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入手,溫潤無比,質地上等,只有半個巴掌大小,上面分別刻著「天」「地」二字。
杜震宇不禁有些感慨。
如此重要的東西,沒想到這麼容易便得手。
他很清楚,若不是因為自己是杜峰之子,估計馬良也不會如此輕易就將玉佩拿出來。
這完全就是民族大義使然,由此可見,泱泱華夏國,還是有許多具有民族氣節的義士,而這馬良,則是其中之一。
四塊玉佩已得其二,另外兩隻,則早就說好了,杜震宇心中也有些激動。
匆匆回到家中,便給西門飄飄打電話,沒想到後者的電話竟然關機。
杜震宇也沒多大失望,想著明日去燕大,說不定便能遇到她。
第二天,杜震宇果真去了燕大,他沒有找到西門飄飄,反而被別人找上門來。
曹虹影似乎又瘦了一圈,精神也遠沒有上次見面時那般好,她看著杜震宇,完全不顧教室裡面還有許多男女都盯著他們,道:「可以陪我下去走走嗎,我有些事要告訴你。」
現在還正是上課的時候,杜震宇一回頭,便看到自己的同桌李嫣然正偷偷看向他。
發現杜震宇回頭,李嫣然臉色一紅,立即將頭扭到一邊。
杜震宇雖然是燕大的學生,可經常是三天打漁兩天曬網,這不,過兩天便要期末考試,他仍舊不當一回事。
好在燕大的校長估計是得到上面的招呼,所以對杜震宇,算是一路綠路到底。
而不知不覺間,杜震宇便成了燕大最特殊的存在。
回過頭,杜震宇有些心疼的看了曹虹影一眼,道:「好。」
也不用給老師打招呼,杜震宇便陪曹虹影走出教學樓。
其實曹虹影今天穿著警服,估計不少學生還以為杜震宇估計是犯了什麼事,才會被請去接受調查。
不過,依然有許多學生認得曹虹影,認出是上次來找過杜震宇好幾次的美女,只是萬萬沒有想到這美女竟然是警官,而且看她這身警服,瞭解警銜常識的人便在心裡忍不住感嘆。
tmd,要不要這麼牛逼啊,這才多年輕啊,怎麼能就是二級警監呢?
是的,曹虹影雖然還是市局的一個處長,但已經剛剛晉升到二級警監了,這警街,完全是為了下一步成為市局副職做鋪墊。
兩人沿著校園逛了半圈,竟一句話也沒說。
陽光明媚,卻依然透上寒氣。
兩人最後便到了湖畔,有鳥雀在水面掠過,驚得水中的游魚呼嚕一聲便鑽到水底。
柳枝輕擺,有幾位退休教授在湖邊垂釣,個個老神在在,估計享受的也僅僅是釣魚的樂趣。
曹虹影站在湖邊,默默的站立。
杜震宇覺得這氣氛有些沉悶,坐在長椅上,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總覺得曹虹影思想太過沉悶和陰暗,否則年紀輕輕,怎麼能少了許多年輕人該有的生氣?
不過一想到對方現在已經是曹家的代言人,雖只在交接期,不禁也有些佩服和理解。
底蘊深厚如曹家這等大家族,能讓年輕如此之輕的人擔起家族的重任,這已經足夠說明眼前這個女人的強大和智慧。
「你又瘦了,你還這麼年輕,何必這麼拼,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啊。」杜震宇笑道。
曹虹影轉過頭,看著杜震宇,道:「那你難道就沒拼?」
「我是男人。」杜震宇嘆道。
曹虹影皺眉道:「女人怎麼了?」
杜震宇汗顏。
天地良心,我可不是大男子主義啊。
杜震宇無語。
曹虹影又道:「聽說,你父親是杜峰?」
杜震宇一愣,臉色大變:「你如何知道的?」
「果然如此。」曹虹影的神色有些古怪和震驚:「我隨便猜的。」
杜震宇哭笑不得。
「看來,紙終是包不住火的。」曹虹影道:「估計很快,你就會出名了。」
杜震宇有些好奇的道:「你是如何猜到我的身世的?」
「很簡單,昨天,在城外發生了幾起交通事故,而且有監控捕捉到你的車牌正好在兩起交通事故的現場不遠,而且同時還發現幾個外國人也一起去了,最後那八名外國人神秘消失,現場有打鬥痕跡,有幾灘鮮血,而你完好的出現在這裡,難道這還不能讓我猜到?」
曹虹影接著又道:「正好我知道,那八人都是教廷的黑衣主教,這種人,怎麼會說消失便消失?應該都是你殺的吧?」
杜震宇皺起眉頭:「你們的效率倒是很高,不過這種人,難道不該殺?」
「自然是該殺的。」曹虹影道:「否則,我也不會把這個案子壓下去了,就該來請你回去接受調查了。」
杜震宇鬆了一口氣。
還好,不是為了昨晚的事情!
他有些吃驚,原本以為警察無論如何查不到什麼線索的,沒想到,一夜之間,曹虹影便
便掌握了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