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旭的話,無疑犯了眾怒。
至少杜震宇就很生氣。
何倩更是氣得臉都紅了,若不是杜震宇摟著她,估計她都要被氣暈崩潰了。
肖琴的臉色也不好看,不過她知道這些公子哥的來歷,也不敢反駁劉旭的話,只是拿乞求的眼神看向馬明。
馬明是她的男人,她自然希望馬明出來替何倩說一句話,後者是來為她慶生的,卻受了這樣的汙辱,她心裡覺得很難過。
不過馬明並沒有發作,他甚至還微微笑了笑,雖然他笑得並不明顯。
很顯然,馬明也想拿劉旭來試探一下杜震宇。
「你剛才說什麼?」杜震宇笑了,只是他的笑容有些古怪,讓人一看就有些毛骨悚然。
劉旭這才拿正眼看向杜震宇,冷笑道:「兄弟,我知道你是她男朋友,可那又如何?我請她跳支舞,難道不是給她面子?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天天恨不得跟我上床,可我劉旭眼光一向很刁,若不是看你女朋友長得還不錯,我還真不會拿正眼瞧她,可惜,她實在是不受抬舉,你也別打著臉充及胖子了,和我作對,你承擔不起後果的。」
既然馬明都縱容他說下去,於是他的話便更加的惡毒和肆無忌憚了。
「如果我沒記錯,你老爹是華潤集團的老闆對吧?」杜震宇笑眯眯的道。
劉旭有些高傲的道:「沒錯,現在知道我的來頭了吧,別怨這個社會太現實太殘酷,原來,我們就不是一個階層的人,我要捏死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般輕鬆。」
「走,我們走吧!」何倩一臉鄙視的看著劉旭,然後冷笑道:「和這種人說話,我都覺得浪費口水!」
「臭婊子,你找死?」劉旭冷聲道:「給你臉不要臉,你這是犯賤是吧?」
「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響起。
杜震宇收起手,盯著劉旭,他臉上的笑容終於消失不見:「華潤集團很了不起嗎?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雜碎,這一巴掌是替你父母教訓你的,無知的白痴,你會為今天的話付出代價的,華潤集團,也會因為你一句話而滅亡,我保證!」
劉旭被人抽了耳光?
大家都愣在原地,劉旭一些人全都站了起來,不遠處的客人,也都看著這裡。
「那不是劉旭嗎,居然被人打臉了?」
「我擦,這男人夠勁啊,竟然連劉旭都敢打,真不知道他有什麼來頭!」
「這叫不知死活啊,劉旭是那麼好欺負的,我看今天他要慘了!」
……
不停的有人議論。
「你敢打我?」
劉旭指著杜震宇,咬牙切齒的道:「我要你死!」
說完,他提起桌上的紅酒瓶子,便朝劉旭砸了過去。
在這間所會,劉旭經常欺負別人,還沒有人能欺負他的,今天這口氣,他實在是難平。
他已經犯了狠心,真的很想一瓶子在杜震宇腦門上甩開一個血洞,就算是弄死了對方,那也是活該,至於後果,他需要考慮後果嗎?
另外幾名男子面色不善的盯著杜震宇,幾個妖麗女子早就嚇得張大了嘴。
天是要逆天的節奏嗎,連劉公子都敢打,這是活得不耐煩了啊,這需要多肥的膽兒啊?
何倩嚇得小臉蒼白,事情似乎真的越鬧越大了。
肖琴也是臉色煞白,她搖著馬明,著急的道:「阿明,趕緊制止他們啊,你快說句話啊!」
馬明皺著眉頭,似乎也沒有想到事情會逐漸脫離他的掌控,只是他現在就算想要制止,也來不及了。
杜震宇一聲冷笑,不退反進,然後右手輕輕一拂,那酒瓶便被劉旭高高的舉起,後者像是一道雕塑一般——他只覺得全身沒有知覺,居然手不能動,只是嘴巴可以說話。
這也太詭異了,這傢伙是妖怪麼?
劉旭嚇壞了,立即叫道:「你對我做了什麼?你們還不動手做什麼?快弄死他!」
「誰如果想死,儘管動手!」杜震宇冷聲道。
他的聲音不大,說話的表情也很淡然,可他的話,卻像是有魔力一般,讓旁邊幾位蠢蠢欲動的男子都下意識的背心發冷。
沒有一個人敢動,似乎都被杜震宇的凌厲眼神震懾住了。
從劉旭的手上奪過酒瓶,杜震宇猛的揮起,然後重重的砸在對方的腦袋上。
「咣!」的一聲,劉旭的腦門便被破開一條口子,酒瓶粉碎,有鮮血順著劉旭的腦門流了下來,瞬間便將他的臉也弄得鮮紅一片。
「夠了!」馬明終於看不下去了,他到現在都沒有起身的意思,說話間居然自帶一種官威:「你們鬧夠了沒有,今天是我女朋友的生日,你們這麼不給我面子?」
杜震宇將手中的酒瓶扔在地上,劉旭終於能動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摸了摸自己的臉,頓時驚叫起來:「啊,流血了,流血了,快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