,男人也好,女人也好,絕對不能動手。」這件事情非常重要,只要有一次,就再也剎不住閘了。
「怎麼好像說的我虐待王睿似的,我只是錘了他兩拳而已。」韓明明很冤枉的。
「如果只是撒嬌也沒什麼?我們的男人比劉文耐打。」鍾玲這話說完,三個女人都哈哈大笑,不知道男人們知道了自己的女人這麼談論他們,會怎麼想?
劉文和吳春紅還是結婚了,不過他們還是經常打架,每次看他們夫妻兩個都受傷的臉,鍾玲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感嘆,作為男人,怎麼能打自己的妻子呢?還打的鼻青臉腫的,這不是一個男人的所為,至少不是一個好男人該做的,鍾玲把劉文他們是事和自己的丈夫說了,他只是說,這樣的男人是絕對無法在部隊立足的,問朱寶剛對吳春紅這個女人怎麼看,他當時正在穿鍾玲給他熨燙好是軍裝,「那還是女人嗎?」鍾玲還是不死心,問他,那要是自己動手呢?朱寶剛看了看自己纖弱的美麗的妻子,低頭在她耳邊說道,「我會讓你沒有力氣舉起爪子的。」鍾玲氣的真的動手捶他,不過對朱寶剛來說就象是撓癢癢一樣,他享受的很。雖然鍾玲也很欣賞吳春紅,但是每次看她把自己的丈夫漂亮的臉蛋撓成土豆絲一樣,鍾玲還是要搖頭。
鍾玲很重視朱寶剛的新軍服,鍾玲把朱寶剛的常服,襯衫,都熨燙的整整齊齊的,周凱和王睿甚至懷疑過他們的軍服是不同質量的,這天鍾玲正在給朱寶剛熨衣服,就聽見「啊……」的一聲,鍾玲回頭一看,嚇的魂飛魄散,鍾玲用熨斗的時候,只拔下了熨斗這邊的電線,結果她家的小魔鬼把他的小手指插進了電線和熨斗連線的這邊,那裡有兩個小孔,正好可以插進他的小手指。
「你怎麼樣?啊?兒子,別嚇媽媽。」朱凌雲伸出兩隻手指,給自己的媽媽看,表現的非常委屈。鍾玲看沒有什麼不對勁兒,這才放心,早晚被這個小子折磨死。
「下次不許你動這個東西,知道嗎?再動,就讓你爸爸罰你。」這小子還是怕他爸爸的。鍾玲教訓完了兒子,才聞到糊味兒,趕緊看她的衣服,完了,報廢一條毛巾,還好衣服沒有問題。鍾玲晚上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朱寶剛,然後可憐的朱凌雲被他爸爸拎到書房收拾,朱寶剛心裡對這個把自己的嬌妻嚇得臉色蒼白的傢伙,非常的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