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震宇回到房間,有些意外。
以前,每天晚上,他都可以左摟右抱,可今天晚上,居然一個人也沒有。
什麼情況?
哪裡得罪他們了嗎?
杜震宇有些不解,正要「竄門」,不想門卻被人推開,進來的是西門飄飄。
西門飄飄穿著睡衣,看起來格外的性格,裡面的內衣若隱若現,引人暇想,胸脯要害高高聳起,一對修長的美腿,倒是露了大半在外面,黑色的內衣,帶著透明,裡面粉色的內褲,自然也能一覽無遺。
杜震宇直勾勾的看著西門飄飄,默默的吞了吞口水,然後心裡想到什麼,嘆了一口氣,笑容卻不變。
「她們讓你來的?」杜震宇問。
搖搖頭,西門飄飄道:「我自己願意來的,怎麼,你不願意?那我馬上走。」
說完,西門飄飄轉身便要離開。
她現在有些羞惱。
別看她平時很彪悍,可與男人共處一室,做那種男女間的事情,她可是破天荒第一次,她看起來很隨意,很勇敢,可女人的第一次,會有這麼勇敢嗎?
沒有哪一個女人真能放得開的,除非本來這女人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她自然也不例外。
芳心砰砰亂跳,結果好不容易鼓足勇氣過來,哪曾想到,杜震宇居然一點也不主動。
一把將西門飄飄的手腕抓住,將她拉進自己懷裡,一股體香傳過來,杜震宇的心裡有些癢癢的,而西門飄飄,則是身體一顫,臉色一下子便紅了起來。
這可是她真正意義上與杜震宇如此親密接觸,兩人都穿得很少,薄薄的睡衣,哪裡能夠降溫,她感覺自己的皮膚有些燙,滾燙,身體也顫抖起來,而一顆心,更是顫得厲害。
杜震宇有些激動。
西門飄飄可不是一般女人,這個女人很彪悍的,能將她降服,讓她主動的找上門來,杜震宇頓時有些自豪。
男人,就是如此,佔有的女人越是強勢,就越有成就感,他也不例外。
這種事情,第一次其實遠沒有外人說的那麼多前奏,杜震宇將西門飄飄壓在身下,上下其手,更是吻住對方的小嘴,努力的索取。
西門飄飄的臉色通紅,眼睛緊緊的閉上,任她平時如何強勢,此時也溫順得像一隻小貓,只是低低的吟喃出聲,雙腿緊緊的夾著,雙手則時緊時鬆的攥住床單。
她很緊張,也很害怕,更有一些期待。
杜震宇忙活了一陣,卻突然停了下來,然後他躺在**,苦笑道:「今天沒心情,要不換個時間?過段時間如何?」
「我不夠吸引人?」西門飄飄惱羞成怒:「我有你說的那麼差?」
杜震宇嚇了一跳,趕緊解釋,也不敢再轉彎抹角,只好將心裡的話說出來:「我知道你為什麼來,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活著回來的,我會娶你,和你結婚,然後在新婚之夜,難道不更完美嗎?」
西門飄飄身子一顫,欲言又止,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沒錯,她來找杜震宇,原本也是想在杜震宇即將奔赴決戰的戰場時,給他一些鼓勵。
她對杜震宇有信心,可面對教皇,誰敢說有百分百的把握,而杜震宇最近的表現也說明,他自己都沒有十成的把握。
所以,她不想給自己留下遺撼,就算杜震宇真的回不來,她也一定要將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給杜震宇。
或許沒有明天,但明天至少還可以回憶,而今晚的一切,都會成為她生命中最重要最不能遺忘的美好回憶。
「可是,我想要你。」西門飄飄咬著嘴唇,然後看著杜震宇的下面,那裡硬起,頂起一隻帳蓬。
這話可真夠大膽,聽得杜震宇頓時有些不能自己。
接著,西門飄飄關上燈,重新躺在杜震宇的懷裡,主動的索吻。
她的手朝下,拔掉杜震宇的內褲,接著,很彪悍的一個騎乘位,跨坐到杜震宇的身上。
杜震宇驚呆了。
他md,居然被人逆推了?
接著,他感覺自己進入了對方的身體,隨著最後一層隔膜被捅開,兩人真正合二為一。
西門飄飄一聲痛呼,全身都貼了上來,不敢有任何的動作,她的眉頭皺起,眼淚卻流了出來。
那不是痛苦的眼淚,是幸福的眼淚。
……
第二天醒過來,西門飄飄已經不在身邊,杜震宇苦笑,起床。
下樓吃早餐的時候,依然沒有看到西門飄飄,他也沒有問起,只看眾女怨尤的目光他便清楚,昨天晚上西門飄飄肯定是太過勞累,所以今天大半是起不來床了。
一夜七次郎,說的便是杜震宇。
今天,是天魔宗開壇的日子,杜震宇吃過飯,便開車去了天魔宗駐地。
天魔宗在燕京,暫時沒有山門,不過在國內幾家拍賣會上,南宮無名從聖地帶回來的寶物都拍出了不菲的價格,他準備在市郊建造一所大的莊園,以後會當成天魔宗的山門。
因為天魔宗已經在國家機構備案,四大家族與政府一直關係不錯,也曾為政府出力不少,又加上有杜震宇在其中周旋,所以政府也很大方,一路綠燈,最後甚至在市郊為他們騰出一大塊地,算是政府無償送的。
開壇的程式很複雜,杜震宇並不是主角,南宮無名才是真正的主角,因為有杜震宇的威脅力和影響力,四大家族難得的團結了一回,沒有人故意刁難南宮無名這位新宗主,而且大家一起立誓,一定要聽從南宮無名的命令,要將天魔宗發揚光大。
而杜震宇最終,成為了天魔宗的客座長老,不參與天魔宗的任何事務,在天魔宗有難時,杜震宇會出手相助。
這也是看在南宮無名的面子上,杜震宇才會答應,否則,他真心不關心這些事情。
國家請他做國安局的局長,他也沒有興趣,更何況這種武林門派的一個客座長老!
時間一天天過去,兩天之後,便是與教廷決戰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