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做夢了。」黑衣主教冷笑道:「你是活不到那麼長的,你萬萬想不到吧,你的身份已經被確
認,要不了多久,教皇便會知道這裡發生的一切,很快,他便要來殺了你,趁你還沒有成長起來,殺了你,替我們報仇。」
「你好天真。」杜震宇笑道:「我知道你們已經傳信了,可這重要嗎?我也正想殺了他,你太小看咱們華夏國了,這個民族,遠不是你們所能看懂的。」
然後,杜震宇便突然揮起手中的劍。
黑衣主角的嘴張開,雙眼圓瞪,眼神中還露出深深的恐懼和恨意,但他的表情已經永遠定格在這一刻,他的脖子處,鮮血狂噴。
馬良愣愣的看著杜震宇。
後者則從懷裡摸出一隻小瓷瓶,從中倒出一些黃色的粉沫在那些屍體之上,很快,現場便被他處理乾淨。
除了地上還有幾灘鮮血之外,屍體已經消失不見,而且永遠消散在這個世界,找不到存在的痕跡。
或許明天,有人會報警,有警察會來查探調查,但他們永遠也不會調出結果。
杜震宇上了車,對馬良招招手,後者便很淡定的坐到副駕駛的位置。
車子掉頭,兩人都沒有交談,氣氛有些沉悶。
行了大概有幾公里,遠處,一長串車隊才開了過來。
看樣子,先前發生了車禍,或是有車子意外堵住了路,反正前面有至少三輛大貨車,滿載著貨物,估計真要堵上了,什麼車也別想過來。
很顯然,這都是黑衣主教製造的麻煩,而由此推測,他們還有同伴在燕京。
「看樣子,麻煩很快就要來了,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馬良嘆道。
杜震宇微微一笑,眉頭卻沒有舒展開來。
於是,氣氛再次顯得沉悶。
車子終於回到市區,在一個繁華地帶的四字路口,馬良突然道:「就在這裡停吧。」
杜震宇停車,問:「你就住在這附近?」
馬良點頭,不過他並沒有下車,而是沉默的坐著,然後抽出兩根菸,一根遞給杜震宇,另外一根則自己點上。
「我偷聽了你和南宮無名的談話。」
「我知道。」
馬良苦笑,他相信杜震宇不是撒謊。
畢竟,先前杜震宇展露出來的實力太過強大,他現在完全沒有信心可以躲過杜震宇的神識監控。
「我真沒有想到,你的出身如此的特殊。」馬良道:「要知道,先前,我還想著如何奪得你們手中的玉佩,然後一個人得到天魔宗的寶藏。」
關於天魔宗,對於普通人來說,那是陌生而神秘的存在,但馬良知道,杜震宇之前一定做足了功課,所以他毫不避諱的說出這番話。
「我是不是很貪婪?」
杜震宇搖搖頭,道:「換作是我,也會有這樣的想法,而且這真沒有什麼錯,你本就是天魔宗的真傳弟子,而且你手上就有兩塊玉佩,你想獨吞這寶藏,我可以理解。」
關於玉佩的事情,既然馬良都聽到了,杜震宇便不必再講。
而接下來,則由馬良自己來決定一切。
馬良道:「我跟蹤你,是好奇,不知道是誰想要對付你,沒有想到,卻是這群教廷的人渣,這讓我改變了主意,我願意與你合作,兩塊玉佩,我可以交給你,但前提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杜震宇道:「天魔宗的寶藏原本就不屬於我,只是我現在急需要提升自己的境界,所以我希望可以找到武功秘笈,或是對我的修行有幫助的東西,所以你放心,就算我要去找這批寶藏,你也是一定要隨行的,只是,寶藏也並不僅僅屬於你一個人,我希望你們幾人可以共享,當然,現在還不知道傳說究竟是不是真的,或許,我們都在做無用功。」
其實,杜震宇很清楚一個事實。
他現在擁有的神龍訣,便是最高妙的武功秘笈,而天魔宗的聖地中,就算有武功秘笈,也大半不會超越神龍訣這等功法,只是他太需要提升了,所以就算只有一絲的希望,他也絕不會放棄。
去武夷山中的幽冥谷,服用了龍涎丹,便讓他有了一絲希望,而這次,他同樣希望有這等天材地寶。
另外,他也希望讓四大家族可以團結如初,恢復天魔宗的名號,也算是替西門飄飄完成心願,更能讓將來與教廷對戰的時候,多一份助力。
同是華夏子孫,對抗外敵時,自然要同心協力。
「你誤會了。」馬良正色道:「你的武功修為,遠在我之上,我算是想通了,只有你,能讓分裂的天魔宗再次重現武林,所以這批寶藏,我現在已經不抱什麼想法,我要你答應我的條件是,一定要將教廷打敗,重現武神杜峰的傳奇風采!」
說完這句話,馬良自己都覺得熱血沸騰了。
然後杜震宇的臉色開始潮紅,渾身都有著輕微的顫抖。
重現父輩的榮光,這不就是自己一直追求和雷斗的目標嗎?
想想都激動萬風啊,想想都讓人熱血沸騰啊!
他重重的點頭,很鄭重的道:「一定!」
馬良如釋重負,哈哈一笑,推開車門,走出幾步,反手揮出。
杜震宇一伸手,接過馬良拋過的東西,入手處有些暖意,攤開一看。
那是兩枚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