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的厲害,那可是真正的世界第一人,而且教廷的勢力有多強大,幾乎要凌駕於許多國家政權之上,敢如此罵教皇者,估計杜震宇是第一人。
恨教皇的人很多,估計全華夏人,稍微有些良知的,有些民族精神的人,都會在心裡問候教皇的歷代祖宗,可在心裡罵和嘴上罵,那可是兩回事,而敢當著黑衣主教的面來罵,那就不僅僅是需要勇氣了。
「大膽!」
對面一名黑衣主教大聲訓斥。
杜震宇一愣,這丫的,竟然懂得華夏語,而且說起來如此的順溜,若不是看到對方明顯有別於亞洲的膚色,他都以為這傢伙就是華夏人了。
不過杜震宇很開心。
罵人,若是別人聽不懂,那產生的快感就會少了許多。
而對方竟然能聽懂,快感便強烈了許多。
「我的膽子一向就比較大。」杜震宇笑了起來,然後拔出手中的短劍,頭上髮絲肆意飄揚,他身邊的空氣都開始隱隱的狂躁起來。
「要戰麼?」杜震宇吸了一口氣道:「那便戰吧!」
那名黑衣主教似乎沒有想到,杜震宇居然對他們一行八人並不畏懼,反倒是興沖沖的想要戰鬥。
要知道,他們可是八名黑衣主教啊!
在教廷,養著一大批的神聖騎士,一般的人,就算冒犯到教廷,出動幾名神聖騎士,便已經能讓對方感到榮幸震驚和絕望,何至於派出黑衣主教?而且一齣動,便是八人。
這絕對是大手筆啊!
可他為什麼一點也不畏懼呢?
難道他不知道我們是高貴的黑衣主教?
可他明明好像已經知道我們的身份,而且他還當著我們的面罵了教皇!
「你知道我們的身份嗎?」那名黑衣主教終於沒有忍住,開口問道。
「你們不是黑衣主教嗎?」杜震宇一愣。
點點頭,黑衣主教的臉色很難看。
明知道我們是黑衣主教,還敢如此囂張,真是不知死活啊!
「不過,在我看來,你們和那些紅衣主教一樣,都只是教皇養的一群狗。」杜震宇添了一句。
八名黑衣主教,臉色都變得極其難看,看來,他們都懂得華夏語。
其實杜震宇不知道的是,自從杜峰當年橫空出世,將教廷差點滅了,從此以後,教廷便有了一項規定,神聖騎士若要成為黑衣主教,必須要精通華夏語。
「你姓杜,叫杜震宇,你父親是杜峰?」
那名黑衣主教問道。
他很憤怒,幾乎要忍不住出手殺了杜震宇,但他還保留著一絲清醒,並沒有忘記此次華夏之行的目的。
杜震宇一點也不避諱,朗聲道:「是的。」
既然他敢承認,便不怕這些人去教皇那裡通風報信。
該來的一定會來,不分早晚,教皇一定會來華夏國殺他,就算不來,他也會去教廷。
當年的血海深仇,一定要得到了斷。
所以他與教皇之間的一戰,勢在必行,無可避免。
當然,他也有信心留下這些黑衣主教的性命,死人,才是最安全的,他們的嘴永遠也是最嚴的。
搖了搖頭,那黑衣主教道:「我佩服你的勇氣,面對高貴的黑衣主教,你居然還能如此的囂張,但我對你的智商感到失望,你知不知道,你的囂張和勇氣,會讓你付出生命做代價!?」
杜震宇皺眉道:「我突然發現,你們的廢話真的很多!」
「要戰便戰,殺!」杜震宇介面又道。
然後他向對面的兩人衝了過去,揚起手中的短劍,杜震宇的神色變得專注,而他身體周圍,似乎所有的空氣都開始狂躁起來,有無數的氣流在詭異的形成,他的動作並不快,可對面兩名黑衣主教卻是神情驟然變得嚴肅。
除了對面的兩名黑衣主教,其餘六人,根本就沒有動作,他們神態很認真,似乎對自己的同伴很有信心。
他們的確是很有信心,黑衣主教的身份,讓他們一直覺得驕傲,那是無比高貴的身份,在教廷,受億萬教徒仰望的存在。
兩名黑衣主教,揚起了手中的西洋刀,同時朝杜震宇撲了過去。
叮!
叮!
兩聲脆響,幾乎不分先後的響起,然後杜震宇的短劍沒有被磕偏絲毫,依然直取中宮。
哧!
有鮮血飈飛,其中一名黑衣主教的胸口綻放出一片血花,身體更是不受控制的往後飛跌出去,似乎被巨錘砸中了胸口,落地時,已經沒有半分生機。
另外一名黑衣主教,被狂躁的氣流推動,竟在原地轉了半圈。
看到同伴一招之下便被殺死,這名黑衣主教的眼神中露出一絲震驚和訝然,他身體疾退,同時從懷裡摸出一本聖經,嘴裡開始吟唱,似乎下一刻,便會爆發出什麼絕招。
而隨著他的吟唱,天地間,似乎有一種很特殊的元氣在波動,然後杜震宇竟覺得自己的動作竟然受到了一些影響。
不過下一刻,他的
精神力開始爆發,他看著對面的黑衣主教,只是一眼,對方的吟唱便被打斷。
那名黑衣主教看著杜震宇,眼神之中有一絲茫然。
杜震宇踏前一步,慢慢的刺出手中的短劍。
這一劍,很緩慢,似乎沒有一絲力道,卻正好刺破對方的喉嚨。
然後眾目睽睽之下,黑衣主教慢慢的倒下,從始至終,他都沒有任何的反抗動作,就算是被杜震宇刺破了喉嚨,他的臉色依然很平靜,眼神中,仍舊透著迷茫。
這個動作異常的緩慢,卻有一種別樣的美感,偏偏還透著詭異。