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這幾章讀者對我的文章提出了諸多的批評,有些是我可以接受的,比如時間的問題,但是有些我實在無法做出解釋,每個人的要求不同,我想了很久,雖然我非常在意大家的想法,但是對於這篇文章我有自己的想法,不能你們要個孩子,我就給,那麼這文章會是什麼樣子呢?
和大家理想中的故事有差距,讓大家失望了,我很抱歉,但是我有自己要表達的東西,生活中有些事情不是你不喜歡它就不存在的,例如婆媳關係,生活中比這還要複雜,我是深有體會的。但是我認為作為兒媳隱忍並不表示她就是聖母是怪物,生活中誰沒有這樣的時候呢?其實兒媳婦真正畏懼的不是公公婆婆的權威,而是丈夫的態度,我想寫的更加的真實。我希望更貼近生活。
文中有漏洞希望大家多多的指正,有那麼多的人喜歡這文,我真的不願意辜負大家。謝謝大家的關照了。畢竟是五十歲的人了,鍾玲隱忍了幾天,心裡苦尋解決的辦法,她覺得現在的情況自己很被動,但是自己的丈夫在外打仗,而自己在家裡鬧革命的話,真的不是一個好辦法。從朱寶剛寄回的信到現在已經很長的時間了,從郵戳的日期上看,信是在五月上旬旬寄出的,也就是說他們現在可能深入腹地,很難聯絡,鍾玲知道朱寶剛是類似特種兵一樣的任務,這也就意味著他們非常的危險。
李小云來了,興奮的直接找到了鍾玲家,「高晨同意了,他說這可能是個很好的機會,他爸是不太同意的,你也知道他是老人,而且,他是當官的,是黨員,不同意家了做生意,不過一切都有解決的辦法,我婆婆說服了他,不過要做的非常的隱秘,我們只是投資。」說完,李小云看著我,等待我的答覆。
「好,那就去做吧,我比你的公公還要不好插手,所以,我們共同出資,你負責經營,我負責收錢。」
「你是說你不管?」這個是李小云沒有想到的。
「我的丈夫是個軍人,我還是人家的媳婦,所以我不方便出面,但是我可以根據具體的情況,給你提出建議,你看怎麼樣?」這個和李小云的想象完全不一樣,鍾玲不能成為她的依靠了。
鍾玲得承認,自己回到家中仔細的想了一下之後,對火葬場的計劃沒有那麼熱血沸騰了,她知道即將面臨怎樣的困難,鍾玲問自己,生活的目的是什麼?是做朱家的好媳婦,做朱寶剛的好妻子,但是她不希望自己將來只是一個家庭婦女,每個人都希望有社會地位,有自己的價值,即使不是做一個女強人,但是鍾玲希望自己是個成功的女人,在農村,作為一個媳婦,限制是眾所周知的,自己和朱春來夫婦所處的位置不同,立場不同,觀念也必然的存在差異,如果自己一味的順從的話,那麼自己將來會活的非常的苦悶,如果戰爭真的不可避免,那麼現在也許真的是一個非常好是時機,等朱寶剛回來之後,事情已經解決了,也就不存在什麼戰爭了。關鍵的問題要讓自己的這場翻身仗能夠打贏,首先要有一個站得住腳的理由,絕對不能是因為他們私自用了人參。鍾玲最擔心的不是在家裡過的不好,而是自己在家中的地位一旦確定,那麼朱家的人很可能是他們夫妻生活的一大阻礙,這個才是鍾玲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韙的最主要原因。
李小云最為縣長的準兒媳造訪朱家,這不能不說是一件大事,朱春來作為長輩,也親切的接待了這個重要的客人。在飯桌上,李小云首先闡述了自己和鍾玲的結緣過程已經鍾玲在她的婚姻中所起的關鍵作用,然後,提了一下她這次造訪的主要目的,就是縣長都支援的火葬場的專案,朱春來聽到之後非常的驚訝,但是由於李小云的關係,以及縣長和縣長公子的關照,這件事情有點強制的性質。當然也提到了資金的問題,想當然的就提起了人參,所以···鍾玲知道這件事情略顯急躁,但是機會難得。收回主動權,而又不損害表面的和平。
「小玲,你真的決定了嗎?」朱寶琴也是不喜歡這個專案的,但是看樣子,想不幹也不行了。
「你也知道的,怎麼,你真的不想要參加嗎?」
「不要,我不想要。」這可是你自己不參加的,鍾玲並不是要在這個專案上幹很長時間,但是,這是個積累資金的好專案,這樣處心積慮的目的只有一個,為能夠堂堂正正的站在他的身邊。
這兩天,朱春來夫婦都沒有什麼好臉色,但是這顯然是最好的結果了,人參也交給鍾玲了,李小云往村裡打電話,讓鍾玲過去一下,鍾玲知道是手續辦的差不多了。
火葬場都是一排平房,什麼設施都很簡陋,也沒有安放骨灰盒的地方,相關的從業人員也非常的少,畢竟這個行業的工資沒有比別人高多少,鍾玲做了大體的規範,提出一些建議,然後交給李小云實施,鍾玲還有一個不想親自參與的原因就是她對死亡實在是有太多的恐懼。火葬場不時傳來的哭喊,滿地飄落的紙錢,讓鍾玲感到毛骨悚然,真的不想再來了。
「姐,哎呀,我總是忘了,鍾玲,莫宏總是和我問起你呢?」李小云總是忘了自己比她大的事實。
「你最好什麼也不要說,我不喜歡他,也不想和他有什麼瓜葛,你最好記住了,如果你在這件事上起什麼作用的話,別怪我和絕交。」鍾玲這句話顯然不是嚇唬她,對鍾玲來說,沒有什麼比家庭更重要。
幾天的冷戰沒有持續的太久,一封電報打破了朱家的寧靜,鍾玲最擔心的事情還是出現了。朱寶剛在戰場上受傷,現正在軍區總醫院救治,朱家人聽到這個訊息都震驚了,鍾玲被嚇壞了,但是她沒有哭,裝上五棵人參,打包行李就出發了,她沒有時間流淚,只想儘快的趕到丈夫的身邊,她要知道他的情況,本來丁榮也要去的,但是被鍾玲阻止了,朱家現在前所未有的團結,因為他們要共同渡過難關,鍾玲告訴他們會在第一時間傳回訊息,要他們在家裡等。路上非常辛苦,但是鍾玲絲毫察覺不到,整整兩天,鍾玲一眼都沒眨,焦慮的心情和路上的疲憊,絲毫也阻止不了她的步伐。
見到丈夫的過程鍾玲沒有心情在意,一心要早點見到他,可是當她被帶到丈夫的身邊時,鍾玲還是震驚的捂住了嘴,這是她的丈夫嗎?這個全身被紗布包紮的人是她的丈夫嗎?鍾玲撲到床前,「哥?是你嗎?」鍾玲小心的叫著,這時候的心情真的如同被刀割一樣,是心疼,真的心疼,寧願是在自己的身上受傷,也不要他受傷的心情。
「哥,你看看我,是我啊,你醒醒,哥···」鍾玲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