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皮近乎於實心的垃圾桶,在西裝男的腦袋上砸了四五下,後者瞬間挺屍,一動不動了。
「我踏馬乾死你!」二毛還要再砸。
蘇天南一把扯過二毛的胳膊:「別打了。」
二毛喘息著鬆了鬆領口,擺手吼道:「砸!反正也不給錢,把大廈的辦公室全砸了!」
大廳外圍,根本拉不住眾人的警員,最終在沒辦法的情況下,選擇了鳴槍示警。
三聲槍響在室內炸響,眾人短暫地安靜了下來。
「都不想活了是嗎?!你們這是在犯罪!」領頭警員拿槍指著眾人吼道;「都特麼給我蹲下!」
眾人扭頭看向了後側。
「我最瞧不上你們這幫狗!」蘇天南突然指著對方罵道:「我們申訴,你們不管;我們捱打捱罵,你們也不管!你們穿著那身衣服,卻過來給私企,給資本站崗!龍城司法系統有你們這幫蛆,永遠也好不了!!我認識一個勞工,他在錫納羅剛回來,就想辦個入籍,你們層層剝削層層卡,把他逼得家破人亡。老子要不是有家裡人壓著,我特麼早上錫納羅跟趙巍虎去幹了,乾死你們這幫蛀蟲!尺軍的人手裡有槍,有炮,他們一進龍城,你們就全眯著了,沒有一個敢站出來。」
罵聲在大廳內迴盪,警員們目光驚愕,甚至表情有些迷茫。
「滾!」
「再不滾,老子連你一塊打!」
「!」
走廊口人聲鼎沸,警員們沿著唾沫後退。
「咣噹!」
就在這時,門外又衝進來二三十號人,領頭一人也是陸豐的兄弟,他快步奔跑向左側吼道:「誰打我家工人了?!媽了個b的,抄他家了!」
「呼啦啦!」
一群人衝進走廊,第二輪戰鬥繼續打響。
五分鐘後,保龍集團一二層多個區域全部被砸,那些還沒有趕來的安保人員,根本就沒露面。
再過五分鐘,勝利區警務司,區防暴隊的人全部趕到,將蘇天南,二毛等人憋在了主樓內。
二毛喘息著衝著一名兄弟問道:「錄完了嗎?」
「錄完了。」對方點頭:「從他們下樓罵人,我就開始錄了。」
二毛擺了擺手:「我出去,我跟他們走。」
話音剛落,那名剛剛被二毛暴打的西裝男,突然鼻孔竄血,渾身抽搐。
龍口區。
顧佰順端著茶杯,坐在辦公椅上,衝著一名中年說道:「礦難的事一齣,保龍集團找到了碼工協會,讓章明幫忙聲援。」
「章明怎麼說?」中年問。
「他想聲援啊,賣監管會和保龍集團的人情。」顧佰順起身說道:「但我不這麼看。」
「那你怎麼看?」
「你真正讀懂蘇天御和餘明遠的動機了嗎?」顧佰順問。
「不就是討要賠償款嗎?」中年皺眉回道。
「這是主要原因之一,但還有一個原因。」顧佰順笑著說道:「他就是想碰瓷保龍!」
「碰瓷?!」中年驚愕。
「保龍資本越大,辦事越不是人,就越能體現出協會的重要性。」顧佰順扭頭看向窗外:「蘇天御不是要替一個同濟會發聲,他是要替龍城大幾十萬,上百萬工人喊話。」
「可是他現在說不了話啊?保龍已經封死了他所有能發聲的媒體通道。」
「不著急,往後看。」顧佰順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