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聽說咱們中隊長在戰場上立過大功,是嗎?」於雅靜對鍾玲說。
「我不知道,他從來不說他在戰場上的事。」鍾玲說的是實話,從結婚的那天起,她就沒怎麼聽他說過部隊方面的事。
「真的?那也難怪了,聽說他們在那執行的任務都是特殊任務,都是要保密的,對了,你聽他說過都執行什麼任務嗎?」於雅靜知道的還挺多的。
「沒有,從來都沒有,對了,你是怎麼知道的?」鍾玲不明白自己為什麼不知道,而她卻是門兒清。
「我當然也不清楚,這還是周凱申請來這個部隊的時候,聽我家周凱說的,他說這個部隊是陸軍的頂峰,要是能來這裡,那就象是證明了他是最好的軍人一樣,他還說能當上中隊長,大隊長的都是越戰的頂級戰鬥英雄,手上不知道有多少條人命呢!」鍾玲從來沒有想過這些,她只知道她的男人是個軍人,他在做他該乾的事,不知道具體的幹了什麼,是不是殺了很多人。
「你們家周凱沒有參加過越戰嗎?」鍾玲想既然是來這個中隊當官的,應該是有功勞的吧!
「那當然了,我家周凱所在的是普通連隊,聽說了他們的神威,所以才來的。」原來是這樣。
「你家周凱是什麼職務啊?」
「政委啊!我家那口子脾氣特別好,我想和他吵,都沒得吵。」水與火的結合,不錯。
鍾玲又和於雅靜聊了一會兒,尤其喜歡聊他們家的小孩。鍾玲告訴於雅靜別叫什麼大丫了,乾脆起一個好聽的大名,兩口子見面是時候要好好的合計一個好名字,按照於雅靜的說法,一定要體現南北結合。鍾玲他們到食堂領菜,也可以到附近的市鎮買菜,或者是到食堂買現成的,鍾玲先是自己開火做了麵條,又到食堂領了菜,準備朱寶剛回來的時候給他做飯用的,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傍晚是時候韓明明來了,四處看了一下鍾玲佈置的房間,當她看見鍾玲掛在門上的格子窗簾的時候又笑了。這讓鍾玲很不喜歡,那笑容有嘲笑的意味。
「嫂子,你這裡還需要什麼嗎?比如窗簾、床單,茶杯什麼的,我帶了好多套來。送你一套吧?」這算什麼?討好還是施捨?
「既然是自己用的東西當然要和自己的品味習慣,這些東西都是從家裡帶來的,意義不同。」鍾玲沒有說什麼話反擊,但是也表明了自己的喜好。
「嫂子,我這也沒什麼意思,對了,到我家去吧?我家都弄好了,去看看吧!」
「不用了,我有點累了,改天吧!」鍾玲不太喜歡她。
「走吧!我都準備好了。我讓人去買了酒菜,到我家吃點吧!特意給你要的。走吧!」這個韓明明到是一個場面上的人,見自己是中隊長的妻子,現在來巴結了。沒辦法,鍾玲被她連拉帶拽的過去了。
「你這是……」
「怎麼樣?漂亮吧?」鍾玲看這個屋子變的面目全非了。簡直像個公主房,到處都是粉色的窗簾,桌子上鋪著帶著花邊的桌布,上面還擺著四個菜和一瓶山楂酒,天啊,真是城裡來的。
「不錯。」她的丈夫覺得不會走錯。
「這個可是我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弄好的呢!」韓明明非常的得意。兩個人坐下,開始邊吃邊聊。
「嫂子,咱們中隊長是個怎麼樣的人啊?」用意非常的明顯。
「我心目中的中隊長是一個好丈夫,但是一個好丈夫只是我一個人面前的樣子。」鍾玲的意思是說,她根本不知道他們想知道的中隊長是什麼樣子,朱寶剛在她的面前只是一個男人而已。
「也是啊!」韓明明也不知道丈夫的另一面。
「你丈夫是?」韓明明對丈夫這個說法不太喜歡。
「你是說我愛人啊?他叫王睿,是你們東北的人,他是二中隊的副中隊長。是你愛人點的將。」提起自己的丈夫還是很得意的。
「是嗎?他們是一個部隊的戰友?」怎麼沒提過?
「是啊,他們一直是搭檔。我第一次見你愛人的時候,我真的嚇一跳,我真的奇怪,這樣的人能有人嫁給他嗎?」她這是什麼話?
「怎麼了?他長得沒那麼醜吧?」鍾玲不和她計較。
「不是,我是說,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們在訓練,好嘛!整個一個魔鬼,和戰士說話都是喊的,達不到要求直接就罵,真是嚇死我了。那麼多人呢!我真是從來沒見過這麼可怕的人。」鍾玲沒有說什麼,這樣的朱寶剛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平時和她說話的時候也不是這樣的,她也以為自己的丈夫是個很寬容的人。
「也是為戰士們好,平時多努力,戰時少流血嘛!」儘管和愛兵如子有很大的差距,不過沒準他對自己的兒子也是這樣呢!不過韓明明可不這麼想,當時闖到他們訓練的地方,朱寶剛可是把他們兩口子都罵了。
「快吃,挺好吃的。」鍾玲現這菜全是辣的,甜的,這可不和她東北人口味。從這方面似乎也可以看出這個韓明明是個非常自我的,涉世不深。
「你們怎麼認識的?別人介紹的嗎?」這方面總是比較讓人好奇。
「算是吧!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