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本來說的好好的,誰知要辦喜事了,卻要加彩禮,那不是坐地起價嗎?朱家的老頭一氣之下就黃了。」老姨和鍾玲解釋一下,還瞪了大伯母一眼。
「怕啥?小玲,那啥···你們那啥沒有?」鍾玲一下就明白大伯母的意思了,張秀鳳和妹妹也好奇的盯著鍾玲要答案。
「你倒是說啊!」三人都急了。
「這話該是長輩問的嗎?」鍾玲臉紅的都要出血了。三個女人看她的樣子才放心。
「這有啥?你都結婚了,我跟你說,小玲,男人啊都那樣,上了炕,就離不了你了。」老姨把鍾玲當做了已婚的、可以聊共同話題的物件。
「他才不會呢?」三個女人大笑,心中認定鍾玲被迷住了。鍾玲實在難以理解這些女人的簡單想法。
「小玲,好好過日子,早點生個孩子,地位就穩了。」張秀鳳擔心女兒任性。鍾玲聽了母親的話也陷入沉思,不是擔心地位的問題,她想要孩子,想要兩輩子了,可是那次懷孕是在兩年以後,以朱寶剛每年一次的探親假來看,提前是不可能的。
飯菜很豐盛,鍾玲買來的肉都做了菜,大夥兒對肥肥的肉都非常歡迎,老姨家的弟弟吃的滿嘴是油,和樂融融。
第二天鍾玲就張羅著回去了。主要是朱家的母豬在今晚下崽,那次鍾玲只顧自己睡覺,公公婆婆看顧了一夜,還把豬弄到廚房後面的倉庫裡,味道讓人受不了,鍾玲那時氣的不得了,婆婆也因為照顧母豬得了風寒。
和家裡人說明了情況,就打算回去了。臨走前,張秀鳳把女兒拉到一邊,塞給她一千塊錢,那是她的彩禮。「你哥知道了,死活也不讓留,他說不想讓我們因為他賣女兒。你拿著吧,你爸也是這意思。」鍾玲沒有準備,要說心裡沒有疙瘩是不可能的,但是因為那時沒有回門,也就錯過了這一切。心中萬分暢快,心結解開了。推脫不要,可母親下了死命令。也只好收下了。
「小玲,你常叔家的紅梅也會回去,你們一道走吧。我也要到鄉里去了,昨天都請了一天假了。你哥他們小學也忙著期末考試呢,就別讓他送了。」鍾竟對妹妹總是歉疚的。
「行,我和他說。」好不容易勸住了哥哥,鍾玲急忙去常家,還要背上一隻雞。那是回禮。
「小玲,他家咋樣?」鍾玲和常紅梅是初中的同學,後來又嫁到了一個村子,慢慢的才走的近了。而這個常紅梅也是鍾玲上輩子出軌的大力鼓動和支援者,後來想想這個女人,天真幼稚的可怕。
「挺好的。」
「小玲,你就這樣懦弱?」對鍾玲的「麻木」常紅梅非常的悲哀。
「那你是讓我私奔?」鍾玲無可就要了。常紅梅的心中,鍾玲再也不是那個敢愛敢恨的人了。道不同不相為謀,一路上話少的可憐。
「有空來玩兒。」鍾玲禮貌似的說著。
「你瘋了,剛來幾天,就讓我找你玩兒,你婆婆不吃了你,聽說你婆婆很厲害的。」她當真了。
「她人很好的。」鍾玲笑笑。
「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鍾玲知道她的想法。
「你怎麼回來了。沒多住幾天?」一進門就看馮珍迎了出來。接過鍾玲手裡拎的雞。
「你媽也真是的,還這麼客氣。」雞是活的,馮珍解了繩子就扔進院子了。
「咱家的母豬快下崽兒了,我怕你們忙不過來。」一聽這話,馮珍很高興。打發鍾玲去屋裡暖和。
「我不知道你今天回來,你那屋的炕也沒燒,你先進去,我來。」
「不用,我來吧,給母豬加一頓吧,我怕它沒勁兒。」
「行」。鍾玲進去換衣服了。馮珍也忙回屋和丈夫報告。
「是為母豬回來的,我的兒媳婦真是沒話說。」馮珍很滿意。朱春來放下菸袋鍋,在炕沿上敲了敲。
「這才幾天,你就是沒心沒肺。」這樣的例子也不少,剛剛進門的時候很好,等掌握了大權或是把老人的錢套出來以後,就原形畢露了。不得不防啊!
「你個老東西,別不知足了,這樣的孩子哪兒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