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小保安,哪敢威脅你!」胡凱道。
「那就趕緊滾!」熊林也有些怒了。
「他要是不滾呢?」杜震宇終於趕到,皺著眉頭走到胡凱面前:「沒事吧?」
胡凱愣愣的看著杜震宇,直到現在還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揉了揉自己有些紅腫的眼睛,突然吸了一口涼氣。
好痛!
「看什麼看,還不認識了?」杜震宇笑道。
「大哥,你怎麼回來了?」胡凱愣愣的問。
杜震宇笑道:「我有點事情,所以臨時回來一下,過幾天就要走,知道你在這裡受了委屈,所以就過來看看你了。」
「沒事。」胡凱接過杜震宇的煙,後者幫他點上。
「喂,你是誰?胡凱的朋友?」熊林有些不滿杜震宇挑釁的口吻,於是問道。
杜震宇轉過頭,看了熊林一眼,眼神中有些冷意。
立即,像是被人用刀子抵在了喉嚨,熊林竟然張著嘴,不敢說話,只覺得背心有些冷嗖嗖的感覺。
「說吧,誰打的你,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不要瞞我。」杜震宇坐在胡凱身邊,嘆了一口氣道。
胡凱有些羞愧,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吞吞吐吐的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清楚,最後又道:「對不起,大哥,我給你丟臉了!」
「我當初還差點被人打死呢。」杜震宇道:「這有什麼好丟人的,捱揍了,那就揍回來,你揍不過的,我就幫你揍!」
話音剛剛一落,夜場裡,張立已經帶著強哥的兩個兄弟衝了過來。
「你丫的,找死,挺能啊,居然還敢動手,看老子今天不廢了你!」
說話的是一位彪形大漢,氣勢洶洶的朝胡凱衝了過來。
結果,杜震宇卻站起來,擋在了胡凱的面前。
於是,那彪形大漢便停在杜震宇面前,皺眉道:「你是胡凱的朋友?」
杜震宇點點頭,淡淡的道:「是。」
「你這是要護著他?」彪形大漢冷笑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你是狗雜碎!」杜震宇笑道。
彪形大漢臉色大變,直接暴起一拳朝杜震宇砸來,嘴裡罵道:「小雜種,老子弄死你!」
噗!
大漢的拳頭擊在杜震宇的手掌心,半分都動彈不得,杜震宇順勢一握,大漢便發出殺豬般的叫聲。
張立和另外兩名混混,見大漢居然一招被制,也沒有想太多,本能的想要衝過來解圍,結果情況卻很不妙,乒乒乓乓,杜震宇便將三人打倒在地,他出手很有分寸,傷的都是三人身體痛神經最發達的地方。
三人倒地不起,半天沒有爬起來。
杜震宇依然抓住大漢的拳頭,後者還在慘叫,臉上斗大的汗珠直掉,臉色變成了豬肝色,渾身顫抖個不停,全身沒有絲毫力氣。
掙扎自然是不能了,大漢的眼神終於有些恐懼和害怕,他開始求饒。
「這位大哥,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我是強哥的人,你別亂來。」
「對對對,他是強哥的人,兄弟有話好說。」一邊的熊林見事情越鬧越大,心裡已經亂成一團,苦不堪言,趕緊也來說好話。
杜震宇瞪了熊林一眼,冷笑道:「我兄弟被他們揍的時候,你怎麼不出來說好話,看來你和他們是一夥的了?難怪幫著外人來欺負自己的員工,我看你這場子也開不久了!」
沒有理會熊林,杜震宇看著面前的大漢,冷聲問道:「剛才是你說要廢了我兄弟對不對?」
大漢不敢吭聲。
這事兒,他哪敢承認。
「剛才是不是你說的要廢了我兄弟?」杜震宇再次問道,手上稍稍加了些力道。
大漢的汗水流得更歡,一張臉已經蒼白,忙不迭的點頭。
「很好。」杜震宇冷笑,然後手上突然施力,只聽咔嚓一聲,大漢的右臂就完全廢了,經脈寸斷,雖然還有手臂,以後卻形同虛設。
大漢再次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比先前更加的大聲。
杜震宇並沒有就此放過對方,一腳踢在大漢的左腿。
咔嚓。
大漢的左腿廢了,再沒有恢復的可能,同樣是形同虛設,於是他一下子栽倒在地。
「恭喜你,以後,你得用左手拄柺杖,同時,還要用左手吃飯做事,我想,這對於你來說,有些困難,你需要時間來適應將來的生活,你就別指望找醫院替你接骨了,完全沒有用的,你的經脈都被我給震斷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能幫你恢復。」杜震宇很有耐心
,他很細緻的替大漢描述未來的生活。
大漢一聽這話,直接便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