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不是你自己準備的?」說話的是韓明明的媽媽。
「她不是說讓您幫她準備嗎?沒有嗎?」鍾玲不喜歡現在的情況,她們簡直是強盜,雖然是自己拿來給她們的,可是那是自己的心血,給孩子準備的。
「她說讓我做百家衣,沒說啥也沒有啊?」兩個女人一起瞪她。鍾玲嘆氣,看來她是別想把東西要回來了。
「我看她是一早就算計你的東西了。」於雅靜落井下石。鍾玲還是怒瞪。看的床上那個胖的女人直往被子裡縮。
「你怎麼樣,剖腹產疼嗎?」鍾玲想想現在也沒辦法了,還是說別的吧?不要東西給了,還撈不到好。
「哎呀,別提了,疼死我了,還不如自己生呢?自己生,最多最多疼一陣子,生下來就好了,可是這剖腹產可是長痛啊,每天刀口都疼。」鍾玲聽了她是話,心裡不停的盤算,自己到底是自然生呢?還是和韓明明一樣剖腹啊?看來這個問題要好好的考慮一下。韓明明也是給孩子餵母乳,可是她做了剖腹產手術,喂孩子的時候非常的不方便,刀口也很疼,看她的樣子真是挺遭罪的。
「你那時候怎麼樣?」鍾玲轉身問於雅靜,她是自然生產的。
「我那時候比她現在強,至少不會到這個時候還疼。」於雅靜愛憐的看看孩子。
「我想我還是聽醫生的吧!到生的時候再說。」鍾玲也聽說過自然生產的好處,但是也有人說剖腹產的孩子聰明,因為頭部沒有被擠壓過,記得以前看農村的孩子,都是自然生產的,有的孩子的腦袋是尖的,就是因為生產的時候壓迫太厲害了。
鍾玲的預產期還有一個月,但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她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了,先是腳開始浮腫,然後是胎動變的越來越頻繁,朱寶剛儘量多回來,看見鍾玲的樣子,也非常的擔心,只要鍾玲下地走動,朱寶剛就身前身後的跟著,他也不會說什麼擔心你的話,但是從他的行動中可以看出他的焦慮和關心。
「起好名字了嗎?」鍾玲很關心這個問題。
「還在想,你呢?」朱寶剛想了好多的名字,可是就是不知道選哪個好。
「我希望孩子的名字由你來起,你是爸爸嘛!」不是鍾玲封建什麼的,她只是希望孩子的名字真正的寄託父親的希望,她非常愛肚子裡的這個孩子,不僅是因為他是自己兩輩子的期盼,更因為他是自己心愛的男人的骨血。
「嗯,我知道了。」朱寶剛看著鍾玲,親吻著她的額頭,他覺得自己的幸福就是因為他們母子。
老人們都說,孩子在最後一個月是長肉的時候,每天能長一兩呢!鍾玲也現了,好像肚子開始瘋長了。朱家的信變的勤了,有時候也不怕麻煩的打電話,馮珍叮囑鍾玲該幹什麼,不該幹什麼,鍾玲只能答應著,看朱家的意思就是做月子的時候,要讓婆婆來,可能朱春來也會過來,畢竟是朱寶剛唯一的孩子,他們不太可能再有孫子了。這個唯一就顯得異常的金貴。朱家的小生意做的還是很順利的,但是自從鍾玲走了之後,也沒有什麼大的展,而村裡的其他人的生活也生著變化。朱家的生活條件也不是那麼富貴的太明顯了。鍾玲非常的不希望馮珍過來給自己侍候月子,可是自己的母親現在忙著幫自己的嫂子照顧孩子,是的,鍾玲的嫂子回去了,那還能怎麼樣呢?孩子還那麼小,如果哥哥可以浪子回頭,這也是好事,在農村,特別是八十年代,離婚是非常少見的,即使是現在,也很少有離婚的,出一家進一家,是農村女人的大忌,離婚簡直是不幸的代名詞。其實就算是自己的母親有空來,也來不了,自己和韓明明是不能比的,總不至於為了做月子的小事和婆家結仇吧?
離鍾玲的預產期還有二十幾天的時候,鍾玲竟然開始陣痛了,晚上睡覺之前,鍾玲就覺得自己總是想上廁所,肚子也不時的疼,鍾玲擔心這只是孩子動的頻繁的緣故,也就沒有聲張,幸好朱寶剛這天晚上回來了,到了晚上十點多的時候,鍾玲覺得疼的頻率在加快,而且越來越疼了。
「哥,哥……」鍾玲輕輕的叫著自己的丈夫。
「怎麼了?」朱寶剛忽的坐起來。緊忙開燈。看見鍾玲的額頭已經出現了細汗。
「好像要生了。」鍾玲的這一句讓朱寶剛開始在地上轉圈子。
「呵呵,你要是在打仗的時候,也這麼慌亂,還不讓人笑死。」鍾玲還有閒心開玩笑,她其實只是想讓丈夫不那麼緊張。
「你……你怎麼樣?」朱寶剛聽人說,女人在生孩子的時候就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非常的危險,可能會沒命的。
「還行,你快叫車,準備去醫院的東西。」鍾玲提醒他,朱寶剛二話不說,趕緊打電話,找出大提包,把鍾玲放在小櫃子裡的東西都裝進去。接著幫鍾玲穿衣服,過了一會兒,周凱和王睿都來了,把朱寶剛把鍾玲抱上車,直奔部隊的醫院。到了醫院,醫生給鍾玲檢查,做了內診,說實話,鍾玲非常的討厭內診,感覺很不舒服,不只是生理上的,心理上也是。不過醫生給了他們一個壞訊息,鍾玲這算是早產,因為擔心孩子的情況,再加上隊裡的涉及兒科的醫療裝置幾乎沒有,所以建議他們轉院,到大醫院去,不過醫生也保證了,產道還沒有完全開,在路上堅持二三十分鐘沒有問題,不過朱寶剛不放心,又拉了一個醫生上車,隨時照顧鍾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