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送花

重生小媳婦 嶽小妞 第2頁,共2頁

「還出去?你是說你要上前線嗎?」這可怎麼辦?

「不是,我們要培訓什麼的,你也不懂。」看來他真的累壞了,但是對鍾玲來說,只要不上戰場就是好的。還是家裡舒服啊,聞著熟悉的香氣,乾爽的被子,安靜的環境,讓朱寶剛徹底的鬆懈下來,變得迷迷糊糊的。

「哥,我和你說個事兒。」

「嗯……」繼續睡。鍾玲坐起身,想著怎樣開口。

「我懷孕了。」鍾玲等著朱寶剛的反應。

「嗯……」過了大概十秒鐘,朱寶剛猛的坐起來。「你說什麼?」是不是自己做夢了?

「我懷孕了。」鍾玲看他的樣子怎麼沒有驚喜?

「你不是又在謊報軍情吧?」朱寶剛很擔心這次和上次一樣。鍾玲也不理他,「是真的?是真的嗎?多大了?啊?」看他可算是清醒過來了。

「對,我檢查過了,快兩個月了。」鍾玲笑著說。

「是我走的時候……你,你怎麼這麼瘦,沒關係嗎?」朱寶剛看妻子比過去憔悴多了。她是身體沒有問題嗎?

「沒事的,就是最近孕吐的厲害些,過些日子就好了。」鍾玲非常滿意丈夫的表現,她就知道,朱寶剛會非常開心的。

「沒想到那麼久沒有懷上,臨走的時候倒是中了。」朱寶剛驚喜的看著妻子的肚子,真的不知道如何表達現在的喜悅,簡直就像在做夢一樣。趕忙讓妻子躺下,象看著一件易碎的寶貝一樣的看著她。

晚上,鍾玲聽見身邊的人似乎在做噩夢,鍾玲心疼的看著丈夫,這也許就是戰爭後遺症吧!記得後來對這場戰爭的報道,都說這場戰爭非常的殘酷,特別是特種對抗,尤其的慘烈。在朱寶剛的心中,這場戰爭的傷害也是自己無法想象的吧?儘管他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鍾玲現在可以說是非常的滋潤,每天像是老佛爺似地被侍候著,朱寶剛總是儘可能的回來看她,極盡溫柔,而且象看犯人一樣的看著她吃飯,可是鍾玲也是有心無力啊!誰都知道自己的身體現在對孩子非常的重要,但是真的是吃不下。鍾玲還現自己現在非常的愛哭,動不動就掉眼淚,其實也就是特別容易感動的意思。哪怕只是一點小事,都能讓她掉眼淚,上次朱寶剛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鍾玲哭了,一問才知道,原來是大丫和她撒嬌了,即便是這樣,朱寶剛還是暗地裡和鍾玲埋怨於雅靜讓她流眼淚了。儘管大家都非常小心的照顧鍾玲,但是還是有人惹她哭了,不是別人,就是朱寶剛自己。

事情的起因是,浪漫的韓明明送給鍾玲一個漂亮的花瓶,可是,這個時候哪裡有鮮花賣啊?所以花瓶就成了擺設,沒辦法揮它的功用。這天鍾玲就和朱寶剛隨便唸叨了一句,要是有花就好了。就這樣,疼愛妻子的朱隊長如獲聖旨,一天野外訓練回來的時候,真的給鍾玲帶回了花,其實也就是在普通的黃色的野花,偷偷的藏在車裡,回來的時候直接回家交給鍾玲。鍾玲看了之後一愣,沒見過誰送野花的,還是黃花。不過看朱隊長彆扭的臉色,鍾玲也不敢挑剔,只能微笑接過,還要說聲謝謝,不管怎麼說,這種態度是非常值得肯定的。於是,朱隊長樂呵呵的回去開會了,等一個多小時,他回來的時候,鍾玲也聽見吉普車的聲音,從午睡中清醒過來了。

「啊……」一聲尖叫,讓朱寶剛快的衝進房間裡。

「怎麼啦?」看見房間裡沒有什麼可疑的情況啊?鍾玲指著牆上和桌子上,顫抖的說不出話來。

「哦……這個是貼樹皮。」鍾玲看見自己家的牆上、擺花瓶的桌子上,有十幾只這樣的蟲子,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沒辦法,她對這樣的軟體的無脊椎動物非常的恐懼。

「快!打死,快點啊!」鍾玲這是第一次這樣對朱寶剛大喊大叫。

「好,好,你別害怕!」要說這朱隊長這特種兵的素質真不是蓋得,三兩下解決戰鬥。鍾玲看見那些蟲子變成了屍體,可是那流出的液體。

「哦……」鍾玲開始乾嘔。朱寶剛著急的奔過來。被鍾玲阻止了。

「你快好好看看,別的地方還有沒有?快啊……」鍾玲失去了五十歲女人的穩重,顯得有點歇斯底里。

「沒了,沒有了,抱著沒有了。這是哪兒來的呢?」房間裡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蟲子呢?營區的樹木都噴藥了呀!

「你還說,就怪你,都怪你,都是你送的花。」鍾玲現在有劫後餘生的感覺,也不管什麼顏面了,哇哇大哭。朱寶剛這下子慌了手腳,趕忙把肇事的花扔出去。回來好好的抱著媳婦兒安慰。

「好了,好了,都怪我行了吧?你別哭,別哭啊,這樣對孩子不好。」鍾玲一聽這話,突然從他的懷裡抬起頭來。

「你就只是關心孩子啊?那我要是不懷孕呢?你怎麼對我?」這個問題估計是懷孕的女人都要問的,鍾玲就是要問,而且,她要在懷孕期間好好的讓他照顧自己,女人這一輩子可就只有這一次機會可以這麼任性,這麼撒嬌,還能被容忍。不能放過,不然自己就太虧了。

哄了好一會兒,鍾玲才說自己餓了。要吃熱湯麵,還要放雞蛋,放香油。過了一會兒,香味就飄進來了。鍾玲深深的吸一口香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丈夫下廚的關係,鍾玲覺得很有食慾,當朱寶剛端著麵條,腰裡繫著鍾玲的花圍裙進來的時候,鍾玲真的想笑,這樣的形象是不是太有損朱隊長高大的形象了?

「哎呀,燙!」鍾玲都覺得自己有點矯情,不過看朱寶剛的表情,很享受嘛!這就是做爸爸現在唯一能做是事吧!

「是嗎?你等等,我去找個小碗給你晾涼了,你再吃。」多麼勤勞的男人啊,沒有甜言蜜語,只有偶爾的體貼。鍾玲看著他的背影,感覺這就是依靠,再加上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她和這個男之間就再也不能了無牽掛了。自己也可以踏踏實實的過他們的小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