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朱寶剛活蹦亂跳的起床走了,鍾玲躺在床上,慢慢的回過味兒來了,他的肩傷怎麼會那麼巧的就趕上昨天吵架的時候了呢?難道外傷還會因為受刺激復嗎?沒聽過,那就只有一個可能,自己上當了,鍾玲這個恨啊,恨自己真是沒出息,怎麼能在那種時候上當了呢?腦袋長到哪兒去了?鬱悶,非常的鬱悶,昨夜裡還得瑟著給人家找藥,今天還怎麼藉著昨天的氣勢繼續火啊,這場夫妻間的戰役,自己輸了。其實朱寶剛又何嘗贏了呢?直到和隊員們訓練的時候,他還在感嘆呢!昨天明明想著問自己母親為什麼回家的事,可是被鍾玲這麼一哭,完全亂了陣腳,好不容易,甚至是用來苦肉計才得以安全脫身哪!所以說,兩口子吵架,從來都是沒有輸贏的。
朱寶剛最近的日子非常的不好過,鍾玲現在和他簡直就是在冷戰,如果是以前,鍾玲這樣對他,他完全可以不理她,可現在她懷著孩子,只能受著了。
無論怎樣,日子還得過不是嗎?鍾玲懷孕三個多月,不到四個月,可是韓明明已經快六個月了,是時候準備孩子的用品了,所以兩個孕婦決定撇下於雅靜,一起去買孩子用的東西。準備的東西也不用請教別人,品種有限,先是嬰兒用的奶瓶,要兩個,一個喝水,一個在需要的時候餵奶,還有小衣服、帽子、尿布、棉花,被單或者花布,還有爽身粉,這些東西也不少,幸好有炊事班的戰士幫忙,周凱還給他們多派了一個人。韓明明是不懂什麼的,但是鍾玲當過月嫂,自然知道要準備什麼。鍾玲還買了醫療用的大紗布,還給朱寶剛買了一打的背心和短袖,買紗布是為了給剛出生的嬰兒做衣服,因為剛出生的嬰兒皮膚實在是太嫩了,現在的一般的布料都達不到需要的柔軟度,給朱寶剛買這麼多的衣服是因為他現在的衣服一來不好看,好好的背心和短袖,非要印上什麼射擊能手啊,或者是什麼大會紀念什麼的,太難看,正好可以換下了給孩子當尿布,鍾玲現在有的忙了,韓明明看著鍾玲準備了這麼多,非要和她一樣的東西。鍾玲現在的身體不比從前了,不能什麼都幫她做。所以約法三章,想要可以,教給你做,但是你得自己做,韓明明的嘴撅的老高了。
「王韓氏,你要做媽媽了,給自己的孩子做衣服是非常幸福的事。」鍾玲只好這樣勸她,這個女人總是以城裡人自居,所以鍾玲總是喜歡這麼叫她,讓她屯一把。
「好吧!」韓明明其實在這段時間長大了不少,也成熟了不少。
鍾玲還要做小被子和小墊子,時間是來得急的,只是韓明明的肯定不行,她什麼都不會,家人也不在,看來還得和於雅靜幫幫她。
鍾玲和韓明明在市場裡分開了,相約過半個小時在市場的門口集合,因為人多,韓明明的肚子又大,鍾玲就讓跟來的戰士和韓明明一起走,自己選喜愛的東西,鍾玲和韓明明出去過。也知道她的脾氣,她不會和你一起看你喜歡的東西,她只看她自己要買的,所以鍾玲堅決不和他一起,周凱派來的戰士叫柳強,來的時候,說起名字的事,他家的名字起的更有意思,他爹叫柳樹根,他叔叫柳樹墩,他姑叫柳樹枝,鍾玲和韓明明聽了之後憋的好辛苦,知道那種非常非常想笑,但是絕對不能笑的情況嗎?就是這個時候了,那個難受啊!柳強具有二中隊的最典型的優秀士兵的品質,就是嚴肅,在他面前笑他的長輩的名字,是非常不妥的。鍾玲瞪了一眼韓明明,這個女人最近正在為給孩子起名字的事糾結呢!到處問名字的事,可是一直都沒有激什麼靈感。東西都買齊了,鍾玲也和韓明明他們會和了,可是在鍾玲現了市場邊上的一條街上賣的衣服很漂亮,韓明明也現了,讓柳強看車,兩個女人去看衣服,運動裝開始流行了。這也是由於中國女排五連冠的影響,各種顏色的運動服開始流行。鍾玲還在想著自己是不是該買,朱寶剛幾乎沒有什麼便裝,可以給他買,自己就算了,鍾玲甚至想是不是要買一臺電視機,看看電視什麼的,自己在家也挺悶的。
「喂,往哪看啊?臭流氓!」鍾玲正在專注的看衣服,突然聽見韓明明大聲的和人吵架,轉頭一看,韓明明站在自己旁邊,正和一個比較時髦的年輕人對峙。
「哎?你罵誰呢?我怎麼流氓了?流你什麼了?」那人頭挺長,模樣一般,不過穿著花花溜溜的襯衫,外罩一件夾克,尤其是他那條深藍色的喇叭褲,讓人印象深刻。
「怎麼了?」鍾玲拉住韓明明,她們兩個孕婦,還是少惹事,柳強還在遠處看車呢!
「嫂子,他一直盯著你看,還看你……」韓明明的意思是胸前,鍾玲知道她是在為自己出頭,也挺感動的。
「好了,我們走吧!」鍾玲根本無視那個男人,
「走!」韓明明瞪了那個男人一眼,和鍾玲就要出去。
「哎?走什麼?看了半天,什麼也沒買,臨走還要說我耍流氓,哪有這樣的道理啊?」那個男人恐怕也是看出了鍾玲想要息事寧人,就更加的肆無忌憚起來。這樣的人鍾玲見的多了,欺負兩個女人唄,雖然鍾玲的肚子還不是很明顯,可是韓明明的肚子已經很大了。
「怎麼?買還是不買得我自己決定,你的態度不好我就不想買了。」韓明明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哎呀,來硬的,我就不怕這個。」說著,那個男人就拉韓明明,見他這樣的舉動,鍾玲可是氣壞了,雖然那個男人不敢怎麼樣,只是嚇唬她們,想宰她們一比,可是鍾玲偏偏就是個外柔內剛的人。
「我勸你還是放手,你現在是在調戲婦女,而且還是孕婦。你想怎麼樣?搶我們的錢嗎?」鍾玲抓住男人拽著韓明明袖子的手腕,警告他。
「那你這是幹什麼?勾引我啊?哎,大夥兒來看啊,這可是她主動的。」商鋪的外面已經圍了好多的人,還有人在起鬨,大概都是和這個男人認識的旁邊鋪子裡的人。三個人撕扯起來,自己和韓明明都有身孕,和一個大男人打,兩個人也不是一個人的對手。鍾玲氣壞了,跟前沒有認識的人,還不得吃大虧,自己和韓明明的肚子要是出了意外,那還不悔死。
「好,我給你錢,你放手。」鍾玲告訴自己要冷靜下來,不和他計較,女子報仇十年不晚,一咬牙,為了兒子,忍了。
「鍾玲,你瘋了,你要買他的衣服?」韓明明氣的不得了。頭都快燒著了。
「不是買我的衣服,是賠償我的損失,你們在我這裡吵吵鬧鬧這麼久,耽誤了我多少生意啊!」鍾玲要氣炸了。咬牙問到。
「你要多少?」
「二十吧!」那人伸出五個手指頭。
「你去搶好了。」韓明明要跳起來了。鍾玲趕忙給她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