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英?是哪兒的人?我怎麼沒聽過?」鍾玲擔心是不是和那個王海龍有什麼關係。
「是鄉里的,你哥說以前和他是同學。」應該沒有關係吧。
「我哥呢?家裡變成這個樣子,他跑哪兒去了?」鍾玲實在不明白鍾竟是怎麼想的。為什麼自己的妻子不要,反而留下這個女人。正說著話,有人推門進來了,是鍾玲的老姨,張秀萍。生這樣的事情,所有的親戚都跟著丟臉,現在能上門的,也是確實關心他們是人。
「小玲和剛子回來啦?」老姨也是一臉的憂鬱。親戚的臉上也無光啊!
「老姨,坐。」朱寶剛和鍾玲分別打了招呼。過了一會兒,鍾玲的大伯和大伯母也來了。現在就等著鍾竟回來了。王海英見來了這麼的多的親戚,也大概猜到了現在的情況,對她來說可能是生死攸關了。
「小玲,你可回來了,你和你哥從小就要好,你勸勸他,現在這叫怎麼回事啊?」大伯母向來心直口快。
「是啊,小玲,你媽現在也是六神無主了,就知道整天哭了。」老姨比較心疼自己的親姐姐,雖然是親戚,可是鍾竟的這件事,還得要他們家自己人做決定,誰也不好輕易的幫著做主。那個女人又進來了,給客人們端茶遞水,好不熱情。大夥兒對這個女人是從頭到尾的鄙視,也沒有人和她搭話。
大家七嘴八舌,總的來說,意見就是接回嫂子,把這個女人趕出去。鍾玲也是這個意見,又看看朱寶剛,他皺緊的眉頭,他的意思是不行還是不那麼簡單?過了一會,妞妞似乎是醒了,扭動著小身體。也不知道是餓了還是尿溼了,鍾玲趕緊將她抱過來,開啟襁褓,沒有尿溼,鍾玲又快的包好,手腳麻利,擔心孩子被冷到,將哭泣的妞妞抱起,輕輕的哄拍著,所有人心疼的嘆息,鍾玲看看朱寶剛,他看著自己,眼裡說不清帶著什麼樣複雜的情緒。
「媽,妞妞好像是餓了,她吃奶粉吧?」鍾玲對母親說。
「哎呀,可不是,肯定是餓了。」張秀鳳心裡想的事情太多,一時間給忘了。
「快點,快去……」這時鐘玲的父親鍾玉秀虛弱的睜開眼睛,催促在老婆給孩子泡牛奶。張秀鳳剛要下地穿鞋,王海英進來了。她已經把牛奶泡好了。用奶瓶裝了過來,鍾玲看著這個女人真是從心底裡厭惡。鍾玲上輩子背叛自己的丈夫,結果自己後半生都沉浸在懊悔和羞愧當中,可是這個女人,鍾玲沒有現她有這樣的意思,俗語說的好,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自己恐怕很難將她趕出去,這一切的關鍵還是自己的哥哥鍾竟。不過鍾玲也看出來了,這個女人很會看眼色,一定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過了不久,親戚們都回去了,他們來的主要目的就是安慰一下鍾玲的父母,等人都走了。朱寶剛來到鍾玲的身邊,看著她哄孩子。「她很乖。」朱寶剛愛憐的看著妞妞,也非常的心疼這個可憐的孩子。
「媽,你問問大夫,爸現在可不可以吃人參,我帶了兩棵回來。」張秀鳳一聽很高興,這人參可是好東西。
「是嗎?挺貴的吧?你這孩子,我這就上王大夫家問問,你這一路上也辛苦了,我也問問你能不能吃。」女人無論在什麼時候都忘不了自己的孩子的。
「媽你還是讓王大夫來一趟看看吧!這樣才保險一點。」鍾玲知道人參是個好東西,可是不是什麼人都愛吃的。
「行,我去一趟。」張秀鳳這才高興一點,好像可以看著自己的丈夫和女兒都能身體健康似的。等張秀鳳走了,鍾玲問自己的父親。
「爸,你是什麼意思,這件事情你的想法是什麼樣啊?」父親現在病倒了,身體固然重要,可是這心病難醫啊!
「唉!我的想法還重要嗎?小玲啊,你們兩口子看著辦吧!能勸你哥當然是好,我就當他犯了一回錯,原諒他,誰不犯錯呢?如果勸不了,那也就算了,讓他們走吧,我這輩子也不想看見他們。」鍾玉秀的意思很明顯,還是不希望兒子的小家散了。
「哥,你說呢?」鍾玲想在這個時候聽聽丈夫的意見。
「我想還得看鐘竟的意思,不過他既然讓那個女人住進家裡,意思也很明顯了。」朱寶剛看的明白,鍾玲聽了他的話,也清醒過來,但是無論如何,還得試試勸他。過來一會兒,張秀鳳就把王大夫請來了。王大夫是個快六十歲的老人了。和鍾玉秀的關係一直比較好,是非常能談的來的朋友,可能也是因為他們的志趣相投,都喜歡古文。王大夫給鍾玉秀把了脈,又給鍾玲看了看。鍾玲很信任這個大夫,他可是貨真價實的好大夫,不是浪得虛名的。鍾玲擔心朱寶剛的身體,他訓練辛苦,又受了那麼重的傷,非要王大夫給他也看看,朱寶剛想拒絕,可是抵不過鍾玲的堅持。正在給朱寶剛把脈,鍾竟回來了。聽他在屋外和那個女人正在說著什麼,兩個人就一起進來了,站在旁邊等著王大夫看病完了再說。都沒什麼事兒,鍾玲也還可以,畢竟底子好,朱寶剛和很健康,就是鍾玉秀……
「老鍾少吃點,小玲兩口子倒是可以吃吃,不過,我看小玲這人參可是好東西,怕是得有將近百年了,這棵就更不用說了,你們留著以後慢慢用吧!」鍾玲讓母親收起那棵大的,小的那棵讓母親按照大夫的指示,準備**湯。鍾玲眼光掃到王海英偷偷的捅了一下鍾竟,不知道是想看看病,還是看中了人參。這兩棵只是鍾玲在家裡拿的普通的人參,還不是那兩棵最好的,即使是這樣,那女人要是知道了它們的價值,鍾玲擔心她會什麼壞心眼的。
「老鍾啊,想開點兒,別上火,日子總得過。」鍾玉秀聽了他話點點頭,王大夫說完就走了。張秀鳳要送,被他拒絕了。朱寶剛去抓雞了,鍾竟要跟著去,被鍾玲叫住了。
「你出去。」鍾玲也不客氣,直接叫那女人出去,王海英看了看鐘竟,才推門出去。
「你打算怎麼辦,直說吧!」鍾玲也不叫哥哥,直接冷冷的開口。
「現在這個情況,外面都傳開了……」鍾竟囁嚅道。
「你還知道啊!」張秀鳳氣憤的吼道。
「媽,你讓他說。」鍾玲阻止母親插話。
「我想也只有離婚了,海英現在懷著孩子,以後的日子也肯定不好過。劉丹的處境比她強。」意思很明顯了,果真想朱寶剛猜測的那樣,鍾玉秀躺在床上嘆氣。
「那孩子呢?妞妞呢?她怎麼辦?」鍾玲關心這個可憐的孩子。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我會撫養的,妞妞也是我的女兒。」鍾竟急忙說道。
「那嫂子呢,你對得起她嗎?那個女人有什麼好,讓你拋妻棄女?違背倫常?」鍾玲氣憤的指責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