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口袋,便對杜震宇道:「宇哥,咱們現在就走?我可是一刻都不想再看到他這副嘴臉,欺軟怕硬,一點骨氣也沒有,丟咱們男人的臉。」
熊林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卻只能陪著笑臉,不敢有半句怨言。
「那不行。」杜震宇直接道。
熊林嚇得一哆嗦,心裡叫苦不迭。
大哥,大爺,祖宗,你們到底想怎麼辦,來句痛快的行不?
「杜哥,你說吧,你究竟想要怎麼辦才能消消氣,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做到。」熊林趕緊問道。
「簡單。」杜震宇冷笑道:「自己掌嘴,然後跪下給我兄弟道歉。」
熊林沮喪的看著胡凱,想要求胡凱這個時候站出來替自己說幾句好話,沒想到胡凱直接將臉轉到一邊,一隻手還在扣耳屎,像是完全沒有聽見杜震宇的話。
知道今天晚上若是不讓杜震宇心裡舒坦,明天可能真會有警察找上門來,熊林豁出去了,見附近沒人,立好跪在胡凱面前,叭叭叭叭,四記耳光重重的抽在自己臉上,熊林開始給胡凱道歉。
「好了,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為止,咱們暫時就先不追究了,有事我會再來找你的。」杜震宇揮揮手,也不想再看到熊林這副嘴臉,於是帶著胡凱離開。
什麼人啊!
男兒膝下有黃金好不好?
你這隨便見人就跪,你祖宗若是知道了,還不從墳地裡跳出來指著你鼻子罵啊?
沒骨氣的傢伙!
杜震宇在心裡罵罵咧咧。
他這就是完全不講道理了,他以為熊林想跪?
熊林哪裡會想跪啊,他又不是自虐狂!
與胡凱走到不遠處的馬路邊,杜震宇皺眉道:「兄弟,怎麼樣?要不要先去醫院包紮一下?」
胡凱心中高興,哈哈一笑:「沒事,都是皮外傷,宇哥,你是不知道,自從練了你教的武功,我現在雖然還沒什麼成就,但就一條,身體好得不得了,平時都不怎麼生病,而且要是和人打了架,一般都不會傷得很重,別看我現在一身的傷,這都是外傷,睡一晚,明天就好得差不多,再說,我住的地方就有紅藥水和紗布,等晚上我回去了,自己處理一下就好,現在嘛,咱們兄弟好不容易相見,一定要去喝酒,對,一定要喝,我看到哪,哦,就三號橋好了!」
「真沒事?」杜震宇問。
胡凱拍拍胸脯,道:「好著呢,你看,一點事也沒有。」
兄弟相見,這頓酒是必定免不了的,杜震宇早就知道這一點,所以抓起胡凱的手腕再探測了一番,確認胡凱沒什以大礙,便與胡凱一起打車來到三號橋頭。
依然是先前去的地方,那老闆一看到杜震宇,立即跑過來,熱情的招呼道:「杜哥,你又來啦?要吃點什麼,隨便點,今天我請客。」
那老闆是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一臉的興奮。
杜震宇皺眉:「你認得我?」
「剛才你收拾那幾個小混混,我還沒反應過來,最後你走了,我才突然反應過來,我也是一中的啊,我比你矮一級呢,你在學校那麼出名,我怎麼會不認識你,不過要說起來,你現在比以前可更帥了,我差點就沒認出來。」老闆笑道。
「你在這裡做生意?」
「哦,放假了,我沒事就幫爸爸出攤,吃點什麼?」
「好,隨便來點燒烤,另外搬一件啤酒。」杜震宇笑道:「請客就算了。」
「一件不夠,要兩件。」胡凱大聲道。
杜震宇無語。
兄弟,想拼酒嗎?
可我千杯不醉,你這是在找抽啊!
學弟搬來兩件酒,便忙著就烤串串,杜震宇一邊吃花生,一邊和胡凱聊天。
「對了,聽說你家裡出了點事,現在過得不怎麼好。」杜震宇道:「我最近掙了不少錢,要不你先拿點去,幫著家裡還債吧。」
「不用。」胡凱臉色一黯,但卻很堅決的道:「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會想辦法,怎麼能拿你的錢。」
「我現在真的很有錢。」杜震宇認真的道。
胡凱不信,笑道:「好了,借錢給我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再提就不是兄弟,我現在都這樣了,你總得給我留點自尊吧?」
杜震宇一愣,苦笑著搖搖頭,卻突然靈機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