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花花

重生小媳婦 嶽小妞 第2頁,共2頁

「乾淨利索,勤快,性子也好,長得更是好,是個過日子的。我現在可享福了,你看她那廚房收拾的,我乾的活都相不中,啥都自己來。」馮珍得意的對女兒說。

「剛子也喜歡吧?你沒問問?」馮珍問女兒,姐弟兩個還是感情很好的。

「那還用說,蓋頭一拿,你兒子眼睛都直了,你不是說你兒子古板嗎?我看得分對誰,這麼漂亮的人擺在哪兒,不動心才怪呢!」

「那到也是,你沒看結婚那天多少人掙著看新娘子。」

「是啊,那是看你們家的天價新娘,要是娶了林美,除了你兒子,可就沒幾個人看了。」

「好了,以後這樣的話不要再說了。」朱春來用力的用菸袋鍋敲著炕沿。這兩個女人真是沒腦筋,幸虧兒子像他。

「知道了!」兩人這才醒悟這個話題會認鍾玲非常反感,無論是彩禮還是林美。

「對了,你知道嗎?她竟然象侍候月子一樣照顧母豬哎,那小豬崽照顧的和孩子似的,給母豬按摩□□(也就是□□),還給小豬擦身體···」聽得朱寶琴張大嘴巴。

「是啊,小玲做事太要求完美了。」朱春來插了一句。母女兩個也不理他。

「那···她這麼講究能給我照顧好孩子嗎?」

「會比你強。」朱春來瞪著女兒。「叫生活費給你弟妹。把孩子交給人家就不管啦?那你幹嘛還生?」

「不是和你們過嗎?要什麼生活費,誰知道生的是個女兒···」最後一句是小聲說的。

「這叫什麼話?我們幹嘛要給你養孩子。」馮珍不幹了,養是一定給養的,但是話不是這麼說的。

「好了,知道了,我每個月交給弟妹五塊錢。」

鍾玲高興的看著花花左摸摸,右看看,花花很怕生的,不時的還偷偷看自己的臉色,真是敏感的孩子。花花的棉襖是用舊衣服改的,上面有口水的痕跡,袖口也用來擦鼻涕了,小臉乾的象小土豆一樣,看的鐘玲這個揪心,明天就去鄉里給花花賣布做衣服。

晚上,鍾玲做了酸菜,又吵了雞蛋,還給花花單做了白米飯,當然,這是要先經過婆婆同意的,飯一上桌,花花就盯著白米飯和吵雞蛋,直咽口水,也不敢要,「吃吧,給你的。」朱春來將小碗米飯放在外孫女跟前,又給她撥了炒雞蛋,小傢伙樂壞了。看的鐘玲眼眶發紅,真是可憐的孩子。

本來晚上花花要留下的,不過還是讓馮珍打發回去了。說是母豬剛剛下崽,忙不過來,過兩天再送來。朱寶琴知道孩子可以寄放在這裡了,也不差這兩天,就高高興興的回去了。

隔了一天,正好有方便車去鄉里,鍾玲跟婆婆告假,坐上車直奔供銷社,買了棉花和做棉襖棉褲的布料,又買了一塊紅色的布料做外套,還買了兩小塊花布給花花做圍嘴,還有糖果,高高興興的又跟車回來了。鍾玲還不忘公公婆婆的份兒,給公公打了酒,難得的是碰到了賣魚的,買了一條一斤多重的鯉魚,這時的魚還沒有人工養殖的,都是從河裡打的,冬天的魚很難得呢。最最重要的是婆婆的藍色的毛線圍巾。

馮珍對兒媳婦的大手大腳很擔心,但是人家自己什麼都沒買,只給家人買,也就不好說什麼了。晚上鍾玲主動提出來讓婆婆去把姐姐姐夫叫來,自己在家做晚飯,魚的做法只能依照東北的傳統口味,就是用大醬先調好湯,讓後放魚進去,等魚燉的差不多了,再放一把粉條,這時候味精還是奢侈品,為了讓魚好吃,鍾玲先把魚用豬油煎的差不多,然後再放湯,最後放粉條,在上面架上鍋叉,熱一些乾糧,鍾玲怕不夠吃,又找來一顆冬儲的大白菜,片好,再切成細絲,不一會兒,馮珍就領著女兒女婿和小外孫女進門了,「真香啊!弟妹的手藝真是好。」鍾玲趕緊打招呼。姐夫丁榮和他女兒一樣,都很拘謹,人長的不高,可是很壯,模樣也算周正,花花就是遺傳了他的大眼睛,「花花快來,舅媽抱。」鍾玲欣喜的向花花招手。

「別抱了,剛子來信了。」

「啊?」鍾玲愣住了。

「啊什麼,你丈夫來信了。你姐夫今天去鄉上給廠裡辦事,正好看見鄉里的郵遞員了,就直接拿來了。」

「是嗎,快,快念念。」馮珍兩口子都不識字。每次兒子來信都是女兒給唸的。

「媽,念啥啊?一會兒小玲看完了告訴你說啥不就行了。」

「也是,你進屋看吧,我看這火。」這時候鍾玲也顧不得別人了,只能扭捏的接過信,紅著臉,在婆婆和朱寶琴的笑聲中進屋看信。

鍾玲拿著信,深吸了一口氣,看看信上的字跡,很漂亮,很灑脫,可以說很有功力,覺得好緊張哦,好像接到情書一樣,還是自己仰慕的男人的情書,很快的從頭看到尾,鍾玲沮喪的想哭,通篇的都是無關緊要的話,也就是說和自己的關係不大,除了問候父母姐姐一家,當然也順帶著問了自己,再有就是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的情況,請家裡人放心,還有一句就是辛苦鍾玲了,要好好的幫他伺候他爸媽。鍾玲看完氣的直咬牙,挨千刀木頭,你不會是以為你給我奉獻了點種子我就會死心塌地啦?簡直就是沒把我當回事。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情也漸漸的平復下來,再想想,又笑了,自己現在的反應和過去有什麼不同,當初自己對朱寶剛也不是完全的排斥,但是就因為他的不善言辭,因為自己的小女人心思,不甘寂寞,所以才釀成了悲劇,設身處地的為他想想,只是新婚那天見了一面,彼此也不是非常瞭解,讓他能說什麼呢?自己對人家垂涎已久,可對方卻是和自己非常陌生的。最後,鍾玲很快的整理了一下思緒,總結了一下,得出了自己非常不對的結論,並做好了增加了解的初步設想,並在今晚睡覺前籌劃出具體步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