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些耳熟。
兩人一聽,都是一怔,但很快,兩人便跳了起來,有些驚懼的盯著杜震宇。
「怎麼,你們認識我嗎?」杜震宇笑得更加開心了。
兩人不認得杜震宇,但聽過杜震宇的名字,而且心中有鬼,自然懼怕。
「閣下找我們,可是有什麼事嗎?」春野鎮定下來,問。
杜震宇笑道:「我為這個而來。」
他將手指上的扳指展示給兩人看了看,見兩人臉色變得有些慌亂,卻又故作鎮定,於是笑道:「你們也不用演戲了,他已經把事情都坦白交待了,我今天來找你們,就是想問問,你從哪裡得到這枚戒指的?」
兩人不說話。
「其實,你們如果想賣錢,完全可以直接找上我,再多的錢,我也會出的。」
杜震宇這就是胡扯,真要找到他,他不殺人越貨才怪。
「杜先生,我想你誤會了。」春野道:「這枚扳指,是風田君無意中在地下交易市場買來的。」
「又來了!」杜震宇嘆了一口氣:「你們的謊話一點也不精彩,我都聽膩了。」
「我說的是真的。」春野嘴硬的道。
「是嗎?」
杜震宇臉色變冷,身體一閃,便到了春野的面前,然後一把將後者抓起來,掐住他的脖子,咔嚓一聲,再扔到地上,春野便已經成為一具屍體。
殺人不眨眼,毫無徵兆。
杜震宇很不耐煩的看向風田一郎,道:「現在我來問你,這扳指從哪裡來的?」
風田一郎的手輕輕在地上按了一下,然後他的身體突然降落下去,翻板回上來,人已經不見了蹤跡,而此時,屋子裡居然響起了急促的鈴聲。
外面數十名保鏢,都動了起來。
述華臉色煞白,不知所措。
杜震宇卻沒有動,反而坐了下來,對述華道:「坐吧,他會回來的。」
外面響起了短促的慘叫聲,一聲接著一聲,每一次有聲音傳來,便意味著有人死亡。
短短的十分鐘不到,外面便徹底安靜了下來。
杜龍走了進來,向杜震宇彙報道:「莊主,外面所有的人,都已經就地格殺。」
點點頭,杜震宇道:「好了,你先出去吧。」
絕口不提風田一郎的事情,似乎杜震宇都忘了此行的目的,可述華卻從杜震宇的眼神中看出了戲謔。
過了沒幾分鐘,地板翻轉,一道身影從暗道中竄出來,落到地上,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眼看已經快要不行了。
這人正是風田一郎。
龍十三從暗道中跳出來,冷冷的看著地上的風田一郎,道:「你以為,你真能逃得掉?」
風田一郎臉如死灰。
「說吧,再給你一次機會。」杜震宇淡淡的道:「不用指望你那些保鏢了,他們都已經死了,機會不常有,把握住啊。」
風田一郎嘆了一口氣,道:「當年,圍攻你父親,也有咱們山口組的一份,而這份扳指,我們從一個島上撿來的……」
「殺了他。」杜震宇對龍十三下命令。
風田一郎驚懼的大叫:「你說過給我一次機會的,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我什麼時候說過饒你不死了嗎?笨蛋!」杜震宇冷笑道:「既然當年的事情有你們山口組一份兒,那你還想活嗎?再說,這些年來,你賣了多少毒品到華夏國,你憑什麼還要再活下去?」
風田一郎還想說什麼,龍十三卻已經一腳踩斷了他的脖子。
述華在一邊臉色煞白,嚇得不停的哆嗦。
杜震宇走到門口,揮舞起手掌。
哧!
龍十三的匕首捅進述華的肚子,然後一絞,收回匕首,述華倒在地上,不停的哆嗦,鮮血泉湧,從他的七竅中流了出來。
眼看是活不成了,他盯著杜震宇和龍十三的背影,眼神之中滿是悔恨。
「從今晚開始,帶兄弟們朝山口組動手,是時候報仇了!」杜震宇坐進車子裡,閉上眼睛,恨恨的道。
龍十三點點頭,答應下來。
兩人的身上,都充滿了殺氣。
接下來三天,山口組在r本國的所有堂口,悉數被挑,下手的自然是天龍會的高手。
新仇舊恨一起算,天龍會的兄弟可不會客氣,幾乎就沒有留過半個活口,而青木在得知訊息後,第一時間藏了起來,但他依然沒有躲過這一劫,最終死在一個座民房,那是他最秘密的一個藏身點,他死得很慘,據說被人亂刀分屍。
r本全國上下一片譁然。
邪龍道的風波才剛剛過去,結果山口組這個歷史悠久的組織,再一次被血洗。
誰也能夠想到,會是誰下的手,可警方卻不敢吭半句聲,包括內閣政府,似乎也已經準備吃了這個啞巴虧。
如今,華夏國強勢崛起,對r本國的威脅是最大的,不管是政府要員還是平頭百姓,其實心中都很清楚上個世紀三四十年代那段公案,他們再怎麼逃避,卻無法逃避自己的內心。
因為畏懼報復,所以他們只能選擇忍氣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